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山中斗灵兽,狼狈轻敌险入口

    废物山中斗灵兽,狼狈轻敌险入口 (第3/3页)

  谈话是行不通了,看来还是得靠武力。思及此,只见她倏地一挥手便将先前收好的两枚银针掷了出去。银针上附着了时狐氏的迷幻之力,希望能够为她争取些时间吧。

    只是下一瞬,两声十分细微的清脆碰撞声响起,天雪初黛眼睁睁看着那两枚银针被弹回,并排插进了一旁的树根里,一时目瞪口呆。她咽了口唾沫,也顾不得周身的伤痕了,猛地爬起,转身就跑。她一面逃命一面暗骂道,该死的奸商!居然骗她说这是蓝蛛蜂的蜂尾针所制,是世上最锋利尖锐的银针,就连黑谭鳄鱼的皮都能刺穿!待她有命回去,定要砸了他的铺面!

    天雪初黛一面跑,一面利用藤蔓助力,拼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将将甩开金爪云纹兽半丈之远。有好几次,她距离云纹兽的巨爪只有那么几寸之隔,此间之惊心动魄,怎一个险字了得。

    就在即将耗尽体力之际,她终于望见了一片熟悉的花绿之色。她终于稍稍松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急速追击她的金爪云纹兽,这一看,倒叫她瞪大了眼睛。那云纹兽急速飞奔起来,身上纯白毛发被风吹起,下面露出的皮色竟与其爪子一般是金色的。

    但此刻境况不允许她惊叹太久,只见她迅速拐入一片密林当中,当即拽过一根长藤,使出十二分的力气,荡出去数丈之远。

    金爪云纹兽不疑有他,仍旧径直朝着她追去,岂知下一瞬,脚下忽有异动,八面直直袭来数根手腕粗壮的藤枝,将它四肢缠得严严实实。还没待它反应挣扎,藤枝迅速变换方向,又在它身躯上缠了数道,将它整个身子倒转了过来,肚皮朝上。云纹兽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然浑身动弹不得。它使出全身的气力,想挣断藤枝,却发现那藤枝坚韧非常,无法挣脱。

    它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设计了,越发怒吼起来。

    远处的天雪初黛遥遥望着这边似乎已成,见云纹兽折腾了半晌也未曾挣脱,这才放下心来,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回走。走了没几步,她莫名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脚,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她竟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天雪初黛又打量起了自己周身上下,见自己狼狈至极,心里禁不住后怕起来,今日要是被云纹兽拍了一爪子,或者被它一口吞了,那今日自己这条小命也算到头了……

    思及此,她越发觉得气不顺。

    待走回金爪云纹兽身边,她抬手就冲它头上戳了两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你看看你把我追成啥样了?”

    云纹兽仿佛从未被人戳过脑门,像是受了极大的屈辱,眼神中释放出要撕碎她的威胁,一面又奋力挣扎起来。

    初黛瞪着眼退了两步,“这可是最坚韧的青钢木藤,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又没想对你怎么样!”说着,她从后腰掏出了一把匕首,“我只是想取你一点金爪之血罢了,你放心,就一点点,完事我会给你包扎好的。”

    闻言,金爪云纹兽立时瞳孔紧缩,无奈挣扎半晌无果,忽的低低哀鸣起来,眼神中透出一种极致的悲伤。

    似乎感觉到它情绪过于绝望,她的心中又生出几分不忍。毕竟身负生机之能,她对一切生灵有着超乎寻常的感知力,其中自然也包括灵兽的情绪。

    天雪初黛皱着眉想了想,转了转匕首,又安慰道,“你要是实在怕疼得很,那大不了我还你一点血呗。我虽无法使用灵力为你治伤,但我的血中暗含生机之力,抹在你的伤口之上,想必应该,能很快愈合,吧。”此话她说得极有几分心虚,但好歹能安慰安慰人家不是。

    金爪云纹兽愣了愣,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般,如此对视了良久,见天雪初黛当真等在原地,没有直接动手,似乎果真在等它的反应。

    天雪初黛这会又感知不到它的情绪了,但仿佛好像看到对方朝她翻了个白眼……

    雨仍在下着,只是不如先前那般大,眼下只是如丝般绵密,细细麻麻地落在人的脸上,甚至有些痒意。初黛抬起胳膊粗糙地蹭了一把脸,又试着上前了半步,“那个,我下手轻点,你别激动,成不成啊?”

    她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木簪,又将簪头旋开,露出里面中空之隙,“你瞧,真的只需要一点点血哦。”初黛又靠近了两步,揉了揉金爪云纹兽的脑袋,“你看看我这一身狼狈……”

    话说到一半初黛忽然顿住,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继而闭眼凝神起来。不过片刻,她猛地睁开双眼,暗道不好。周遭至少有十人正以包围之势靠近此地,这是怎么回事?

    先前她在这空桐山转了好几天,却是一个活人都没遇上,也未曾感应到生人的气息。这些人,应该是近两日才进山的。可是,他们如何会以自己设计的陷阱点为中心聚拢?

    她猛然猜到了什么,下意识就回头望向了金爪云纹兽。糟糕,那群人只怕也是为金爪云纹兽而来,而且早就发现了她的陷阱,准备做一回黄雀。这可怎么办,她眼下已精疲力尽,莫说十几个修行者,就是遇上普通几个大汉,她也没把握能全身而退。更何况,还不能让金爪云纹兽落在他们手上。

    天雪初黛急急退了两步,摸了摸云纹兽的脑袋,忽的抬起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