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阿萝泣血陈冤屈
第005章 阿萝泣血陈冤屈 (第2/3页)
……为什么他女儿被马踢了……车都不停……讨个汤药费……给……给我治腿……”
“可他们……他们不听……领头的那个……脸上有疤的……一脚……就把我爹踹倒……然后……然后好几个人……用刀鞘……用脚……往我爹身上打……往头上打……”
阿萝的声音骤然拔高,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痛苦:“我爹……他……他开始还叫……后来……后来就没声了……血……好多血……从他头上……嘴里……流出来……流了一地……”
“他们打够了……就像踢一条死狗一样……把我爹踢到路边……看都不看一眼……走了……周围……周围的人……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管……”
“我爬过去……爬过去……我爹……他……他眼睛还睁着……看着我……嘴巴在动……可……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他想抬手……摸摸我的脸……手抬到一半……就……就掉下去了……”
“他就那样……看着我……咽气了……”
阿萝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神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午后,那个血淋淋的街角。
秦夜默默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冰寒的杀意如同深潭下的暗流,缓缓凝聚。他前世见过无数生死,听过无数惨事,但此刻听着一个花季少女,用如此破碎的声音,描述自己父亲被活活打死的场景,依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怒意在胸中翻腾。
这不是江湖仇杀,不是势力倾轧。这是最赤裸裸的、恃强凌弱的虐杀!是对最底层生命最残忍的践踏!而施暴者,是所谓的“贵人”和“官府”!
阿萝哭得几乎脱力,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啜泣和颤抖。过了很久,她才继续开口,声音虚浮,像梦呓:
“街坊……王大伯他们……晚上偷偷把我爹抬回来……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娘看到……当场就吐了血……昏死过去……”
“后来……娘就一病不起……家里……家里一点钱都没了……药也买不起……我去求药铺的掌柜……跪了一天……他……他给了我一包最便宜的草药……让我……让我节哀……”
“娘喝了药……也没用……她一直咳血……拉着我的手……说对不住我……说她没用……保护不了爹……也治不好我的腿……”
“前天早上……她……她忽然精神好了点……还对我笑……说想喝口热粥……我……我高兴坏了……拖着腿想去隔壁张婶家借点米……可……可我回来的时候……娘……娘她已经……没气了……”
“她手里……还攥着我爹打铁时用的……一块废铁……眼睛……也睁着……看着门口……”
阿萝不再哭了,眼泪似乎已经流干。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跳跃的火光,眼神空洞麻木,仿佛灵魂已经随着爹娘一起死去,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躯壳。
木屋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许久,秦夜开口,声音是阿萝从未听过的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打你爹的护卫,领头那个脸上有疤的,是谁?认识吗?”
阿萝机械地转动眼珠,看向秦夜,眼神慢慢聚焦,迸射出刻骨的恨意:“认识……他……他们都叫他‘刀疤刘’……是城主府护卫队的一个小头目……是……是护卫统领赵刚的狗腿子……以前……以前就经常在街上欺负人……”
“赵刚……” 秦夜念着这个名字,就是被他废了儿子、劫了丹药的那个赵统领。“刀疤刘……好,我记住了。”
“苏清雪坐的那辆马车,有什么特征?” 秦夜继续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
阿萝努力回想,那天的场景是她永恒的噩梦,每一个细节都刻在骨子里:“是……是一辆很华丽的马车……枣红色的马,车是暗紫色的,车厢上……好像刻着什么花纹……对了!帘子上……绣着一朵很大的、金色的牡丹花!”
金色牡丹。苏家的标志之一。秦夜点头。
“秦大哥……” 阿萝忽然挣扎着,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看着秦夜,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祈求,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期盼,“你……你说过……会教我本事……我……我想报仇!我要给爹娘报仇!我要杀了刀疤刘!我要让苏清雪……让那些害死我爹娘的人……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我不怕苦!不怕死!只要……只要能有报仇的那一天!”
秦夜看着眼前这个瘦弱、残腿、眼中却燃烧着滔天恨火和求生欲望的少女。她的经历,她的仇恨,她的坚韧,都让他仿佛看到了前世某个时刻的自己。
“报仇,可以。” 秦夜缓缓道,目光沉静地回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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