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四十八 经籍考七十五

    ●卷二百四十八 经籍考七十五 (第3/3页)

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之类,莫不犯之。若使此诸公与许洞分题,亦须阁笔,矧其下者哉?



    陈氏曰:凡一百七首。景德初,直昭文馆陈充序,目之曰"琢玉工",以对姚合"射雕手"。九人,惟惠崇有别集。《欧公诗话》乃云:"其集巳亡,惟记惠崇一人,今不复知有九僧,未知何也?"



    《欧阳公诗话》曰:国初浮屠,以诗名於世者九人,故时有集,号《九僧诗》,今不复传矣。余少时闻人多称其一,曰惠崇,馀八人者,忘其名字。余亦略记其诗。有云:"马放降来地,雕盘战後雲。"又云"春生桂岭外,人在海门西。"其佳句多类此。



    ※《瑶池新集》一卷



    晁氏曰:唐蔡省风集唐世能诗妇人李秀兰至程长文二十三人诗什一百十五首,各为小序,以冠其前,且总为序。其略云:"世叔之妇,修史属文;皇甫之妻,抱忠善隶。苏氏雅於回文,兰英擅於宫掖,晋纪道韫之辨,汉尚文姬之辞,况今文明之盛乎?"



    ※《名臣贽种隐君书启》一卷



    陈氏曰:祥符诸贤所与种放明逸书牍也。首篇张司空齐贤书,自叙平生出处甚详,可以见国初名臣气象。



    ※《仕涂必用集》二十一卷



    晁氏曰:宋朝祝熙载编本朝杨、刘以後诸公表、启为一编。



    陈氏曰:吴郡祝熙载序云:陈君材夫所编。皆未详何人。录景德以来人表、笺、杂文,亦有熙载所作者,题为"祝著作",当是未改官制前人也。



    ※《三家宫祠》三卷



    陈氏曰:唐王建、蜀花蕊夫人、宋朝丞相王珪三人所著。



    ※《五家宫词》五卷



    陈氏曰:石晋宰相和凝、本朝学士宋白、中大夫张公庠、直秘阁周彦质及王仲修,共五人,各百首。仲修当是珪之子。



    ※《丹阳类稿》五卷



    晁氏曰:宋朝曾旼编。元丰中,旼守官润州,因采诸家之集,始自东汉,终於南唐,凡得歌诗赋赞五百馀篇。



    ※《雲台编》六卷



    晁氏曰:宋朝耿思柔纂华州雲台观古今君臣所题诗什。



    ※《清才集》十卷



    晁氏曰:宋朝刘禹卿编辑古今题剑门诗什铭赋。蒲逢为序。



    ※《和陶集》十卷



    陈氏曰:苏氏兄弟追和。傅共注。



    ※《汝阴唱和集》一卷



    陈氏曰:元祐中,苏轼子瞻守颍,与签判赵令畤德麟、教授陈师道无已唱和。晁说之以道为之序,李僠方叔後序,二序皆为德麟作。



    ※《纶言集》一百卷



    晁氏曰:或编国朝制册、诏诰成此书,以为皆王言也,故以为名。



    ※《太平盛典》二十三卷



    晁氏曰:或编政和间制诰、表章,多有可观者。



    ※《续中兴制草》三十卷



    丞相益公周必大集。自为序曰:嘉祐中,欧阳修建言,学士所作文书,皆系朝廷大事。示於後世,则为王者之谟训;藏之有司,乃自本朝之故实。而景祐以後,渐成散失,於是以门类、年次编为卷帙,号《学士院草录》。中经兵火,文人故家仅传所课《玉堂集》及《大诏令》者,其全书不可得而见矣。近岁承旨洪遵,起建炎中兴,迄绍兴内禅,三纪之间,得制草六十四卷,序而藏之。复十年於兹,今乃命史院裒隆兴以来旧藁,继遵所编,而以《上太上皇帝尊号表文》为之首,其馀制诏各从其类,复增召试馆职策问,合三十卷。继今随事附益,则卷帙未止,在後人续之而巳。



    ※《高丽诗》三卷



    晁氏曰:元丰中,高丽遣崔思齐、李子威、高号、康寿平、李穗入贡,上元晏之於东阙下。神宗制诗,赐馆伴毕仲行,仲行与五人者及两府皆和进,其後使人金梯、朴寅亮、裴□、李绛孙、卢柳、金化珍等,途中唱和七十馀篇,自编之,为《西上杂咏》。绛孙为之序。



    ※《圣宋文粹》三十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辑庆历间群公诗文,刘牧、黄通之徒,皆在其选。



    ※《宋文海》一百二十卷



    晁氏曰:江钿编集本朝诸公所著赋、诗、表、启、书、论、说、述、议、记、序、传、文、赞、颂、铭、碑、制、诏、疏、词、志、挽、祭、祷文凡三十八门,虽颇该博,而去取无法。



    ※《皇宋诗选》五十七卷



    晁氏曰:皇朝曾慥编。慥,鲁公裔孙,守赣州,帅荆渚日,选本朝自寇莱公以次至僧琏二百馀家诗。序云:"博采旁搜,拔尤取颖,悉表而出焉。"



    陈氏曰:慥字端伯,官至太府卿。编此所以续荆公之《诗选》,而鉴识不高,去取无法,为小传略无义类,议论亦凡鄙。陆放翁以比《中兴间气集》,谓相甲乙,非虚语也。其言欧、王、苏不入选,以拟荆公不及李、杜、韩之意,荆公前选不然,余固言之矣。



    ※《唐三百家文粹》四百卷



    眉山成叔阳编。後村刘氏序略曰:往时有《唐文粹》百卷,姚铉之所铨纂,巳倍於古。今眉山成君乃增益之至三百家,为四百卷,呜呼!何其多也!文之多者,可以察治;言之富者,可以观德。眉山乡多藏书,叔阳所以尽力乎其间,岂徒然哉!叔阳荐於乡,既成此书,丐余序之。



    ※《皇朝文鉴》一百五十卷



    陈氏曰:吕祖谦编。周益公为序,既成,封以遗吕,一读,命藏之,盖亦未当乎吕之意也。张南轩以为无补治道,何益後学。而朱晦庵晚年尝语学者曰:此书编次,篇篇有意,每卷首必取一大文字作压卷。如赋取《五凤楼》之类。其所载奏议,亦系一时政治大节,祖宗二百年规模与後来中变之意,尽在其间,非选粹比也。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文鉴》者,吕祖谦被旨所编也。先是,临安书坊有所谓《圣宋文海》者,近岁江钿所编。孝宗得之,命本府校正刻板,时淳熙四年十一月也。周益公以学士轮当内直,因奏言:"此编去取差谬,殊无伦理,莫若委馆阁官铨择本朝文章,成一代之书。"上大以为然,曰:"卿可理会。"益公奏乞委馆职。後二日,伯恭以秘书郎转对,上遂令伯恭校正,本府开雕。始赵丞相以西府奏事,上问:"伯恭文采及为人如何?"赵力荐之,故有是命。伯恭言:"《文海》元系书坊一时刊行,名贤高文大册尚多遗落,乞一就增损,仍断自《中兴》以前铨次,庶可行远。"许之。又命知临安府赵磻老并本府教官二员,同伯恭校正。磻老言"臣府事繁委,虑妨本职;兼策府书籍亦难令教官携出,乞专令祖谦校正。"从之。於是伯恭尽取秘府及士大夫所藏本朝诸家文集,旁采传记他书,悉行编类,凡六十一门,为百五十卷。既而伯恭再迁著作郎,兼礼部郎官。五年十二月,得中风病。六年正月,引疾求去,有旨予郡,後十三日,乃以书进。二月,上谕辅臣曰:"祖谦编类《文海》,采摭精详,可除直秘阁。"又宣谕赐银帛三百疋两。时方严非有功不除职之令,舍人陈叔进駁之。辅臣奏事,上曰:"谓祖谦平日好名则有之,今此编次《文海》,采取精详,且如奏议之类,有益治道,故以宠之,可即命词。"叔进不得已,草制曰:"馆阁之职,文史为先,尔编类《文海》,用意甚深,采取精详,有益治道,寓直中秘,酬宠良多,尔当知恩之有自,省行之不诬,用竭报焉,人斯无议。"时益公为礼部尚书兼学士,得旨撰《文海序》。奏乞名《皇朝文鉴》,从之。时序既成,将刻板,会有近臣密启云:"所载臣僚奏议,有诋及祖宗政事者,不可示後世。"乃命直院崔大雅更定增损去留凡数十篇,然讫不果刻也。张南轩时在江陵,移书晦庵曰:"伯恭好弊精神於闲文字中,徒自损何益?如编《文海》,何补於治道,何补於後学?徒使精神困於繙阅,亦可怜耳!承当编此等文字,亦非所以承君德也。"今《孝宗实录》书此事颇详,未知何人当笔。其词云:"初,祖谦得旨校正,盖上意令校雠差误而已。祖谦乃奏以为去取未当,欲乞一就增损。三省取旨,许之。甫数日,上仍命磻老与临安教官二员同校正,则上意犹如初也。时祖谦己诵言皆当大去取,其实欲自为一书,非复如上命,议者不以为可。磻老及教官畏之,不敢与共事,故辞不敢预,而祖谦方自谓得计。及书成,前辈名人之文蒐獮殆尽,有通经而不能文辞者,亦以表奏厕其间,以自矜党同伐异之功,荐绅公论皆疾之。及推恩,除直秘阁,中书舍人陈騤缴还,比再下,騤虽奉命,然颇诋薄之,祖谦不敢辩也。其书上,不复降出云。"史臣所谓通经而不能文词,盖指伊川也。时侂胄方以道学为禁,故诋伯恭如此,而牵联及於伊川云。然余谓伯恭既为词臣醜诋,自当力辞职名,受之非矣。黄直卿亦以余言为然。



    《朱子语录》:伯恭《文鉴》,有止编其文理佳者;有其文且如此,而众人以为佳者;有其文虽不甚佳,而其人贤名微,恐其泯没,亦编其一二篇者;有文虽不佳,而理可取者。凡五例,已忘其一。熹《与伯恭书》云:"《文鉴》条例甚当,今想已有次第,但一种文胜而义理乖僻者,恐不可取。其只为虚文而不说义理者,却不妨耳。佛、老文字,恐须如欧阳公《登真观记》、曾子固《仙都观菜园寺记》之属,乃可入。其他赞邪害正者,文词虽工,恐皆不可取也。"熹读《文鉴》曰:"伯恭去取之文,如某平时不熟者,也不敢断他。有数般皆某熟看底,今拣得无把鼻。如诗,好底都不在上面,却载那衰飒底。把作好句法,又无把作好意思,又无把作好劝戒。亦无康节诗,如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从心上起经纶却不编入。"



    又曰:《文鉴》後来为人所谮,复令崔敦诗删定,奏议多删改之。如蜀人吕綯有一文,论制师服,此意甚佳,吕止收此一篇。崔云:"綯多少好文,何独收此?"遂去之,更无入他文。



    又曰:如编得沈存中《律历》一篇,说浑天仪亦好。



    水心叶氏曰:自古类书,未有善於此者。按上世以道为治,而文出於其中。战国至秦,道统放灭,自无可论。後世可论,惟汉、唐,然既不知以道为治,当时见於文者,往往讹杂乖戾,各恣私情,极其所到,便为雄长。类次者复不能归一,以为文正当耳。华忘实,巧伤正,荡流不反,於义理愈害而治道愈远矣。此书刊落浩穰,百存一二,苟其义无所考,虽其文不录,或於事有所该,虽稍质不废;钜家鸿笔,以浮浅受黜,稀名短句,以幽远见收。合而论之,大抵欲约一代治体,归之於道,而不以区区虚文为主。余以旧所闻於吕氏,又推言之,学者可以览焉。然则谓庄周、相如为文章宗者,司马迁、韩愈之过也。周必大承诏为序,称"建隆、雍熙之间,其文伟;咸平、景德之际,其文博;天圣、明道之辞古;熙甯、咸祐之辞达。"按吕氏所次二千馀篇,天圣、明道以前在者,不能十一,其工拙可验矣。文字之兴,萌芽於柳开、穆修,而欧阳修最有力。曾巩、王安石、苏洵父子继之,始大振。故苏氏谓天圣、景祐斯文终有媿於古。此论世所共知,不可改,安得均年析号,各擅其美乎?及王氏用事,以周、孔自比,掩绝前作。程氏兄弟,发明道学,从者十八九,文字遂复沦坏。则所谓"熙宁、元祐其辞达",亦岂的论哉?且人主之职,以道出治,形而为文,尧、舜、禹、汤是也。若所好者文,由文合道,则必深明统纪,洞见本末,使浅知狭好无所行於其间,然後能有助於治,乃侍从之臣,相与论思之力也。而此序无一字不谄,尚何望其开广德意哉!盖此书以序而晦,不以序而显,学者宜审观也。又曰:文字总集,各为流别,始於贽虞,以简代繁,而已未必有意,然聚之既多,则势亦不能久传。今其远者独一《文选》尚存,以其少也。近世多者至百千卷,今虽尚存,後必沦逸,独吕氏《文鉴》,去取最为有意,止百五十卷,得繁简之中,鲜遗落之患。所可惜者,前代文字源流不能相接,若自本朝至渡江,则粲然矣。



    ※《历代确论》一百一卷



    陈氏曰:不知何人集。自三皇、五帝以及五代,凡有论述者,随世代编次。



    △右总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