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喜忧参半
第三十八章、喜忧参半 (第2/3页)
相信,岳父花钱让自己出外求官,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因此,他叨叨几句,庄周还是能够理解的。
庄周奶奶有些生气,对田泰说:“你是周儿的岳父,庄周父亲下世,你该管他。不过,大侄子也别把当官看得太重。我们就是因为当官才避祸逃到此地的。那时,我老头子当官,每次出征,我都常牵挂念他,还回来回不来,让我担惊受怕的。我儿庄顺也没做官,不照样救了你的家人吗?”
刮来一阵风,风卷起一缕尘土,夹带着几片杏树叶儿,在庄家院子里转个圈儿,飘飘忽忽地消失在墙脚里去了。
田泰干咳两声无话说了。庄周笑笑打圆场:“岳父教训是为我好。我已经被聘为漆园吏了。等我住的院子建好,那边就来接我走马上任,是正六品官呢!”庄周故意说得顺利些,官大些,好让岳父满意。
田泰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些,露出了点微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只管个漆园,就凭门婿儿的才学,也太小了吧!你总该比惠施、田需、曹商当的官大些才是正理啊。”
庄周故意说得地位尊贵些:“漆园吏管着几千人呢!漆园公署官衙,直接归魏国工部管辖,官品比知县还大呢。”
田泰绷着脸,皱着眉,道:“还不是当个差吏,有机会,还得求高官职。”
王氏夫人道:“别抱怨了!门婿儿当个差吏,也比‘啃地皮’(种农活)强了。”
庄周忙解下马身上的草料袋子,把给曹商、裘老师的钱还给田泰。田珞忙着卸被褥、帛书、竹简。
田泰又绷紧了脸,皱紧了眉头,怒道:“给你的钱送人,咋不花呀!我说咋会当不上高官!我给你的路费是去商丘的盘缠,这两年,你咋过来的!”
庄周笑笑,道:“住,大多都睡在破庙里,吃饭买个窝头,吃点咸菜,本来就花不多钱的。”
“你……嗨……太不像话了!”
田珞不满,道:“他少花钱,还不是为你省着。子休都二十多了,你怎能还把他当成小孩子呢!”
田泰怒道:“我还不是为你们好!”
庄周抱起六业,左看右看,夸道:“我的儿子真耐看!”
晚饭前,六业跟姥姥回田家了。晚饭后,大儿子缠着庄周讲故事,很晚,他才睡去。儿子睡着了,庄周握住田珞的手,说了搬家到漆园的打算。田珞抿着樱桃口说:“嫁鸡随鸡,我愿意随丈夫走,省得天天听我父亲唠叨了。我们置几亩地,你农忙时种地,农闲织席子编草鞋做家具卖。我帮你干农活,农闲时织麻布卖。晚上你看书,我做针线活,不很幸福吗?以后,咱奶奶咱母亲年龄大了,就不让她俩干活了。”
庄周张张嘴,想哭。两天来,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梦到田珞,现在终于见到了她,他浑身颤抖着一把把妻子拉到怀中,感觉一股暖流迅速传遍了全身。等出了一身汗,庄周喝了几口田珞倒的茶水,才满足地说:“孔子曰,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真是我的好媳妇!娶到志同道合的你,是我庄周的大幸啊!”
月儿西斜,风儿习习。两人几乎一晚上没睡着,亲密话儿如夜风一样习习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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