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锦衣卫入福建,被传造反的福建四林

    第71章 锦衣卫入福建,被传造反的福建四林 (第2/3页)

福建之后,分赴福州、泉州、漳州、兴化等府,混入民变的人群中。”

    “记住——要快,要稳,要隐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们的身份,不要让任何人抓住把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和锦衣卫有关。”

    “你们是百姓,是被士绅煽动起来的百姓,你们的口音、穿着、举止、表情——都要像百姓。”

    “到了地方之后,先不要急着动手。观察几天,看看局势,摸摸底。看看哪些士绅闹得最凶,看看哪些百姓最容易煽动,看看哪些地方最容易点火。”

    “等时机成熟了,再动手。不要一拥而上,要分散开来。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喊一句,换一个地方再喊一句。不要让同一个人在同一地方出现两次,不要让人认出你们的脸。”

    “记住——你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点火的。火点着了,剩下的,交给被士绅鼓动的百姓自己。”

    江彬的拳头攥得更紧了,眼中那团火越烧越旺。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属下明白!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牟斌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陈文。

    “陈文,你负责证词、密信、口供。陛下说了,要让诏狱里的那些人“供出”四林是他们的同党,要让他们“交代”四林和他们密谋划江而治的“细节”。这件事,不能出任何差错。”

    “证词要写得像真的,要有细节,要有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不能太粗糙,不能太简单,不能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也不能太细致,太细致了反而假。”

    “密信要造得像真的,要用那个年代的纸、墨、笔、信封,要模仿刘健、谢迁、李东阳、刘文泰的笔迹。”

    “笔迹这件事,你去找诏狱里那些伺候过他们的人,问问他们的笔迹有什么特点,然后找人模仿。”

    “口供要从诏狱里“取”出来,要有审讯记录,要有签字画押,要有日期。让人一看就知道是锦衣卫从诏狱里审出来的,不是凭空捏造的。”

    陈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他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属下明白,证词、密信、口供,属下会一一准备好,确保万无一失。”

    牟斌的目光转向钱宁。

    “钱宁,你负责内部监督。这一次行动,涉及的人多,面广,时间长,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都可能把锦衣卫拖下水。”

    “你的人要盯紧了,谁要是敢泄密、敢出错、敢临阵退缩——不用问我,你直接办。”

    钱宁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寒光。

    “大人放心,谁要是敢坏事,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牟斌最后看向在场一众千户:“你们几个,各带一队人,分赴福州、泉州、漳州、兴化。”

    “到了地方之后,听江彬的指挥。江彬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江彬让你们喊什么,你们就喊什么。江彬让你们什么时候撤,你们就什么时候撤。”

    “记住——你们的命不重要,重要的是任务。任务完成了,你们活着回来,我给你们请功。你们死了,我也给你们收尸,并且厚待你们的子嗣家眷,但是任务不能失败,明白吗?”

    在场一众千户齐声应道:“属下明白!”

    牟斌站起身来,沉声道:“那就立刻各行其事。”

    在场一众锦衣卫齐齐起身应道:“是,大人!”

    ......

    子时,京师北城,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只在天边露出一个模糊的光晕。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塞外尚未消尽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割在人的脸上。

    衙门后院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着数十人。

    他们都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精锐,是江彬从几百人中一个一个挑出来的。有的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有的精瘦干练,目光如鹰;有的面容普通,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能打、能跑、能忍、能装。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市井。能骑马打仗,也能扮成乞丐蹲在街头要饭。

    江彬站在他们面前,身披黑色披风,腰悬绣春刀,面容冷峻,目光如炬。

    他的目光从数十人脸上扫过,将每一张面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今夜出发,从京师到福建,沿途换马不换人,昼夜兼程。”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院子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到了福建之后,分成四队,分赴福州、泉州、漳州、兴化。到了地方之后,先不要急着动手。观察几天,摸摸底,看看局势。等时机成熟了,再动手。”

    “谁要是暴露了身份,谁要是坏了大事——不用我多说,你们知道后果。”

    数十人齐刷刷地抱拳行礼,铠甲碰撞的声音、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混在一起,在空旷的院子里形成一阵低沉的、嗡嗡的回响。

    “属下明白!”

    江彬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出发!”

    数十人同时动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他们翻身上马,马蹄踏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急促的声响。

    那声音在夜色中传得很远,惊起了屋顶上栖息的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发出“嘎嘎”的叫声。

    ......

    二月底,福建,福州。

    第一批锦衣卫暗探抵达福州的时候,正是二月的最后一天。

    他们一路从京师南下,经山东、过江苏、入浙江、进福建,十天的路程,马不停蹄,昼夜兼程。

    沿途换了不知道多少次马,有的马跑死了,就在驿站换一匹。

    有的驿卒看到他们腰间的腰牌,什么都不敢问,乖乖地把最好的马牵出来。

    领队的是北镇抚司百户刘大勇。

    刘大勇今年三十出头,身材中等,面容普通,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但他的眼睛很亮,很锐利,看人的时候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刺过来,让人无所遁形。

    他带着麾下一众锦衣卫在福州城外的一个小客栈里住下,然后换了身衣裳——青布短衫,黑布靴,头上戴着斗笠,腰间别着旱烟袋。活脱脱一群从乡下来福州讨生活的庄稼汉,看不出半点锦衣卫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他与麾下一众锦衣卫便去了福州城。

    福州城是福建的省城,闽江从城边流过,江面上船只往来如织。城门口站着几个士兵,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对进出城的人几乎不检查。

    刘大勇低着头,随着人流走进了城门。

    城里的街道很热闹,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卖菜的、卖布的、卖杂货的、卖小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街边的茶馆里坐满了人,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听书,有的在闲聊。

    刘大勇没有急着去做什么,他在城里走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地形。

    北门,是福州城最重要的城门,通往京师的官道从这里出发。

    东门,通往闽江码头,商船、渔船都在那里停靠。

    南门,通往城外的大片农田和村庄。

    西门,通往山地,那边住着不少农户和猎户。

    他把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坊巷、每一座重要建筑的位置都记在了脑子里。

    这是锦衣卫的本事,走到哪里,就要把哪里的地形摸透。什么时候用得着,不知道。但用着的时候,不能抓瞎。

    走完一圈之后,他在东街口的一家茶馆里坐下,要了一壶茶,一盘花生米,慢慢地喝着。

    茶馆里的茶客很多,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刘大勇竖起耳朵,听他们在说什么。

    “听说了吗?朝廷要把盐收归公了。”一个穿绸袍的中年商人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

    “听说了。不只是盐,茶也要收归公,布也要收归公,粮也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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