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新连队!

    第122章 新连队! (第2/3页)

大林格勒、哈尔科夫、库尔斯克一路杀出来的、浸透了骨髓的杀气,像是一面看不见的墙,压得穆勒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脊背。

    "多少人?"

    "八十二人,长官。"穆勒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全部是完成了士官训练的战斗骨干。其中三十人参加过这几天的战斗,剩下的虽然是补充兵,但都在训练营待了六个月以上。"

    丁修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越过穆勒的肩膀,再次扫过那八十二个人。

    六个月的训练营。

    在1943年的党卫军体系里,这算是精心培养出来的精品了。

    到了战争后期,很多补充兵连三个月的训练都凑不齐就被扔上前线。

    "武器?"

    "满编。每人三个基数的弹药。还有两挺MG42。"

    三个基数。

    那就是每人至少一百五十发步枪弹或者六个冲锋枪弹匣。

    加上两挺MG42。

    这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这简直是一份大礼。

    在这条鬼都不愿意走的撤退烂路上,能收到一支装备齐全、训练有素的八十多人的补充力量,相当于在沙漠里捡到了一桶水。

    "我是鲍尔。"

    丁修看着穆勒,语气平和,像是在和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谈论天气。

    没有拿腔拿调,没有故意的威严,也没有虚伪的客套。

    "我知道你们是'帝国'师的。那是王牌。"

    穆勒听到"王牌"两个字的时候,下巴微微抬了一下。那是一种下意识的骄傲反应。

    "帝国"师的名头在整个武装党卫军里都是响当当的。

    "但现在,建制乱了。你们回不去原部队了。"

    丁修指了指身后那漫长的、混乱的撤退队伍。

    那是一条由卡车、马车、步兵、伤员、溃兵和难民混合而成的、蠕动的黑色长龙。

    它从地平线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像是一条正在腐烂的巨蛇。

    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废气、马粪、湿泥和伤口感染后那种特有的腐甜味。

    偶尔有一辆苏军的伊尔-2强击机从低空掠过,机枪扫射一阵,掀起一串土柱和惨叫声,然后扬长而去。

    而路上的人除了趴下一会儿之后继续赶路之外,甚至懒得去骂。

    "我也没时间给你们做动员。只有几句话。"

    "第9连在普罗霍罗夫卡丢了一大半人。现在我们需要填线。"

    丁修用拇指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些如同丧尸一般的残兵。

    "在这个连队,没有那么多规矩。只有一条:活下去,并且让俄国人死。"

    穆勒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肩膀松了一点点,那是一种被明确告知规则后的轻微放松。

    "这就是我们来的目的,长官。"

    "很好。"

    丁修转过身,对施罗德和鲍曼招了招手。

    两个人从路边站起来,走了过来。

    施罗德的出场自带一种视觉冲击力。

    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那道从左眉角一直延伸到右嘴角的伤疤,把他的脸分成了两半,让他无论做什么表情看起来都像在冷笑。

    鲍曼则完全是另一种类型。

    他中等身材,秃顶,剩下的头发剃得极短,看起来像一截被火烤过的原木桩子。

    他的脸上没有施罗德那种外露的凶相,只有一种沉淀了无数次生死之后的沉默和冷漠。

    手指粗短而灵活,那是长年操作MG42机枪留下的印记——指关节变形,指腹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施罗德,你来带一排。穆勒,你的人分一半给施罗德。"

    丁修的安排简洁明了,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施罗德擅长近战和突击。如果你的人不想在战壕里被俄国人用工兵铲削掉脑袋,就多看他怎么做。"

    施罗德走上前。他并没有刻意去摆出什么威风凛凛的架势,只是很自然地站在那里。

    但就是这种自然,这种仿佛和死亡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的自然,比任何刻意的威胁都更有压迫感。

    他挤出一个笑容,对着穆勒伸出手。

    那个笑容让穆勒的后背一阵发凉。施罗德那张被伤疤割裂的脸在笑的时候,嘴角的肌肉向上牵拉,导致那道疤痕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扭曲蠕动。

    再加上他那一口被烟草和劣质酒精染黄的牙齿。

    "欢迎来到绞肉机,兄弟。"

    穆勒看着施罗德那双充满血丝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的眼睛。

    他犹豫了不到半秒。

    然后他握住了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

    "荣幸之至。"

    穆勒的手被施罗德紧紧握了一下。

    那力道大得让他的指关节咔咔作响。

    但他没有皱眉,也没有缩手。

    他只是同样加大了握力,回敬了过去。

    两只手在半空中较了一秒钟的劲。然后同时松开。

    这是两个职业杀手之间的第一次交流。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履历,只需要这一握。

    "鲍曼。"

    丁修又指向那个沉默的中年人

    "二排归你。机枪和重火力都交给你。"

    鲍曼只是点了点头,连一个字都没说。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穆勒的那些人,目光在他们携带的两挺MG42上停留了两秒。

    那种眼神就像一个老木匠在审视一批刚送来的木料——冷静,专业,评估着它们的质量和可用性。

    "穆勒,你做鲍曼的副手。"

    这个安排其实是降职。

    让一个精锐师的代理排长去当副手。

    但穆勒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他不蠢。

    穆勒在前线待过几天了。他知道什么样的人值得跟随,什么样的人会让你白白送命。

    "是,长官。"

    穆勒服从了命令。

    没有冲突。没有立威。

    在1943年的东线战场上,在这个注定失败的撤退途中,这些以此为生的职业军人之间,不需要那些多余的戏码。

    他们只需要确认如同呼吸般的两件事:

    长官是否靠谱?

    战友是否能打?

    只要答案是肯定的,剩下的就是执行。

    丁修身上的那枚骑士勋章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施罗德和鲍曼的气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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