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妻子抽自己一耳光

    第39章 妻子抽自己一耳光 (第2/3页)

车厢内的低气压达到了极点。

    车门弹开。沈清率先下车,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步子有些急促。

    顾言推开另一侧车门,俯身解开安全座椅的卡扣,把囡囡抱在怀里。

    三人走进直达电梯。金属轿厢门合拢。

    囡囡趴在顾言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

    顾言单手拍着女儿的后背,视线停留在跳动的楼层指示灯上。

    沈清站在玄关换着拖鞋,嘴角原本还残留着一丝掌控住顾言的庆幸与得意。

    可是,当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下来,那份在瑞慈医疗中心被她亲手销毁的鉴定报告,却像挥之不去的梦魇一般再次死死缠住她。

    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极度的荒诞与心虚碾碎,她的脸色迅速阴沉到了极点。

    “妈,我有点累,先上楼洗个澡。”沈清语气生硬,勉强压抑着心底翻涌的烦躁。

    她直接越过林秀芝,快步走上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重重关上并反锁。

    沈清把几万块的名牌包随手扔在地毯上,三五下将身上那套精致的高定西装剥落,凌乱地甩在地上。

    她赤着脚走进浴室,直接拧开淋浴开关。

    水温被她调到了最高挡。

    热水从顶部的巨大花洒喷涌而出,白色的水汽瞬间弥漫了整个玻璃淋浴房。

    滚烫的水流狠狠浇在头上,瞬间将她盘好的长发冲刷得散乱不堪,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沈清浑身发抖。她抬起双手,用力搓洗自己的手臂、脖颈、脸颊。

    她到底被什么男人留下过种子?

    有没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三年前海港城的那艘游轮?

    而是更早的时候?

    不是毫无防备地被人下药,是在某个她自以为完全拿捏住局面的时刻翻了车?

    沈清死死咬住嘴唇,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与她一贯的极度自负中疯狂撕扯。

    “不可能失控的。”她拼命在心底对自己嘶吼。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纯黑色的微信头像,闪过那家极度隐秘的私人会所,以及那些充斥着推杯换盏、烈酒与特殊熏香的VIP套房。

    那里在她的掌控之中,自己明明每次都会做足安全措施,绝不可能发生脱轨的事!

    不,绝对不可能!我绝不可能被别人玩弄,一切明明都在我的算计里!

    沈清痛苦地抱住头,水流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疯狂流下。

    那张名为绝对忠诚和高高在上的完美画皮,终于在这极度的自我怀疑与逻辑崩塌中,被撕扯得鲜血淋漓。

    胃里猛地泛起一阵酸水。

    沈清弯下腰,对着洗手池剧烈地干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眼泪混着洗澡水,重重地砸在瓷盆里。

    沈清直起身,关掉水阀。

    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糊满全脸、犹如女鬼般的自己。

    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

    书房。

    顾言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前。

    没开顶灯,只有护眼台灯散发着冷白色的光晕。

    他拉开抽屉,拿出昨晚连夜写完的七页A4纸,打开电脑,再次检查文案。

    纸面上密密麻麻排列着极其复杂的数学符号与微积分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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