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欲望的黑洞
第三章: 欲望的黑洞 (第1/3页)
挂掉妈妈的电话第一时间请假，然后去车站签票，夜车，第二天早上便能到殳南，下了火车打车直奔自家的老房子。妈妈一下憔悴了好多，看见我回来了，马上下厨做早饭，虽然她自己吃不下。小姨也来了，看见我巧克力一般的肤色，着实愣了一下，妈妈提她解释了一下，方才接受。我的临县是远近闻名的皮革城，附近闲散的年轻人，好多都去那里打工，小姨就是其中之一，小姨一直是我崇拜的女强人，从打工开始，到自己独立做生意，作为外地人能做皮革城立住脚，就相当不容易了，这次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父亲还在派出所，小姨专程赶来陪妈妈，顺便找找有没有可以托的关系。
小姨叙述说，新店开业后好几个部门的官员都来饭店吃饭招待，那也没办法，做点生意哪有不交税的，前几天电力局副长来饭店请客，不知道什么原因集体中毒了，恶心，呕吐，严重的都住院了。
“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呢，还到住院的程度。知道是吃什么的原因吗？”
“饭店走的帐每天都要对一边的，但是现在再回头找单子已经没有了，柜台和后厨都没有。一定是有人提前计划好了使的套。”
“那几个服务员和厨子现在都在呢里呢？”
“饭店关门他们都回去了，工资还没有结清。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店是你爸用这房子贷的款换来的。因为你一夜成名，你家小饭店的生意十分红火，做大是必然趋势，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盯着，想想你家又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要不然当年也不会下岗了，不整你们整谁啊。”
“可是，总能查到是谁做的手脚吧。”
“你太幼稚了，现在已经锁定了一个厨子，他曾经在食神府干活，食神府的老板只是名义上的，实际的大钱给谁赚着你知道吗？并且，中毒那些人也说不定跟他们有什么不和的地方呢，所以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
“那现在怎么办啊。我能做什么呢？”
“咱们县我也吃不开，我认识一个交警队长，在联系着他，请他帮忙找找相关方面的的领导。你们不要着急，我觉得他们也就是想遏制你家的生意，要不然这么严重的事情，饭店的厨子服务员能逃得了干系？至于你爸爸，找对了人应该可以保出来。”
早饭都做好了，摆到桌子上，却没有人吃的下。看着妈妈的样子很是让人心疼，和小姨一起解劝了好久，妈妈方才勉强吃了一些。吃过早饭大伯也过来了，合计和小姨一起去联系那个交警队长，请人吃饭，想想周旋的办法。
听着大人说话，心里好乱。我把自己关到房间里，进了家脸已经恢复到昔日的白净，对着镜子，心里好像有个魔盒，并且，已经开始抑制不住那个想法，于是，拿起电话，毫不犹豫地拨出去了那个没有存姓名的号，对方也很快接通了。
“喂。是我。”
“我就知道你会找我，真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家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也在想办法。”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抽时间见一面吧，谈一谈相关事宜。”
“我知道我为什么肯定你会找我吗？因为成功本身有很大的诱惑性，往高处走是人的本性，虽然你已经初步领略了大众娱乐的残酷，但是比起现实的残酷，我只知道你早晚会找我的，我设计了五年，当你考研不顺利的时候，或者十年我都可以等，走普通人为了生活而努力的路子，太辛苦，注定会蹉跎你的心智，你一定不会甘心的。只是没想到的家里会出这样的事。你先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清楚。”
“好吧，潜意识里我并不甘心平凡，我渴望成功，也许有一天现实的琐碎会把对成功的渴望酝酿成熟，但是现在我家里有难，我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权当那一天提前到来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商量签约的事宜吧。”
第二天，北京某会议中心的包间，我和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以及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对面坐着。
毕竟高档场合我出入得还是不多，我当然是紧张的，长这么大知道合同是个什么东西。还有，时代文艺就是了不起，连经纪人都帅成这样。像我，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也没有人给参考意见，我也清楚，新人签的合同，大都相当于卖身契的，经纪公司又不是慈善会，赚钱才是唯一的目的，再者说了，即便慈善会又谁有知道都是做了些什么事呢，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天上地下，总要走一遭了。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面前这个相貌英俊的经纪人已经给我做了最大的争取，只签了五年。新人入行签约十年八年的可有的是，挣钱了公司能累死人，挣不了钱，则要把冷板凳座穿了。
但我浑然不觉，只觉得目前是最需要钱的时候，却签了个什么分成合同，天知道来不来得及救家。
签了合同，我要回学校办退学，更要回家关照，文唐却给了我一个剧本，封面印着“水尽头”，原来他竟然准备好了，交代我为了救家也要好好看。我看着他，重重的点点头，同时问能不能预支点工资。文唐说，“于公没有这个规矩，于私我可以借给你，别看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但是你给人的感觉很踏实，我希望我们不单是业务合作的关系，大数不敢保证，应应急还是没问题的，需要多少。”
不愧是做经纪人的，帮忙也要掌握说话的主动权，想到这，我的心里也没底，试探性的问：“十万是不是很多啊。”
文唐说：“你现在是需要钱的时候，别说十万，估计你也是最保守的说的，还好我这可以拿出这些来，回头打给你好吧。”
这时候我还没有反映过来，真没想过一向精明的经纪人会爽快地借我十万，毕竟我们只是初次见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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