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玉可碎,不可改其白!
第10章 玉可碎,不可改其白! (第1/3页)
潘璋大营驻扎在临沮以南的咽喉要道。
距离迷兔沟大概五十里。
营寨依山傍水,东西绵延四五里,将北去的道路彻底锁死。
晌午过后,军中有人发现西方天际有黑烟升腾,一开始还是丝丝缕缕,最后逐渐发展成了遮天蔽日的趋势。
“将军,西北方向起了大火!”
一名校尉来到帅帐禀报。
潘璋正在中帅帐中烤火饮酒,闻报后掀帘走出,眯着眼睛望向西北。
那烟柱又浓又黑,绝非寻常的山火能烧出来的规模。
迷兔沟那边,马忠的三千人正埋伏在芦苇荡里等着关羽自投罗网,怎么会突然起火?
“派探马去调查清楚,快去快回!”
潘璋面色一沉,心中隐隐生出不安。
他在帐中来回踱了几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片芦苇荡方圆数十里,干燥易燃,若是着了火,马忠的人岂不是成了大火中的板栗?
潘璋不敢再往下想,当即披挂整齐,点了三千人马,命副将匡衡率两千人留守大营,亲自带队往迷兔沟方向查明情况。
“匡衡,你给我守好营寨,关羽那老匹夫随时可能从麦城窜出来。”
潘璋翻身上马,沉声叮嘱。
匡衡抱拳应诺:“将军放心,末将定当严守不怠!”
潘璋率军疾行三十里,探马已经折返回来,连人带马跑得浑身是汗,脸上写满惊骇之色。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
“迷兔沟的芦苇荡起了大火,马将军的人马……”
探子声音发颤,跪在在潘璋面前:“属下远远看去,到处都是焦尸,营中旗帜尽毁,看不到几个活人。”
潘璋如遭雷击,一把揪住探子的衣领,大声喝问。
“什么人干的?是关羽的兵马?”
“不……不知道,属下不敢靠得太近,只看到芦苇荡北面似乎有军队活动,打的什么旗号看不清楚。”
潘璋松开探子,脑中飞速盘算。
关羽困守麦城,身边不过五六百残兵,绝无可能有这等手笔。
难道是从上庸方向来的援军?
刘封那小子出兵了?
吕蒙可是说过,根据上庸的情报,孟达、刘封与关羽关系不睦,绝对不会出兵救援关羽。
只要堵死临沮的出路,他关某人插翅难飞,难道情报有误?
抑或是那刘封、孟达转了性格,竟然出兵来救援关羽了?
“再探!”
潘璋气恼的朝探子屁股上踹了一脚:“给老子查清楚来的是哪路人马?多少兵力!”
“喏!”
探子擦了下额头,翻身上马,扬鞭远去。
潘璋正要下令继续朝迷兔沟进军,能救出几个算几个,总不能见死不救。
却不料,身后又有一骑飞奔而至,马上之人连滚带爬的滚落马鞍,气喘吁吁的抱拳禀报。
“将军……匡副将急报:关羽从麦城杀出来了,正朝我军大营扑来,请将军火速回援!”
潘璋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娘的,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难道两边的蜀军约好了一起用兵?
潘璋狠狠地揪下一根胡须,一时间有些进退失据。
到底是先去救马忠,还是回去堵关羽?
马忠是他的心腹爱将,但关羽是主公点名要拿的人。
若是让关羽从自己的防区跑了,别说官位不保,脑袋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