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嬷嬷瞧见什么了?
第22章 嬷嬷瞧见什么了? (第3/3页)
郎”都面不改色,事后也不责难追究的。
姑娘形容为菩萨,还真就差不多。
喻辞不是个轻言放弃的。
她都假扮新娘了,自不可能回头。
一次试探不成,就要谋划下一次,就算不能做到知己知彼,也不该像眼下这样,对徐逸之和恩荣伯府知之甚少。
“这事得麻烦嬷嬷了,世子不接招,那就从高管事那儿打听打听,”喻辞说到这里指了指自己,“我是一堆气话、没给未婚夫留脸面的骄纵姑娘。”
她又指向钟嬷嬷,道:“你是为了姑娘以后能与未婚夫和睦相处而忧心忡忡的嬷嬷。”
钟嬷嬷一听就懂了:“这事儿奴婢擅长得很。”
这叫一手拉一个,两头说好话。
以前左手边是自家姑娘,右手边是程老爷,钟嬷嬷办事积极,但那两手拉得是真不得劲!
不拉不行,没有人在其中说和,老爷怕是真要忘了还有个长女了。
拉着吧,这对父女矛盾颇多,绝无父慈女孝的可能。
就这般,钟嬷嬷自认不负老乡君所托,拉扯得还算不错了。
毕竟这世道孝字当头,真闹得翻天去,吃亏受难的只会是她们姑娘。
现在拉扯一对未婚夫妻,起码新娘只是表面骄纵,内心很配合她的活计。
思及此处,钟嬷嬷又不住感叹,自家真姑娘糊涂啊!
世子那般好的脾气,若姑娘能静下心来,好好与世子过日子就好了。
转念一想,脾气好的另一面是油盐不进,只怕心肠石头硬,不好捂热,生活中的酸涩苦闷大抵也只有尝了才知。
可不管如何,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或是一潭死水,也比、也比真的就枉死了强啊!
钟嬷嬷唏嘘着,不由又想到现在的姑娘。
这位一心求手艺,目标明确,说话做事也有章法,想来不管尝到的是什么酸甜苦辣都能化解。
这也好,主家成了痴男怨女,身边的仆从丫鬟一样别想过得痛快。
她们已经藏匿了一桩人命,各个都要提着脖子过日子,在此之外,能轻省些就轻省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