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有所求
第26章 她有所求 (第2/3页)
光里有犹豫,有不安,还有一种她尽量掩饰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可怜巴巴,“二爷,您可认识什么有名的花匠吗?”
“奴婢想救活一株醉芙蓉,可奴婢并不精通此道。”
“就为了一株花?”
“是。”她怯怯地咬着唇,犹犹豫豫地说:“奴婢想来想去,在这国公府里除了二爷,没人会帮奴婢了。”
谢观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他能看出来,她的示弱只是伪装,虽笨拙但认真。
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股莫名的情绪堵在胸膛,上不去下不来。
这小忽悠,真是败给她了。
“先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谢观微开口,下巴朝食盒的方向抬了抬。
褚静姝眼眸一亮,忙打开食盒的盖子,蟹粉酥整整齐齐地摆在碟子里,蟹油的咸香和面点的甜香混在一起,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他低头看了眼,伸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酥皮在齿间碎裂,蟹黄的鲜香在舌尖上炸开,咸鲜酥脆,满口生香。
三两口吃完一块,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明日。”
“等爷消息。”
“是,多谢二爷。”她屈膝行了一礼,大功告成,转身要走。
“急什么,”谢观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求爷办事,不给点好处,就这么走了?”
此言一出,褚静姝再急着走也走不成了,她回过头,见他已经倒好了一杯茶,朝她所在的方向推了推,“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喝茶。”
*
詹宁居。
谢观澜趴在床上,姿态稍有几分狼狈。
后背和膝盖很疼,但能忍,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筋骨,他在战场上受过的伤比如今严重得多。
只是有些丢人罢了,他在战场上挨过刀枪箭伤,却从没挨过板子。
长福端了黑乎乎的一碗药进来,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股子苦味。
他在床边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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