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剑若有情,何必困心
第23章 剑若有情,何必困心 (第1/3页)
月色更深了些。
小院里,灯火轻轻晃动。
李寒衣坐在石桌对面,未动杯中酒,也未起身离开。
这本身,便已经很不像她。
若换作别人,在她面前说这么多似是而非、甚至近乎冒犯的话,她早已一剑斩过去了。
可面对苏白,她竟只是坐着。
听着。
哪怕冷着脸,哪怕眼神依旧清寒,终究还是听进去了。
这让李寒衣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你说我困住了自己。”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冷,却比方才少了几分锋利。
“那你呢?”
“你饮酒、吟诗、出剑,看似自在。”
“可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就是真自在?”
苏白闻言,笑了。
“这问题问得不错。”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先给自己续了杯酒。
酒水落杯,映着月光微微一晃。
随后,他才慢悠悠开口:
“我当然也有不自在的时候。”
李寒衣微微一怔。
她原以为,像苏白这样的人,至少在嘴上,绝不会承认这点。
可他承认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不像示弱,反倒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苏白抬眼看着夜空。
“人活着,哪有真正时时刻刻都自在的。”
“有酒不够好的时候,有月被云遮的时候,有想救的人来不及救的时候,也有想见的人,偏偏隔着山海风雪见不着的时候。”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仍旧散。
可那散里,却第一次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沉。
李寒衣静静看着他,没有插话。
苏白继续道:
“可不自在,不代表要把自己关起来。”
“恰恰相反。”
“越是不自在,越该往前走,越该去看更远的山,更大的月,更烈的酒。”
“否则,你守着那点伤、那点念、那点放不下的东西不肯动——”
“最后困住的,不是剑,是你自己。”
李寒衣睫毛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知道,苏白这些话,不只是说给她听。
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可也正因如此,才显得更真。
不是居高临下的指点。
而是一个同样看过风雪的人,举着酒杯,告诉你——
别死在自己的雪里。
院中静了片刻。
李寒衣终于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
杯中酒清澈,映着月色,竟有几分好看。
“你昨夜说。”
她的声音低了些。
“我的剑里,有执念,有旧伤,也有放不下的人和事。”
“既然你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