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木匣留名牵身世

    第10章 木匣留名牵身世 (第2/3页)

公子,”她站起来,“这个箱子我要带走。”

    “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萧烟没有争。

    箱子里原来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但凶手拿走之前,应该留下了别的东西。”

    “什么意思?”上官楼问道。

    “你看箱盖的内侧。”萧烟用手中的扇子指向箱盖。

    上官楼翻过箱盖,内侧的木板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有人用尖锐的东西在上面刻过什么。

    划痕不是文字,而是一幅简单的图画——一座楼,楼前站着一个人,人的脚下有一条河,河的尽头是一座山。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上官楼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刻痕。

    “这是他小时候教过我的一种暗记法。每一道划痕代表一个方向,组合起来就是一张地图。”

    “地图指向哪里?”

    上官楼闭着眼推算了一会儿,睁开眼时,眼中多了一种萧烟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决断。

    “指向上官家在长安城外的一处旧宅,我父亲年轻时在那里住过。”

    “要去看看吗?”

    “现在就去。”

    萧烟没有犹豫,让阿九备了马。

    上官楼不会骑马,或者说,她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不会骑马。

    萧烟给她叫了一顶小轿,四个人抬着,沿着长安城外的官道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偏僻的山坳。

    山坳里有一座破败的院落。

    院墙塌了一半,门楣上的匾额已经看不清楚字迹,院子里长满了荒草。

    正房的门虚掩着,门板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上官楼推开门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灰尘。

    是因为门内地面上的脚印。

    新鲜的脚印,不止一个人,不止一次。

    脚印的纹路很清晰,是最近几天才留下的。

    “有人来过,”萧烟蹲下来看脚印,“三到四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步伐拖沓,左脚的脚印比右脚的浅——是那个左腿有伤的女人。”

    “她来过这里。”

    “不止她,”萧烟指着另一串脚印,“你看这个,脚印大而深,步幅宽,是个高个子壮汉。还有这个,脚印小而轻,步幅短,是个矮个子。跟我们在百花楼侧廊墙上看到的擦痕对应上了。”

    三个人都来过这里。

    上官楼快步穿过正房,推开后门,走进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破败,但有一间厢房的门窗是完好的。

    门上的锁是新的,铁锁锃亮,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这锁是最近才装上去的,”萧烟摸了摸锁身,“不是老物件。”

    “你有钥匙吗?”

    “没有,但我们可以不用钥匙。”

    萧烟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铁丝,插入锁孔拨弄了几下,锁舌发出一声轻响,弹开了。

    上官楼看了他一眼。

    “六处的人都得会这个。”萧烟面不改色地推开门。

    厢房里收拾得很整齐。

    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一个书架。

    书案上摊着一本手札,墨迹已经干了,但从纸张的卷曲程度来看,写下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

    上官楼走过去,拿起手札翻了翻。

    手札上的字迹她认识。

    是她父亲上官云起的字。

    但不是父亲亲手写的——父亲六年前就死了,这本手札的纸张也是六年前的旧纸,但手札最后的几页有人添了新内容。

    新内容的笔迹是另一个人,一个刻意模仿上官云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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