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铭刻在高山之巅

    第9章 铭刻在高山之巅 (第2/3页)

  陛下开心就好!

    ......

    北宋初期

    吕蒙正怔怔的望着天幕上飘过的字迹,失神了许久,而他的手下正躺着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投在身后那一排排堆满圣贤书的书架上。

    “时也,运也,命也……”

    吕蒙正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他想起了那个住在破窑里的年轻人。

    那时候,洛阳城的雪下得真大啊。

    大到能埋住膝盖,冷到能冻裂脚后跟。

    他去寺庙讨饭,和尚嫌弃他,放狗咬他。

    他去亲戚家借宿,大门紧闭,连条门缝都没开。

    那时候他以为,这就是命。

    命里注定他要低贱,注定要受苦。

    可后来呢?

    他中了状元,做了宰相,那些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人,现在都跪在他的轿子前,口称恩相。

    这也是命吗?

    吕蒙正看着天幕上那句“华夏人自古以来就不信命”,突然笑了。

    笑纹开绽,夹杂着几分自嘲和通透。

    吕蒙正摇了摇头,将那份稿子工工整整的叠放好,起身走向了室外,面对着天幕负手而立。

    “时也?运也?”

    “呵!”

    “老夫当年在破窑里咬牙读书的时候,心里想的可不是顺命。”

    “我想的是,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天下人,都高看我一眼!”

    “所谓穷破卑微时,只是我的来时路罢了。”

    ......

    明朝

    洪武年间

    应天府,一座俭朴的小院内

    火盆中零星噼啪着。

    “人定胜天吗?”

    宋濂这位被当今皇帝亲口誉为“开国文臣之首”的大儒,从天幕上缓缓收回目光,轻摇了摇头。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屋内,对面正坐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年轻书生。

    书生是太学的学生,名叫马君则,是家乡的后生娃儿。

    宋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没有多说话,只是上前将自己那件旧羊皮袄披在对方身上。

    “先生,这不可!”马生慌忙要脱下来,“您年事已高,受不得寒!”

    “穿着。”

    宋濂按住他的手,力道不大,却也不容拒绝。

    他指了指天幕,语气平缓,“看见那句话了吗?”

    马生抬头,看着天幕上滚动的评论,呐呐道:“看见了,人定胜天。”

    “对,人定胜天。”

    宋濂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张宣纸,轻轻吹干适才落笔的墨迹。

    扭身再看向对面恭谨端坐着的青年书生,温声道:

    “我家祖上最光耀时,不过武德年间的一位经学先生,门下区区数千人罢了。”

    “时至绍兴,家族才有了第二个大本事的人,却也只是个八品庶务。”

    “可以说,我是地道的金华农家子,且自幼病弱,若无祖母、母亲怜我,供我生养,也不至于长大成人。”

    “那时候蒙鞑不会治国,乡下人家都穷得叮当响。我家买不起书,我就去借,借来了就连夜抄。冬天砚台里的墨都冻成冰疙瘩了,手指头冻得伸不直,我就哈口气暖暖,继续抄。”

    “周围的人都笑话我,说宋家这小子是个傻子,读几本书就能翻身了?”

    宋濂眯起眼睛,仿佛穿过了几十年的光阴,看到了那个在风雪中深一脚浅一脚赶路求学的少年。

    只不过,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所谓的释然,尽是追忆和坦然之色。

    “我不信邪。”

    “我跑了几百里路去求师,老师骂我,我就站着听;老师不理我,我就等着。因为我知道,除了读书这条路,老天爷没给我留别的门。”

    他看向马生,目光里满是慈爱与期许。

    “马生啊,你现在在太学读书,吃穿都有朝廷供着,不用像我当年那样挨饿受冻。但你心里那股气,不能散。”

    “什么是华夏精神?”

    “就是哪怕陷在泥潭里,也要把手伸向星空。”

    “就是哪怕老天爷按着你的头让你认输,你也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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