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夫君 (第1/3页)
华凤兰窘迫的抬起头来,事到如今,若是再假装只会让皇帝厌恶了,“我已经有三年没看到祖奶奶了,她老人家八十大寿了,能过一年是一年,难得皇上这次去云扬洲,就把我捎上吧,路上我一定老实的听你话”。
“你啊…”,皇帝敲敲她脑袋,忽然无奈的笑道:“记得自己说过,听朕的话”。
华凤兰听出他话外之意,大喜过望的点头如蒜捣,“谢皇上”。
皇帝抱住她,目光透过竹帘看向小池的鲤鱼,一抹忧思浅浅的在眼睛里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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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关雎宫,姬赫遥一手抱着怀里的皇子姬晟澜,另一只手拿着小筷子沾着米浆喂着他,小皇子舌头吮了吮筷子,朝他露出傻气的笑容。
“晟儿真乖”,皇帝面上流露出父亲的柔和光芒。
“晟儿最喜欢皇上了,每次皇上抱他都不吵不闹的”,皇后看着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父子画面,她多么希望每天晚上都能够这样,但他是皇帝,注定不能欤。
皇帝哈哈大笑,“像朕,从前额娘说朕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哪能不像皇上,瞧他眉眼,越长开了简直就像和皇上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皇后轻笑。
“让开——”,姬秋白突然着急的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皇上,臣听说这次云扬洲之行您竟然让华凤兰陪驾,您是被她迷糊涂了吗,此行事关重大,她是太后的人”。
姬赫遥脸色一沉,小皇子仿佛感觉到父皇不高兴了,嘴巴畏惧的瘪起来,皇帝将孩子递给旁边的嬷嬷,皱眉沉声道:“秋白,你擅长关雎宫也就罢了,如今还敢当面说朕的不是,这些年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皇后连忙柔切的道:“秋白他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太关心此番行程了,毕竟这事关皇上的脚能不能痊愈,此行带上华贵人她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难免她会告诉太后,太后一定会竭力阻止,到时候皇上的腿恐怕再难治好了,皇上还是让华贵人留在宫中吧,臣妾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人伤害她的”。
姬秋白着急的道:“皇后说的不错,这也是臣担忧的,皇上,不可冒险啊”。
“你们说的朕都明白,不过随行这么多人,难道还提防不来一个女人,再说,如果她途中真背叛了朕,朕会毫不犹豫的处决她”,皇帝眼睛里喷薄出杀意。
姬秋白和皇后对视了一眼,躬身问道:“皇上当真能做到”?
“你什么意思,怀疑朕”?皇帝含怒皱眉。
“臣不敢,只是华凤兰这等绝色女子,臣怕皇上到时候会舍不得”,姬秋白不慌不忙的道。
皇帝一脸幽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朕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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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马车行驶在偏僻的山道上。
华凤兰靠在皇帝的胸膛里,但清晨天还没亮便被皇帝从云烟阁叫醒上路了,上了马车后便昏昏欲睡,皇帝见状便将她拉入怀里,她累得紧,也就顺从的依着她。
此时,睡得醒了,马车帘子不时被颠簸的撩了起来,姬秋白骑着高大骏马跟在马车旁边,一双阴沉的眸子偶尔片刻的扫进来,让她心里升出一阵厌恶和恐惧,一年前在牢里的侮辱几乎让她绝望,每每想起姬秋白这个人来真是又恨又厌,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他。
可没想到此行这个人竟然也随性在侧,这样看来,这一个月里都要对着姬秋白了,不过她最好还是避这个人远一点,她感觉姬秋白这个人太危险了,似乎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她暗暗的担忧,此行皇帝不准她带祝菀,连朱嬷嬷也没跟来,这次随性的人不过十来人,从他们的举止来看,似乎个个都是大内侍卫,路程走的也是偏僻的山路,似乎有心避开官道,怕人知晓。
她突然想起前夜太后让人余嬷嬷悄悄来探听皇上去云扬洲的目的,爹爹似乎也很关心,不知道皇帝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皇上,方才探子回来说前日一场暴雨,山体坍塌将通往清水镇的路堵住了,恐怕我们得绕道走,但方圆百里都没有人小镇,今晚只怕我们只能露宿荒野了”,指挥使周护骑马过来道。
华凤兰识的他,一年前他还是侍卫统领,在祁天楼那一夜也是皇帝派他调查自己和秦云荻的事情。
皇帝皱眉道:“那就宿在野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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