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川岛生异心,暗流涌京华
第十七章川岛生异心,暗流涌京华 (第2/3页)
中的场景,只依稀记得那个擒住她、身手卓绝的年轻高手,面容清俊,气质沉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线索。可一想到地宫之中,日军高手不顾她的死活,挥刀将她砍伤;一想到土肥原不问缘由,无端猜忌,暗中监视,满心的委屈与恨意便汹涌而出。她本是满清肃亲王之女,一心想着借助日本势力复辟满清,并非真心效忠日寇,如今被日本人这般对待,心中的不满与背离之意愈发浓烈。鬼使神差之下,她将那年轻高手的相貌与踪迹,死死藏在心底,半字未向日本人吐露,任由土肥原猜疑,也绝不为日军提供半分有用线索。
几日后,遵化城内一处隐秘的茶馆包间,川岛芳子小心避过土肥原耳目,孤身前来,刚坐下不久,一个身着府绸便装、神情冷峻阴鸷的男子推门而入,此人正是熙洽手下的死士头目,索彤。
索彤关紧房门,对着川岛芳子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开口便是一句:“在下索彤,奉熙洽大人之命,前来拜见格格。”
一句“格格”,顿时戳中了川岛芳子内心深处的皇族执念。她流落日本,辗转各方,多年来无人再以满清格格的身份待她,要么以她为棋子,要么视她为工具。此刻索彤的一句称呼,让她满心的委屈与孤独瞬间有了依托,紧绷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索彤见状,趁热打铁,以满清复辟的共同目标为切入点,言辞恳切,诉说着日寇狼子野心,绝非真心相助满清复辟,不过是利用她谋取利益。这番话,正中川岛芳子下怀,本就对日寇满心怨怼,又想着报复土肥原的猜忌与监视,她不再犹豫,将地宫之中发生的一切,日军小队的覆灭、神秘年轻高手的出现、皇图很可能被带走的真相,毫无保留地悉数告知索彤,没有半分隐瞒。
索彤心中大喜,连忙将这份关键情报快马加鞭传回吉林和天津,送至溥伟、铁良、熙恰等满清遗老手中。
溥伟和铁良二人看着情报,心情复杂至极,久久不语。一方面,他们满心庆幸《皇舆全览图》并未落入日寇之手,这件关乎国运与复辟大业的国之重宝,终究没有被外敌掠夺;可另一方面,神秘高手身份成谜,半张残图下落不明,复辟大业的关键之物杳无音信,又让他们满心愁绪,焦虑难安,只盼能早日寻得皇图,完成复辟夙愿。
与此同时,历经一路紧张奔波,李拾崑带着半张《皇舆全览图》,终于平安返回北平城。
陈恭澍在北平站附近为他和吴翔找了一个安静的小院落脚。安顿好之后,他第一时间取出贴身珍藏的残图,小心翼翼地铺在桌面上。残图因地宫渗水浸泡多年,绢本早已糟朽泛黄,画面晦暗难辨,边缘破损不堪,仅有上半部分的山川疆域依稀可见,下半部分尽数缺失,撕裂痕迹触目惊心。
李拾崑凝神细看,甚至运转天机瞳,试图窥探图纸暗藏的秘密,可天机瞳能破虚妄、辨踪迹,却无法回溯残缺之物的全貌,也难以破解图纸上的隐秘线索,只能辨识出此图确为康熙朝御制真迹,其余核心机密,分毫不知。
看着残缺的皇图,李拾崑眉头紧锁,深知唯有找到另一半残图,破解其中秘密,才算真正护住国宝。他想起在北平养伤的尹继祖,当即收好残图,动身前往北平陆军总医院探望。
尹继祖的枪伤已然好转,能靠着床头静坐休养,尹娇则一直守在兄长身边,悉心照料。自李拾崑独闯东陵地宫后,尹娇日夜忧心,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整日盼着他能平安归来。
此刻,见到推门而入、毫发无损的李拾崑,尹娇积压多日的担忧与欢喜瞬间迸发,再也顾不上女儿家的羞怯,快步上前,情难自禁地扑入他怀中,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李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我一直担心你。”
李拾崑自幼修道,一心潜心修炼,不近儿女情长,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当即闹了个满脸通红,浑身僵硬,手足无措,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是好,耳根都红透了。
尹娇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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