47.昆仑山玉虚传法 子牙下山隐居静待圣君
47.昆仑山玉虚传法 子牙下山隐居静待圣君 (第2/3页)
之后,姜子牙一路风尘奔赴朝歌,投奔昔日结义兄长宋异人。宋异人性情敦厚仗义,见昔日道友落魄来投,热情相待,百般接济。身在红尘俗世,人心极易沉沦,昔日清心修道的姜子牙,在世俗人情裹挟之下,初心渐渐动摇。
在宋异人劝说怂恿之下,坚守多年的清规戒律逐一崩塌。先是宴席贪杯,破了清净酒戒;后经旁人撮合,迎娶凡妇马氏,斩断道心清净,破了修行色戒。一身道念沾染烟火俗气,昔日昆仑修道之士,彻底坠入红尘琐碎。
凭借自身粗浅道术,姜子牙一度入朝为官,在朝歌谋取官职,安稳度日。本以为可以安稳混迹朝堂,安稳过完凡尘一生,奈何纣王昏庸,妖妃乱国,天命注定风波难避。
一日姜子牙撞见千年琵琶精幻化妇人混迹市井,妖气缠身,祸乱凡人,他心生正义,施展五行道术,当场火烧琵琶精,打出妖形,一时间名声震动朝歌。可此事彻底触怒妲己,妖妃怀恨在心,暗中向纣王谗言构陷,污蔑姜子牙妖术惑主。
暴虐昏庸的纣王偏信美色,不问是非,当即降下圣旨,下令捉拿姜子牙问罪。大祸临头,姜子牙仓皇弃官逃亡,一路狼狈逃窜逃回宋家庄。
半生奔波,功名落空,灾祸缠身。年过八旬的姜子牙落魄至极,本想求得安稳归宿,谁知生性势利的妻子马氏,见他丢官逃难、一无所有,丝毫没有半分患难之情,嫌他贫贱无能,当众翻脸,无情决裂,一纸和离,将姜子牙狠狠抛弃。
功名尽失,家室破碎,众叛亲离,半生荒唐一场空。孤身一人的姜子牙满心悲凉,孑然一身离开宋家庄,一路向西逃亡,直奔临潼关,想要出关远离朝歌祸乱,去往西岐避难。
彼时临潼关守关总兵名为张凤,为人刚正刻板,恪守殷商法度,治军森严。彼时朝歌暴政苛税,徭役繁重,无数百姓不堪压榨,拖家带口聚集潼关之外,苦苦哀求出关逃难,躲避朝歌战乱苛政。奈何张凤严守军令,不许灾民私自通行,万千百姓匍匐关外,哭声震天,凄惨万分。
狼狈逃亡的姜子牙踏入人群,一众受苦百姓听闻他曾是朝中下大夫,视作救命稻草,纷纷围拢上前,一声声“姜老爷”不断呼喊,恳切哀求。虚名恭维之下,姜子牙心中生出几分虚妄自负,一时头脑发热,飘飘然忘却自身处境,当众拍胸许诺,定然入宫拜见张凤,为万民求情,担保让全部灾民顺利出关。
一时意气许诺,大话已然出口,姜子牙整理破旧道服,带着一身自负,径直前往总兵府邸求见。
守门士卒听闻是前朝下大夫拜访,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报。张凤得知朝中京官来访,心中暗自思量,朝中大夫乃是天子近臣,身居要职,若是交好,日后对自己仕途大有裨益,当即起身,打算亲自出门迎接。
可待到姜子牙走入府中,张凤抬眼一看,顿时神色骤变。眼前之人并非身穿官袍的朝廷大夫,反倒一身松散破旧道袍,风尘仆仆,落魄苍老,毫无朝臣威仪。满腔恭敬瞬间消散,起身的身形缓缓坐下,神色冷淡,语气带着几分轻视:“来者何人?”
姜子牙丝毫没有察觉对方态度骤变,依旧沉浸在自我幻想之中,从容拱手,神色淡然自得:“吾乃前朝下大夫姜尚。”
张凤眉头紧皱,语气讥讽:“既是当朝大夫,为何身披道服,不穿官袍?”
姜子牙不慌不忙,自顾自娓娓诉说,将自己直言劝谏纣王、不愿欺君害民、厌恶朝堂暴虐、被迫弃官逃亡的经历一一道出,言语之间刻意抬高自身清高。说完之后,话锋一转,恳切恳请张凤怜悯万民,大开城门,放逃难百姓出关,更是极尽恭维,称赞张凤心怀仁善,有上天好生之德。
这番空洞说辞与刻意吹捧,在刚正刻板的张凤眼中,不过是落魄术士的空谈大话、虚伪托词。张凤心中冷笑,自己镇守边关,恪守王法,岂会听从一个弃官逃亡、一无所有的落魄道人摆布?
不等姜子牙继续多言,张凤脸色沉厉,当众厉声训斥,直言其虚妄自大、空谈仁义,一番驳斥毫不留情,随后直接下令侍卫,将姜子牙强行驱赶出总兵府。
一瞬间,姜子牙颜面尽失。大话当众许下,万民全部匍匐等候,自己信誓旦旦的担保,到头来一事无成,还被当众驱赶羞辱。他孤零零伫立潼关门外,望着满地痛哭哀嚎、绝望无助的灾民,秋风萧瑟,白发飘零,无尽羞愧与悔恨涌上心头。
这一刻,姜子牙彻底幡然醒悟。自己半生糊涂,狂妄自大,随性许诺,盲目自负,徒有道术,无心无智,所有所作所为皆是愚昧荒唐。凡尘浮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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