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竟然是皇位之争
第19章 竟然是皇位之争 (第1/3页)
沈承运握着酒盏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无比沉重。
“那天晚上,我娘没有回家,我在家里等她……她平时下了值就会回来,可那天没有,直到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她才推门进来,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开始收拾包袱,拉着我就走。”
沈玉瑛双眸微微放大,必然是发生了极其紧要的事,才能让这有品级的女官,抛下一切离开。
“为什么要离开?”沈玉瑛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她什么都没解释,只是不许我问,不许我回头,我们从应天府一路走到苏州,我娘改了名字,换了身份,说以后不许再提太子府三个字……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里喊的,是皇长孙的乳名。”
沈玉瑛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下沉。
一个乳母,在嫡长子暴毙当夜携子逃离,隐姓埋名,不敢回头。
这、这能是什么原因呢?定然是要命的事情。
而若沈承运是这样的身份,那他和娘亲来到了自家的胭脂铺,胭脂铺被盯上,似乎是顺理成章之事。
“承运,皇长孙是怎么死的?”
沈承运苦笑:“病死的……太子府对外面是这么说的。”
沈承运的双眼突然红了,眼里闪烁过一丝痛意。
“但玉瑛,你觉得,如果只是病死的,我娘为什么要逃?”
热腾腾的蒸汽从壶嘴里冒出来,可她却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着冷。
如果承运的母亲是朱雄英的乳母,如果她在朱雄英死后当夜携子逃离……
那只能是因为那一晚发生了一场阴谋。
她忽然想起二叔被赶出去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打这胭脂主意的人,比我大得多。”
二叔没有说谎,他不是在虚张声势。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自己已经触碰到了一个远比二叔的贪欲要深得多的东西。
那是一件牵扯到皇位更迭、嫡庶之争的事。
沈玉瑛已经松下的心,如今又紧绷了起来,这样的隐患,坠在她的心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回来的那天夜里,沈玉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把所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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