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重男轻女,拔毛

    127、重男轻女,拔毛 (第3/3页)

隐的有些风寒,鼻子不通气说话有些闷闷的。

    “那这一路也没冻住,保存的真好。”岳楚人点点赞叹,虽说也有点馋新鲜的果子吧,不过对这保存措施却更是赞叹,这个时代还有这技术,厉害。

    “吃吧,皇城有的,让他们尽量送来。”看着她,他满目柔光。

    歪头瞅着他,岳楚人红唇弯弯,“谢谢。”

    轻笑,丰延苍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倾身欺近她,于她唇角印上一吻,唇瓣柔软,气息也柔软。

    笑眯眯的任他亲吻,屁股下的炕火热,通身都暖融融的。

    “有一件事儿要告诉你。”斜倚在被子上,丰延苍眉目含笑的看着她在那儿吃梨子一边温声道。

    看了他一眼,岳楚人痛快的点头,“说。”

    “有人闯峡谷的禁区,虽是没闯进来,但也没有被困住。”丰延苍说着,漂亮的凤眸也变得幽深。

    岳楚人挑眉,眨眨眼睛,她心头一跳,“可能是巫教的人,只有他们会懂得对抗那幻觉。不过,那也应当是段数很高的才行,菜鸟的话,是不可能的。”巫教中段数比较高的岳楚人见过的少之又少,除却裴袭夜,她不知还有谁。

    “雪地上有明显挣扎过的痕迹,看得出武功高超,步法轻盈。”丰延苍同样是怀疑裴袭夜,不过他应当是在东疆边关才是,发现痕迹的是西北峡谷。但无论是不是裴袭夜,那堡垒成功的将欲闯进大燕的人截住了。

    “武功高不高他也过不来,你不用担心。待得最后的一段工程结束,就让他们直接去东疆关口那里。这一次我不用再跟着了,有戚建在就行了。”虽都是叫堡垒,但防御的障各不相同,这回无需她跟随,戚建也能行。

    “所以,咱们是否可以回皇城了?”丰延苍是真的不想让她在这里,条件不好,无论哪方面都亏待她。

    “也好,阎苏快要临产了,我应该回去亲眼见证我干儿子出世。”堡垒铸成,戚建在这里,她的担心也就都没了。她现在根本战斗不得,应当尽量的远离北方。若哪一天裴袭夜抽风,真的来对付她,她还真的没法儿抵抗。

    “真听话。”笑,丰延苍赞叹出声,这句话当真是由心内而发。

    “切,说的好像我总是做让你操心的事儿似的。细数我做过的这些事,大部分都是为了你。”抬腿踹他,被踹的人轻笑的受着,满目柔色。

    吃过梨子躺下,抬头瞅了丰延苍几眼,岳楚人身子像个毛虫似的拱一拱,拱到了他怀里。

    伸展开手臂搂着她,丰延苍唇角弯起,瞧着她那模样,满目喜爱。

    “小苍子,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一手揪扯着他腰间的衣服,一边悠悠问道。

    “男孩儿。”利索的回答。

    “你重男轻女啊!”略显夸张的叹了一声。

    “不是重男轻女,家里有你一个女人就够了,我没时间宠别人。”回话,温柔的语调让岳楚人瞬间笑眯了眼睛。

    身子一翻趴在他身上,岳楚人笑颜如花的看着他,一边啧啧叹道:“你这古人,真会说话。”

    无声轻笑,注视着她,温声道:“喜欢听?”

    “真好听!”摸着他下颌,岳楚人简直赞叹,这古人,不管说的话真假,但真让人高兴。感觉她瞬间变成了一块珍宝,都得把她放在手心里呵护。

    抬手搂着她,丰延苍眸光如水,“我说的是真的,到时,我们父子一同保护你。”

    “嗯。”趴在他身上,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那一刻恍若拥有了整个世界一般。

    工程几近结束,气温回升,雪似乎也在慢慢的融化。

    走出房间,微微还有些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吸入胸肺,却很爽。

    深吸几口气,岳楚人迈步往院子里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大嫂子也在厨房里忙活着,清净的恍若另一个世界。

    院子里的雪被踩得很结实,岳楚人不敢走在这上面,她也担心会滑倒。

    绕到院子边缘有雪的地方,一步一个深脚印,雪屑挂满了靴子,却是很有意思。

    走出几步,回头看看自己的脚印儿,像是车轮一样。

    正低头玩儿着,猛的听到嘎嘎的两声叫唤。

    抬头,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院子外的一棵大树上,一只黑色的乌鸦正落在枝桠上低头看着她。

    微微蹙眉,一看这乌鸦岳楚人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乌鸦,这是裴袭夜圈养的。

    嘎嘎,又叫了两声,随后乌鸦离开枝桠,直接朝着她飞了过来。

    微微让开身子,乌鸦扑棱棱的从她身边飞过,又盘旋回来,最后落在了她刚刚站过的地方。

    低头看着它,它脚上挂着一个小竹筒。这是来送信的?

    思虑片刻,岳楚人蹲下,伸手去碰它,它也不跑,倒是很听话。

    抓起乌鸦,岳楚人动手将它脚上的小竹筒拆下来,从竹筒里面掏出一个纸条来。

    展开纸条,字迹露出来,岳楚人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

    裴袭夜这厮闲心倒是不少,十分气愤的抨击她,居然阻隔了边界不让他顺畅通过。又说,以为阻隔了边界他就过不来了?简直笑话,他会从东疆绕过来的。

    典型的裴袭夜语气,字里行间都在气人。

    无语,甩了甩那纸条,岳楚人摇摇头,特意的让乌鸦给送来这个纸条气她,真是闲的。

    若真能从东疆过来,那过来便是了,还特意的气她做什么?

    看了一眼那乌鸦,岳楚人觉得是不是该给他回个纸条骂他几句?

    但想想,回骂他似乎有点掉份儿,该给他来点更绝的才是。

    转了转眼睛,岳楚人笑起来,再次蹲下,将那乌鸦抓住,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乌鸦头上的毛拔掉。

    乌鸦发出惨烈的叫声,把正在炖汤的大嫂子都吸引了出来。一瞧岳楚人蹲在院子里疯狂的拔乌鸦的毛,可把她吓坏了。

    几步奔过来,这边乌鸦已经成了秃头了。

    “王妃,您这是在做什么?”大嫂子震惊了,瞅着岳楚人笑得开心的样子更有几分慎得慌。

    “没事,送给一人儿的礼物。”松手,乌鸦立即逃跑飞走,岳楚人拍拍手,相信裴袭夜看见了他的乌鸦会很‘开心’的,这可比任何骂人的话有力度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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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儿有事,更得有点少,见谅见谅。会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