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钻木取火

    第4章 钻木取火 (第2/3页)

这是火,能烤肉,很香。”说着指了指地上的麂子,“你们再去捡些柴回来,越多越好。”

    华蕊虽然还是有些怕,但看我神情笃定,又想到“烤肉”,便点了点头,带着华香和华雨转身又进了森林。没过多久,她们就各抱了一大捆枯枝回来,堆在灶边,足够用了。

    见柴够了,华蕊立刻忙活起来。她显然对麂子皮格外看重,小心翼翼地用石片剥着皮,动作熟练得很——想来是经常处理猎物皮毛。我则准备烤肉的工具,找了几根笔直的细树枝,削去枝丫,做成简单的肉串签子。

    华香和华雨对火焰的好奇压过了恐惧,一左一右挨着我坐在灶边。起初,她们还学着我的样子,偶尔往灶里添一小把柴,跳跃的火光映在她们脸上,把青春的娇憨照得格外清晰。可渐渐地,火焰的温暖似乎驱散了她们的拘谨,两人都放松下来,身子越靠越近。

    尤其是华雨,不知何时竟完全贴在了我身上,柔软的肌肤隔着兽皮传来温度。她的手也不老实,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时不时摩挲几下,眼神里带着昨夜未褪的情意,分明是在暗示着什么。我心里一阵悸动——昨夜的温存还历历在目,她们初尝滋味后的迫切,我自然懂。可眼下还得烤肉,总不能让大家饿着。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站起身去找华蕊拿肉。转身时,瞥见华香和华雨互相做了个鬼脸,眼里满是调笑,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加快脚步走开了。

    等我和华蕊把切好的麂子肉用签子串好,端到灶边时,两个孩子早就等不及了,伸着手就要去抓,被华蕊一把拍开:“还没熟,不能吃。”

    我拿起一串肉,架在火上,示范着如何翻动。“要不停地转,让肉均匀受热,”我边烤边说,“看到肉里流血水,就是没熟;熟透了也别急着吃,再烤一会儿,让外面有点焦,才香。”

    华蕊她们围在旁边,看得格外认真,眼神里满是崇拜。华蕊忍不住感叹:“燧,你懂得真多。”我笑了笑,拿起她们串好的肉,手把手教她们调整高度,什么时候该翻面,什么时候该离火远些。

    很快,烤肉的香气就弥漫开来,带着油脂的焦香,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华香手里的肉串最先烤好,她急着就要往嘴里送,我连忙拦住她:“烫!”她愣了一下,随即把肉串递到我嘴边,眼里满是讨好——想来在原始部落里,强者先食是规矩,她们早已习惯把最好的让给能带来食物的人。

    “不是我先吃,”我笑着摇头,对着肉串吹了几口气,“是太烫了,等凉点再吃才不烫嘴。”说完把肉串递回给她。

    华香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小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含糊不清,却难掩其中的满足。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逗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岩洞外,火焰跳跃,肉香四溢,华蕊和华雨也笑着开始品尝自己烤的肉,两个孩子更是吃得满嘴流油。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我们身上,带着暖意。我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这团小小的火焰,不仅烤熟了肉,更点燃了某种超越生存的东西——是分享的喜悦,是对新知的接纳,或许,还有文明最初的微光。

    华蕊她们显然从未尝过烤肉的滋味,那焦香的油脂气息早已勾得她们心痒难耐。手里的肉串刚从火上取下,她们便有模有样地学着我先前给华香吹肉的样子,对着肉串猛吹起来。只是那份急切终究压过了耐心,不过两三口气的功夫,便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肉串虽已不似刚出炉时那般滚烫,但一口咬得太急,还是烫得她们龇牙咧嘴,却舍不得松口,只顾着囫囵吞咽,眼里满是满足的光。

    我看着她们吃得香甜,心里却微微有些遗憾。这烤肉虽鲜嫩多汁,却少了一味关键的调料——盐。没有盐的调和,肉香终究缺了几分厚重,未能达到最完美的境界。我忍不住说道:“这肉要是撒点盐巴再烤,滋味还要香上十倍。”

    “盐巴?”华蕊咀嚼的动作顿住了,眼里满是疑惑,又重复了几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这陌生的音节。在她们的认知里,食物只有生熟之分,从未听说过还有“调味”的说法。

    我尽量用她们能理解的语言解释:“就是一种白白的粉末,像岩壁上结的白霜,尝起来咸咸的,撒在肉上,能让肉更好吃。”

    听到“咸咸的”,华蕊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指了指远处的山林,说:“附近有个小山洞,里面流出来的水是咸的,我们偶尔会去舔几口,但不能多喝,喝多了会渴得难受。”

    我心中一阵惊喜——这不就是天然的卤水吗?竟没想到她们身边就藏着这样的宝贝!“那水叫卤水,”我难掩兴奋,“用它能熬出盐来!”

    “熬?”华蕊又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她们连火都才刚刚见识,更别说“煮”“熬”这些需要容器和火候控制的技巧了。

    华蕊虽不懂“熬盐”是何意,却明白我想要那咸水。只是此刻天色已黑,原始森林的夜晚危机四伏,那小山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