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谁为质子难抉择
第27章 谁为质子难抉择 (第2/3页)
高怀萱停手按住琴弦,赶忙摇头否定。
“不对,萱姊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高怀亮牛皮糖般缠上去,拉住姊姊的手摇晃:“告诉我们呗。”
“哈,难道是父亲给萱姊你说了门亲事?”
高怀萱正心烦意乱,闻言往高怀德头上凿了一记:“我只比你大一岁,提的哪门子亲。”
“娃娃亲也是有的啊。”
“你们不要乱猜,实则与我无关。”
高怀萱语气无力,经不住两个弟弟胡搅蛮缠,犹豫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父亲正与来客商议结盟之事,你们二人之中,有一人要去麟州杨家为质。”
高怀德和高怀亮面面相觑,没想到从姊姊口中说出的,竟是这么一则消息。
……
此时,千里之外的凤翔府,潞王李从珂正在思念身处京师形同人质,不得相见的一双子女。
“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魄凤凰不如鸡。什么凤鸣于岐翔于雍,牢笼一座罢了。”
李从珂无声叹息,端起金樽一饮而尽。
凤翔府柳林镇自古善于酿酒,张骞出西域,不仅引入了葡萄美酒夜光杯,也把柳林美酒输出了国门。
大唐仪凤年间,吏部侍郎裴行俭护送波斯王子回国,途经凤翔,见柳林酒香,醉倒蜜蜂蝴蝶的奇景,留下了“送客亭子头,蜂醉蝶不舞。三阳开国泰,美哉柳林酒。”的诗句。
然而甘甜美酒入喉,李从珂只觉说不出的苦涩。
一样是不奉调令,朝廷不去收拾河东石敬瑭、巴蜀孟知祥,唯独拿凤翔府开刀,李从珂很清楚原因。
自己的立场和义父当年太像了。
先帝养子,年龄居长,军功卓著,一方大员。
义父受乱军挟裹为帝,最终登上皇位,这份经历重来一遍也毫不奇怪,皇帝和诸位相公多半是这么想的。
自己的长子李重吉原本在京掌握禁军,任控鹤军指挥使,新帝一登基就夺权外放,改任亳州刺史。此时多半受到监控了吧。
儿子已经出仕,这也是他的命。
女儿李幼澄自幼潜心向佛,在洛阳寺庙出家为尼,法号惠明,已经跳出红尘与世无争,不料还是卷了进来,叫人于心何忍。
安排在她身边的亲信来报,女儿已被召入宫中,摆明了是作为人质。(注1)
鞭长莫及,无可奈何。
想当年,义父的嫡长子李从璟在那场动乱中为元行钦所杀,虽然得到帝位,却付出了惨重代价。
李从珂不敢多想儿女面临的最坏结局,举樽又待一饮而尽,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按住。
夫人刘氏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岐山臊子面,摇头示意丈夫不要空腹饮酒,吃些东西压一压。
面上撒的浇头配料,芫荽香葱碧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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