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母亲病床前的追问
第108章 母亲病床前的追问 (第1/3页)
周六下午三点,北京某高端私立医院特需病房。韩静刚刚完成“公司福利体检”,实际上是一系列包含心理评估和DNA采样的综合检查,此刻正躺在病床上休息,脸色略显疲惫。苏医生以“公司健康顾问”的身份陪伴在侧。寒晓东敲门进入。
“妈,感觉怎么样?检查还顺利吗?”寒晓东走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有些凉。
“还好,就是项目有点多,抽了好几管血。”韩静看着儿子,眼神温柔,但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晓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最近工作是不是特别忙?脸色不太好。”
“是有点事。妈,我想和您聊聊,关于……过去的一些事。”寒晓东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韩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目光躲闪了一下,又强笑着:“过去什么事?都过去了,不提了。你现在工作顺利,妈就放心了。”
“妈,”寒晓东握紧母亲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知道顾怀山的事了。我知道二十四年前,在斯坦福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韩静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颤抖,瞳孔放大,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苏医生立刻上前,扶住她,轻抚她的后背,低声说:“韩阿姨,深呼吸,慢慢来,没事的,晓东在这里,我也在。”
韩静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起初是无声的,随即变成压抑的、撕心裂肺的抽泣。她双手捂住脸,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要将积攒了二十四年的恐惧、屈辱、痛苦和秘密,一次性倾泻出来。
寒晓东的心像被紧紧攥住,疼痛难忍。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打断,只是紧紧握着母亲的手,默默陪伴。苏医生轻声安抚,递上纸巾。
哭了大约十分钟,韩静的哭泣才渐渐变成低低的呜咽,最后只剩下肩膀的轻微耸动。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布满泪痕,看着寒晓东,声音嘶哑破碎:“你……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是不是他找来了?”
“不是他告诉我的,妈。是我在调查案子时,自己发现的。”寒晓东用尽量平和的语气,简单讲述了从“饲主名单”到顾家兄弟,再到陈墨U盘和“夜莺”证词的过程,隐去了其中涉及“第七代实验体”、“谛听”、植入物等过于复杂和危险的部分,只聚焦于顾怀山当年的罪行和后来的监视。
韩静听着,脸色从苍白变为惨白,又从惨白转为一种死灰。当听到顾怀山将寒晓东标记为“样本S1”、进行长期观察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的**,双手紧紧抓住被子,指节发白。
“畜生……他就是个魔鬼……”韩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恐惧。
“妈,对不起,我让您重新回忆这些。”寒晓东心疼不已。
韩静摇摇头,擦了擦眼泪,眼神反而变得奇异的清明和坚定。“不,晓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瞒了你这么多年。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不说,那些事就会烂在时间里,不会影响你。我以为寒山给了你父爱,给了你一个家,就足够了。我没想到……没想到那个魔鬼,他居然还在看着你!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寒晓东说,“妈,我需要知道所有的细节,每一个您还记得的细节。关于顾怀山,关于那件事的前前后后,关于您后来是否感觉到被监视,任何一点信息,都可能帮助我阻止他,保护您,也保护更多人。”
韩静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积蓄勇气。再次睁眼时,她的目光虽然仍有痛楚,但多了几分决绝。
“我是在1994年秋天,斯坦福的一次华人聚会上第一次见到他。他……当时看起来很斯文,很有学问的样子,主动过来和我讨论中国文化。但我很快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不对,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种欣赏,更像是……像是在看一件东西,一个……标本。他说话总是绕着他的研究,什么神经啊,行为啊,控制啊,我听不懂,也害怕。我开始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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