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染染平安
第21章 染染平安 (第2/3页)
已久,他们掌握的渠道、信息,甚至是一些被遗忘的‘旧物’,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有价值。”
司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应了一声:【噢噢。】
陈染瞥了眼时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想太多,走吧,该休息了。”说完,她抱起桌上那只古朴的木箱,转身走向那扇通往阳间的门。
司柒连忙应声,跟在她身后飘了回去:【噢噢,好的,宿主。】
回到卧室,陈染将木箱轻轻搁在床头柜上。她静立片刻,仿佛在积蓄某种决心,随后才缓缓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深处取出一个铁艺密码箱。指尖按下几个数字,锁扣应声弹开,里面安静地躺着几本相册和几份证书,尘封的岁月气息扑面而来。
陈染伸手拿出其中一本相册,坐到床边,动作迟缓地翻开。她早已不记得上一次打开它是什么时候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身着笔挺警服的男人,照片中央那个笑容爽朗、眼神明亮的,正是她的父亲,陈静渊。
父母去得早,陈染对父亲的记忆,其实破碎得像一面摔在地上的镜子。
他几乎从不在家过年,身上偶尔会飘来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时他会轻描淡写地解释:“去医院陪同事了。”他左肩有一道很长的疤,蜿蜒狰狞,他说是“修车不小心划的。”
直到成年后,陈染才知道,那道疤是刀伤。那消毒水的味道,是为了掩盖怎么也洗不掉的血腥气。
父亲牺牲那天,贴身口袋里装着一张被血浸透的生日贺卡,那是还没来得及送给她的礼物。卡片上只有四个字,笔迹被血污晕染开,却依然清晰得刺眼:“染染,平安。”
陈染沉默着,指尖划过一页页泛黄的相纸,最终停留在那张贺卡上。贺卡的下面,还放着一张父亲与好友的合照。合照的背后,用蓝黑墨水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父亲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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