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玉符光难掩,秘语意未明
第八十五章玉符光难掩,秘语意未明 (第2/3页)
逼人,故而得名寒洲。”
“逆溪、寒洲?”萧琰喃喃自语,“这么说,秘语的前两句,是在指引我们前往寒洲?”苏清鸢点了点头:“没错。我想,当年我父亲与你师父,定然是将一些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寒洲之上。而‘暗语传心,功成身囚’,或许是在告诫我们,解开秘密之后,要么功成名就,要么身陷囹圄,再也无法脱身。”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靠窗的那几个暗阁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为首的黝黑汉子目光凶狠地盯着萧琰与苏清鸢,沉声道:“原来玉符在你们手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识相的,就把玉符交出来,饶你们不死!”话音刚落,几个手下便抽出腰间的长刀,一步步向萧琰与苏清鸢逼近。
萧琰神色一冷,缓缓站起身,将苏清鸢护在身后,手中紧紧攥着玉符。他自幼跟随师父习武,身手不凡,只是平日里从不轻易显露。“你们是暗阁的人?”萧琰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我师父的死,是不是与你们有关?”
黝黑汉子冷笑一声:“那老东西不识抬举,不肯交出玉符,也不肯透露秘语的秘密,自然是死路一条。今日,你们两个,也休想活着离开!”说罢,他一挥手,几个手下便挥舞着长刀,猛扑了过来。萧琰眼神一凛,身形一闪,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长刀,同时反手一掌,打在那名手下的胸口,那名手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其余几个手下见状,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刀光剑影之间,萧琰身形灵动,辗转腾挪,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对手的要害之处。苏清鸢站在一旁,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没有慌乱,她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同时留意着萧琰的安危。茶坊里的行人见状,吓得纷纷躲避,有的甚至趁机溜走,原本喧闹的茶坊,瞬间变得一片混乱。
为首的黝黑汉子见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大怒,亲自挥舞着长刀,向萧琰砍来。他的刀法狠辣,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是个练家子。萧琰神色不变,从容应对,手中没有兵器,便以掌为剑,以指为刃,与黝黑汉子缠斗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茶水四溅,整个茶坊都被弄得狼藉不堪。
激战片刻,萧琰渐渐占据了上风。他瞅准一个破绽,侧身避开黝黑汉子的长刀,同时右手成拳,猛地打在他的小腹上。黝黑汉子惨叫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萧琰乘胜追击,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厉声质问道:“说!当年我师父是不是被你们暗杀的?你们暗阁,为何要抢夺玉符?”
黝黑汉子脸色惨白,却依旧不肯低头,他冷笑一声:“你就算杀了我,也别想知道任何秘密。暗阁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你今日杀了我们,日后必定会遭到暗阁的追杀,死无葬身之地!”萧琰眼神一冷,手上微微用力,黝黑汉子痛得脸色扭曲,却还是咬牙不肯开口。就在这时,苏清鸢突然开口说道:“他不肯说,就算杀了他,也没用。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暗阁的人一旦闻讯赶来,我们就很难脱身了。”
萧琰沉吟片刻,知道苏清鸢说得有道理。他狠狠瞪了黝黑汉子一眼,松开手,黝黑汉子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萧琰拉起苏清鸢的手,转身就向茶坊外跑去。两人刚跑出茶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暗阁的人闻讯赶来。萧琰不敢停留,拉着苏清鸢,沿着青石板路,一路向西跑去,朝着逆溪的方向奔去。
洛水镇的西头,比镇东头安静了许多,青石板路渐渐变得狭窄,两旁的房屋也越来越稀疏,远处传来逆溪潺潺的流水声。两人一路狂奔,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暗阁的人紧追不舍。萧琰拉着苏清鸢,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小巷两旁是高高的围墙,没有退路。“怎么办?他们追上来了!”苏清鸢脸色苍白,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萧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小巷尽头的一扇破旧的木门上。他拉着苏清鸢,快步跑到木门前,用力推开木门,里面是一个废弃的小院,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角落里有一间破旧的茅屋。“我们先躲在这里,等他们走了再说。”萧琰说着,拉着苏清鸢走进茅屋,轻轻关上木门,又用一根木棍顶住。
茅屋里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两人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又渐渐远去。过了许久,确认暗阁的人已经离开,两人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萧琰看着苏清鸢苍白的脸庞,心中有些愧疚:“对不起,连累你了。”
苏清鸢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怪你,我找了二十年,终于有了线索,就算遇到危险,也值得。”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萧琰手中的玉符上,“现在,我们终于知道秘语的前两句指引我们去寒洲,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萧琰沉吟片刻,说道:“暗阁的人已经盯上我们了,我们不能贸然行动。等天黑之后,我们再出发,那样会安全一些。”苏清鸢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两人坐在茅屋里,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却又有一丝异样的情愫在悄然滋生。萧琰看着苏清鸢清丽的脸庞,想起她为了寻找父亲,苦苦坚持了二十年,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而苏清鸢看着萧琰挺拔的身影,想起他为了弄清师父的过往,不畏危险,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
“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苏清鸢轻声问道,打破了沉默。萧琰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丝怀念:“我师父为人温和,学识渊博,教我读书习武,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他一生淡泊,从不提及自己的过往,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隐士,直到他离世,我才知道,他的背后,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我父亲也是这样,”苏清鸢轻声说道,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他为人正直,心怀天下,当年为了心中的理想,不惜以身犯险。我母亲常常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却是一个合格的君子。我小时候,常常盼着他回来,可直到我长大成人,也没能等到他的身影。”
萧琰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难过,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父亲的下落,也一定会弄清当年的真相,不辜负你父亲和我师父的心血。”苏清鸢抬起头,看着萧琰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夜幕渐渐降临,洛水镇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只有零星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萧琰与苏清鸢趁着夜色,悄悄走出废弃的小院,沿着逆溪,一路向寒洲走去。逆溪的水流潺潺,夜色中,溪水泛着淡淡的银光,两岸的树木枝繁叶茂,遮挡住了月光,显得格外幽静,也格外阴森。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着,脚步轻盈,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暗阁的人。萧琰手中紧紧攥着玉符,玉符在夜色中,透着一层淡淡的微光,照亮了前方的小路。苏清鸢紧紧跟在萧琰身后,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她知道,寒洲之上,或许藏着父亲的下落,或许藏着当年的真相,也或许,藏着致命的危险。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两人终于来到了寒洲。寒洲坐落在逆溪中央,面积不大,四周被溪水环绕,只有一座小小的木桥,连接着寒洲与岸边。夜色中的寒洲,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雾气缭绕,看不清上面的景象,只隐约能看到一些低矮的草木,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这就是寒洲?”苏清鸢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萧琰点了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寒洲,“没错,这就是寒洲。我们小心一点,上面或许有危险。”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上木桥,木桥年久失修,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走到寒洲之上,雾气更浓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寒气,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萧琰拿出玉符,玉符的微光变得更加明亮,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两人沿着玉符微光的指引,慢慢向前走去,脚下的杂草丛生,时不时会踩到一些碎石,发出细微的声响。
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两人来到了寒洲的中央,那里有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与玉符背面的纹路一模一样。萧琰心中一动,将玉符放在青石上,玉符的微光与青石上的纹路相互呼应,瞬间,青石上的纹路变得清晰起来,形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案,图案上是一座隐秘的山洞,山洞的入口,就在青石的下方。
“原来,秘密藏在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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