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晚风吻落心动,余生予你情深
第七章 晚风吻落心动,余生予你情深 (第1/3页)
江风缱绻,落日熔金。
暖橙色的夕阳铺满辽阔江面,波光粼粼的碎光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一浪叠着一浪,温柔漫过岸边,漫过步道,漫过相拥而立的两道身影。
周遭世界安静得不像话。
没有城市车马喧嚣,没有豪门圈层算计,没有旁人窥探目光,没有流言蜚语叨扰。
天地辽阔,晚风温柔,落日浪漫,眼底心间,唯独彼此。
陆沉砚将苏晚卿轻轻拥入怀中,怀抱宽大温热,结实可靠,带着独属于他清冽沉稳的雪松气息,将她整个人温柔包裹,密不透风。
不是强势霸道的禁锢,不是偏执占有相拥,是温柔妥帖的环抱,是小心翼翼的珍惜,是心与心紧贴的托付与沉沦。
苏晚卿靠在他温暖宽厚的胸膛上,耳畔贴着他有力跳动的心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清晰传来,震在心尖,漾在心底,安抚了所有不安,融化了所有防备。
长发被温柔江风吹拂,轻轻散落在他肩头,发丝缠绵,呼吸交织,温热的体温相互熨帖,悸动的心跳同频共振。
这一刻,世间所有喧嚣纷扰、恩怨是非、造谣风波、人心算计,全都烟消云散,不值一提。
她从小到大,外表永远从容冷静,自持强悍,遇事从不低头,从不示弱,习惯一个人扛下所有风雨,一个人抵挡所有恶意,一个人撑起自己的体面与安稳。
哪怕面对沈若薇的恶意造谣,面对圈层闲言碎语,面对人心叵测算计,她从来都是云淡风轻,不动声色,独自摆平,从不依赖任何人。
可此刻靠在陆沉砚怀里,被他温柔相拥,被他满心呵护,被他深情偏爱,她才真正明白。
原来女孩子这辈子,不需要永远逞强,不需要永远铠甲加身,不需要永远孤身作战。
被人放在心尖疼爱,被人明目张胆偏爱,被人稳稳当当守护,是这样安心、这样踏实、这样滚烫心动的滋味。
不用伪装,不用硬撑,不用设防,只需安心依靠,只需坦然心动,只需尽情沉沦。
陆沉砚低头,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淡淡的栀子清香,清浅好闻,沁人心脾,让人心神安宁,沉溺忘返。
怀抱里的女孩软软小小的,温顺乖巧,卸下了所有傲娇倔强,卸下了所有疏离冷漠,卸下了所有刻意伪装,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温柔又柔软。
这么多年,他执掌商业帝国,运筹帷幄,杀伐果断,见过世间形形色色的人,历经商场无数尔虞我诈,心早就冷了硬了,麻木了,看淡了。
以为这辈子,此生余生,只会一生杀伐,一生忙碌,一生清冷,孤身一人,无牵无挂。
直到遇见苏晚卿。
她像一束热烈温柔的光,猝不及防闯入他孤寂冰冷的世界,一点点温暖他的岁月,一寸寸明媚他的余生,让他破例,让他心动,让他失控,让他沉沦,让他心甘情愿卸下所有铠甲与伪装,甘愿温柔,甘愿深情,甘愿偏爱。
他等这句双向告白,等了很多年。
从年少娃娃亲初见心动,到成年重逢拉扯试探,从露台暧昧博弈,到深夜私会交心,从造谣风波护妻,到此刻江边定情相拥。
步步靠近,步步沦陷,步步情深。
终于等到她一句——我也是。
双向奔赴,双向心动,双向沉沦。
此生足矣,别无他求。
“晚卿。”陆沉砚嗓音低沉沙哑,浸染晚风缱绻,贴着她发顶轻声呢喃,温柔入骨,“终于,你是我的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藏着多年隐忍的执念,藏着长久克制的深情,藏着失而复得的欣喜,藏着此生非她不可的笃定。
苏晚卿靠在他胸膛,心口滚烫发烫,眼底微微发热,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动容的微哑:“嗯,是你的。”
从今往后,是你的人,心是你的,人是你的,余生也是你的。
不再躲闪,不再试探,不再拉扯,不再口是心非。
坦然相爱,安心相守,余生相伴,岁岁年年。
陆沉砚听到她软糯回应,心底狂喜翻涌,怀抱收得更紧几分,舍不得松开,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此生永不分离。
相拥许久,静静温存,不言不语,胜过千言万语。
江风徐徐吹拂,落日慢慢西沉,天色染上温柔的橘粉色,晚霞漫天,浪漫无边。
陆沉砚缓缓松开怀抱,双手却没有放开她,依旧轻轻环在她纤细柔软的腰间,掌心贴着她后腰细腻肌肤,温热触感安稳踏实。
两人微微拉开一点距离,距离不远,呼吸依旧纠缠,鼻尖几乎相抵,眼底彼此倒映,满心满眼,全是对方。
陆沉砚低头,深邃黑眸牢牢锁住她清丽动人的眉眼,目光温柔缱绻,深情浓烈,藏不住的心动与贪恋,喉结轻轻滚动,心底情愫汹涌翻涌。
近距离对视,彼此眼底情愫一目了然,无需言语,心意相通。
苏晚卿抬眸望他,桃花眼底盛满温柔笑意,眼底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回避,坦然望向他,满心皆是沦陷与欢喜。
她看得见他眼底浓烈的爱意,看得见他长久隐忍的克制,看得见他偏执深情的执念,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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