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桃木剑杀人,黄符纸抽魂!披着道袍的恶鬼!

    第016章 桃木剑杀人,黄符纸抽魂!披着道袍的恶鬼! (第2/3页)

我的阵眼。”

    刘三听到此话,头皮没由来的一炸,接着,他想也不想,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

    可他刚迈出去两步,灰袍道人手腕一抖,铜铃又响了一声。

    叮铃——

    铃声落下,刘三脚步猛地停住。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脑勺勾住,硬生生定在原地。

    他双眼暴凸,嘴巴大张,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灰袍道人缓缓拔出桃木剑。

    这本该是辟邪的正道法器。

    可此刻,剑身上的桃木清气早已被血污压住,只剩一股令人作呕的邪味。

    灰袍道人手腕一抬。

    桃木剑刺出。

    噗嗤!

    剑尖贯穿刘三喉咙。

    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刘三双手死死捂住漏风的脖子,身体抽搐着往后栽倒。

    滚烫的血,好巧不巧,喷了棺材里正在装死的马麟祥满头满脸。

    马麟祥眼皮剧烈抖了一下,接着缓缓睁开眼。

    其脸上的死人粉被热血冲开一道道红痕,看着又滑稽,又阴森。

    他看着棺边的灰袍道人,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抬起沾血的手,擦了擦脸。

    “道长……那个……”

    马麟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讨好。

    “下次杀人,能不能稍微离远点?”

    “这血喷我一脸,妆都花了,回头还得重新画,多麻烦啊。”

    灰袍道人垂眼看着他。

    地上的刘三还在抽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灰袍道人面无表情地把桃木剑从刘三脖子里拔出来。

    血珠顺着剑尖往下滴。

    吧嗒——

    一滴血落在青石地砖上。

    地砖缝里,一道细细的暗红阵纹闪了一下,瞬间将那滴血吸得干干净净。

    马麟祥瞥见那道红线,脸上的讨好笑容顿时僵住。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道长,那什么……外头……都安排好了?”

    灰袍道人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马麟祥被血冲花的死人妆。

    粉混着血,一道道挂在脸上。

    过了两息,他才淡淡开口,“妆不用画了。”

    马麟祥一愣。

    “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灰袍道人走到棺材旁,像看死物一样看着他。

    “马家的遗嘱,我看过了。”

    “你死不死,遗产都不会落到李月盈手里。”

    “只会留给马家真正的血脉孩子。”

    马麟祥听出了话中的意思,脸色当即一变。

    他再也顾不得装死,双手撑着棺材沿坐起来。

    脸上的血粉簌簌往下掉。

    “这……这不是好事吗?”

    “月盈肚子里怀的那个,不就是我们马家的孩子吗?”

    “等孩子生下来,马家绝后逢生,这偌大遗产,不还是咱们的?”

    灰袍道人看着他,眼神冷得像一口井。

    “你说错了。”

    “是我们的!”

    “不是你的!!”

    马麟祥浑身如坠冰窟。

    他想从棺材里爬出来,可腿刚迈出半步,对上那双满是杀意的眼睛,又吓得瘫软回去。

    灰袍道人手里的桃木剑还在滴血。

    那柄剑杀人时没有半点犹豫。

    快得可怕!!

    他害怕这剑最后落在自己身上,插进心窝了……

    马麟祥看着剑尖,喉咙疯狂耸动。

    “道长!”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假死,你带着月盈回马家,把她说成我在外头娶的妻子。”

    “等马家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咱们三人分了遗产,从此天高任鸟飞……”

    还没等马麟祥说完,灰袍道人打断了他。“现在不需要三个人分了。”

    马麟祥神色一怔,下一秒彻底崩溃。

    他在棺材里连滚带爬地磕头,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

    “道长!我可以少分!”

    “我一成都不要了!”

    “不!我连一个大洋都不要!”

    “我现在就走,今晚就滚出酒泉镇,这辈子都不回来!”

    他越说越急,声音里全是哭腔。

    “月盈的事,我烂在肚子里。”

    “孩子的事,我更不会吐露半个字。”

    “道长,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看在咱们合作一场的份上……”

    灰袍道人忽然笑了一下。

    然而,那笑容却没有半点温度。

    “活路?”

    “你若活着,这局便始终是个破绽。”

    “马家那些老狐狸只要见你没死,遗产就拿不到手。”

    “只有你变成一具真尸体,这事才算干净。”

    马麟祥当即脸色惨白,想要逃跑却已然来不及。

    灰袍道人手腕一转,桃木剑带着风声,刺入马麟祥心口。

    噗嗤!

    马麟祥整个人向后一弓,嘴巴张大。

    喉咙里只挤出半截破碎的血泡声。

    灰袍道人没有立刻拔剑。

    他左手捏起一张画着黑色符文的黄符,拍在马麟祥眉心。

    那符纸起初泛着茅山黄光。

    可随着马麟祥心口血往外涌,符纸下方竟钻出一缕黑气。

    黄符镇尸骨!

    黑气摄魂魄!

    正法在外做壳,邪术在内噬魂。

    马麟祥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散了。

    一股不甘怨气从他眉心被硬生生抽离,压进符纸。

    随后顺着地上那些血线,像活物一样朝后院爬去。

    灰袍道人这才拔出桃木剑。

    马麟祥的尸体砰的一声倒回棺中,脸上永远定格在求饶时的惊恐。

    灵堂外,四个黑衣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短打黑衣,黑布蒙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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