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教育改革?

    第38章 教育改革? (第2/3页)

见一个昂贵但正确的决定时鼓掌。

    鼓掌不花钱。

    花钱的是布鲁斯·韦恩。

    ……

    晚宴结束后。

    露台外风很冷。

    布鲁斯站在栏杆旁,终于把那杯香槟放到一边。

    他不喜欢香槟。

    太甜。

    而今晚那些笑声比香槟更甜。

    甜得发腻。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走过来。

    托盘上放着一杯咖啡。

    旁边还有一份薄薄的简报,封面上贴着标签。

    【码头区后续】

    “少爷。”

    阿尔弗雷德把咖啡递过去。

    “您刚才让至少七位股东产生了轻微心绞痛。”

    布鲁斯接过咖啡。

    “他们会习惯的。”

    “我相信他们会的。毕竟韦恩家族的传统之一,就是让董事会在每个季度都重新认识一次什么叫社会责任。”

    布鲁斯低头翻开简报。

    第一页就是冰山餐厅的股权变更。

    法尔科内。

    收购。

    授权文件。

    核心区域清理。

    残余人员宣誓效忠。

    布鲁斯的眼神沉了沉。

    “他动作很快。”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旁。

    “法尔科内在码头混战结束后的两天内,将企鹅人的残余势力全部清出了核心区域。冰山餐厅的经营权,也已经转到法尔科内家族名下。”

    布鲁斯翻过一页。

    “企鹅人呢?”

    “活着。”

    阿尔弗雷德说。

    “但损失惨重。核心人手被收编,账本被拿走,办公室清空。严格意义上,他现在拥有的资产可能只剩下那把伞,以及几只不知道是否纳税的乌鸦。”

    布鲁斯端着咖啡,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夜空。

    “法尔科内从没信任过他。”

    “当然。”阿尔弗雷德说,“信任企鹅人,和相信哥谭市政厅明天会高效运转一样,都属于危险幻想。”

    布鲁斯没有笑。

    “企鹅人暂时翻不出什么浪了。”

    “暂时。”

    阿尔弗雷德提醒。

    布鲁斯点头。

    “他一个人蹲在冰山餐厅里养伤,也许还有人会找上门。”

    他看着东区方向。

    灰雾下,城市像一只永远不肯闭眼的怪物。

    布鲁斯想起那个蹲在水塔顶上喂鸽子的红蓝色少年。

    想起他把罪犯挂成蚕蛹。

    想起他把小狗抱进怀里,给它取名布鲁斯。

    布鲁斯的太阳穴非常轻微地跳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看见了。

    但他很体面地没有笑。

    ……

    冰山餐厅的灯还亮着。

    只是亮得不再属于企鹅人。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拄着那把特制雨伞,站在餐厅门口。

    他身上的大衣还带着码头混战留下的潮气。

    肩膀裹着绷带。

    脸色苍白。

    但他的礼帽戴得很正。

    鞋也擦得很亮。

    体面。

    这是企鹅人最后一点固执。

    他推开大门。

    门内的侍者换了。

    吧台后的经理也换了。

    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换了。

    过去这里有雪茄、烈酒、海水和某种潮湿地下室的味道。

    现在只剩下一种干净到刺鼻的冷。

    法尔科内家族式的冷。

    吧台后,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起身。

    金边眼镜。

    银色袖扣。

    笑容礼貌。

    像律师。

    也确实是律师。

    “科波特先生。”

    对方微微欠身。

    “欢迎回来。”

    企鹅人看着他。

    “你坐在我的吧台后面。”

    律师笑容不变。

    “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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