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夜探赵府取丹劫

    第003章 夜探赵府取丹劫 (第2/3页)

个冰凉坚硬的扁圆玉盒。拿出打开,一股淡淡的、比壮骨丹精纯数倍的药香溢出。玉盒内,铺着柔软的丝绸,上面静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温润、隐隐有光华流转的丹药。

    淬体丹!而且品质不错,至少是中品。

    “果然。” 秦夜嘴角微勾。赵阔身上果然有一颗,可能是赵刚给他的,也可能是他偷拿的。这倒是省事了。

    他将这颗淬体丹收起,正准备离开,床上的赵阔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小翠……爷的丹药……可金贵了……别弄丢了……” 说着,手下意识地在身边摸了摸,似乎想确认什么。

    摸了个空。

    赵阔迷迷糊糊地又摸了摸,还是没摸到那个习惯放在枕边的小玉盒。他睡意稍去,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然后,他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床前站着一个黑影。黑影背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手里似乎正拿着他的玉盒。

    赵阔的酒瞬间醒了大半,惊怒交加,猛地坐起:“谁?!好大的狗胆!敢偷到本少爷头上!” 他一边厉喝,一边伸手就去抓床边悬挂的宝剑。他虽纨绔,但好歹是淬体三重,反应和胆气比普通人强不少。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剑柄,就觉手腕一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紧接着,喉咙一紧,已被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扼住,所有叫喊都被堵了回去。

    秦夜掐着赵阔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按在墙上。赵阔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踏着,脸憋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惊骇和恐惧。他拼命想运转真气反抗,但那只手仿佛铁钳,不仅扼住他的呼吸,更有一股诡异的气劲透入,让他丹田内的真气滞涩不听使唤。

    “嘘。” 秦夜凑近他,在极近的距离,让赵阔能勉强看清自己易容后蜡黄阴郁的脸,和那双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寒的眼睛。“赵公子,晚上好。我来取点东西,问点话。配合,你能少受点苦。不配合……”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细长的、微微泛着乌光的针——正是那枚缝衣针,只是此刻在他指尖,仿佛毒蛇的信子。

    赵阔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感觉到那针尖上萦绕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寒意。他拼命眨眼,表示配合。

    秦夜手指略微松了松,让他能勉强呼吸、说话,但依旧控制着他的要害。

    “咳……咳咳……你……你是谁?想要什么?钱?我给你!别杀我!” 赵阔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完全没了平时的嚣张。

    “淬体丹。十颗。在哪里?” 秦夜声音平静,没有起伏。

    赵阔眼神一闪,下意识想撒谎,但对上秦夜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谎话堵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在……在内库……我爹书房有暗门进去……”

    “具体位置。守卫情况。说实话,我听得出来。” 秦夜指尖的针,轻轻贴在赵阔颈侧动脉上,冰凉的触感让他魂飞魄散。

    “我说!我说!内库在我爹书房东墙的书架后面!有个机关,扭动书架第三排第二列的青瓷花瓶!里面……里面平时没人守,但门口有两个护卫,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库门是精铁的,有两道锁,钥匙在我爹身上!” 赵阔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生怕说慢一点那针就扎进去。

    “你爹现在在哪?”

    “在……在他小妾房里!西跨院春梅苑!” 赵阔赶紧补充,“好汉饶命!丹药你都拿走!我绝不声张!”

    秦夜不置可否,继续问:“昨天百花楼,你说苏清雪陷害秦夜,是她自己的主意。为什么?”

    赵阔一愣,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但他现在只想保命,哪管得了那么多:“是……是她自己的主意!她跟紫阳宗少宗主有婚约,但少宗主****,在宗门里相好无数,她怕日后过去失宠,就想找个由头退婚!正好那天秦夜那废物路过,她就顺势……啊!”

    他话没说完,颈侧突然一痛,那枚针已刺入半分,一股阴冷的气流瞬间钻入,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废物?” 秦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赵阔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不不!不是废物!是秦夜!秦公子!” 赵阔魂飞魄散,连忙改口。

    “还有谁参与?秦家?”

    “秦家……秦家大长老秦烈!他跟城主以前有过节,想借这事讨好城主,所以主动把秦夜绑了送去……还添了十颗淬体丹当赔礼!” 赵阔为了活命,把知道的全抖了出来。

    秦夜眼神更冷。果然如此。秦家,好一个秦家。

    “最后一个问题,” 秦夜盯着赵阔的眼睛,“你平日,在青云城,做过多少恶事?比如,纵马伤人,打死过铁匠铺的老实人?”

    赵阔浑身一颤,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这个人……他到底知道多少?!“我……我没有……我……” 他想否认,但在秦夜那仿佛能洞悉灵魂的目光下,谎言是那么苍白无力。

    “看来,你没少做。” 秦夜点点头,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事实。

    “不!好汉饶命!我爹是护卫统领!你要什么我都给!别杀我!” 赵阔彻底崩溃,涕泪横流。

    “我不杀你。” 秦夜忽然松开了扼住他喉咙的手。

    赵阔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心中涌起劫后余生的狂喜。但没等他这口气喘匀,秦夜的手指已如疾风般在他身上连点数下,最后更是一掌轻轻印在他的小腹气海穴。

    “呃啊!” 赵阔惨叫一声,感觉丹田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苦修多年的真气疯狂外泄,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瘫软如泥。更有一股阴寒诡异的气流盘踞在丹田附近,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带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我封了你的气海,废了你的修为。” 秦夜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留你一条命。若日后查知你再有为恶,我留在你体内的那道针劲,会彻底爆发,让你经脉尽断,痛苦七七四十九天后烂死。听明白了?”

    赵阔面如死灰,眼神绝望,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秦夜不再看他,从赵阔房中找出一套深色短打衣服换上,虽然不太合身,但比他那身破烂好得多。又将赵阔的外袍撕成布条,将昏迷的暗哨护卫牢牢捆住,嘴巴塞紧,扔进赵阔床底。最后,将赵阔也如法炮制,捆好塞嘴,扔到床上,用被子盖住。

    做完这些,他吹熄房中蜡烛,闪身出屋,关好窗户,朝着主宅赵刚的书房潜去。

    有了赵阔的口供,事情简单了许多。避开一队巡逻护卫,秦夜轻易来到书房外。书房门锁着,但这难不倒他。用从暗哨那里得来的钥匙串试了试,其中一把果然打开了书房门。

    进入书房,反手关好门。里面陈设古板,多是兵书和账册。秦夜径直走到东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