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细查墙字露端倪

    第4章 细查墙字露端倪 (第2/3页)

见隔壁桌有人聊天,说起城南一个龟奴的女儿生了儿子云云。我只是把那些闲聊零碎拼了起来,赌了一把。”

    “赌?”

    “我赌一个好父亲会为了女儿说真话。”

    萧烟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养病的。”

    “养病的人不会随身带验尸工具,不会从闲聊里提取信息当筹码,不会用心理学勘问,”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也不是什么江南来的病秧子,你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

    上官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靠着回廊的柱子,含着那块快要化完了的饴糖,仰头看天。

    天已经暗下来了。

    百花楼的天窗透出最后一抹光,照在她脸上,把她苍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杂物间。”她说,声音恢复了查案时的冷静,“在凶手离开之前,刘老四听见的动静是从杂物间传出来的。如果我们动作快,也许还能找到残留的证据。”

    萧烟深吸一口气,把对她的好奇心暂时压了下去。

    “走。”

    百花楼后院的杂物间是一间没有窗户的砖房,门是一扇厚实的榆木门,门上的铁锁已经被人撬开了——准确地说,是用蛮力砸开的。

    “大理寺的人来过。”萧烟蹲下来看门锁,“锁扣是被锤子砸断的,手法很粗糙,不像是专业破拆。”

    “说明大理寺的人没有找到钥匙,或者根本就没想过要找钥匙。”上官楼道,“他们只是进来确认了一下杂物间里没有人,就出去了。”

    “你对大理寺的评价不高。”

    “我在陈述事实。”

    萧烟轻笑一声,推门进去。

    杂物间里堆满了东西——破损的桌椅、断了腿的屏风、落满灰尘的灯笼、几口歪歪扭扭的木箱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旧木头的气味,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味道,很淡,但瞒不过上官楼的鼻子。

    血腥味。

    很淡的血腥味,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擦过之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这里。”她走到房间的最里面,蹲下来,手指轻轻触碰地面上的砖缝。

    砖缝之间的灰浆是灰白色的,但有一小片灰浆的颜色比周围的深一点。

    她掏出探针,沿着砖缝刮了一下。

    探针带出来的灰浆粉末表面是灰白色的,但翻过来看底面,却是暗红色的。

    “血迹,”她把探针递到萧烟眼前,“有人用大量水冲洗过地面,把大部分血迹冲走了,但砖缝之间的灰浆是疏松的,血水渗进去了,表面干了之后颜色看起来和周围的灰浆差不多,但只要刮开表层,底下的人还是红色的。”

    萧烟看着探针上那一抹暗红,沉声道:“那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至少是柳烟浓的第一案发现场。”

    “不止柳烟浓。”上官楼站起来,目光扫过房间的地面。

    砖地的面积大约有一丈见方,砖面被水冲刷过的痕迹很明显,有几块砖的表面甚至还能看见若有若无的水渍反光。

    “这个房间的地面被人仔细地冲洗过,不是泼一桶水随便冲一下的那种冲洗,而是用刷子蘸着水一寸一寸地刷过的。”她指着砖缝之间残留的细碎痕迹,“你看这里,砖缝之间的旧泥被刷掉了,新的泥灰是后来补上去的。凶手在冲洗完地面之后,还专门补了砖缝。”

    “补砖缝?”萧烟的眉头拧了起来,“那不像是仓促作案的人会做的事。”

    “所以凶手不是仓促作案的,他是有备而来,杀人的每一个步骤都是提前想好的,包括事后的清理和伪装。”

    “那他是怎么把尸体从杂物间搬到大堂的?”

    “从后院绕过去,走厨房那条路。”萧烟已经推演过了,“厨房的灶台后面有一道小门直通大堂的侧廊,走那条路可以避开前厅守夜的龟奴。”

    “走得通吗?”

    “走通需要三个人。”萧烟推算,“一个人抱一具尸体,从杂物间到厨房大约要走五十步,到大堂大约一百步。来回一趟需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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