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离川河畔
第十章 离川河畔 (第1/3页)
哇~~~哇~~~一阵婴儿啼哭的声音从一处密集的死人堆里传来。还有活人！司徒玦向声音传来处跑去，果然在一处如山丘的尸堆中发现一个婴儿正在大声啼哭。司徒玦刚要伸手抱起婴儿，尸堆顶处一只握着握着一把利剑的断手突然松开，剑落血溅。剑正插在婴儿的胸膛，啼哭声止。恰在此时，那只乌鸦也停止了哀鸣，向这边忘了一会儿，拍翅向远处飞走了。
司徒玦呆呆的看着婴儿的尸体心中不由得一阵凄然。
“这只是梦境。你又何必伤怀。”掌柜先生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司徒玦的面前。“那柄剑坠落之后，我觉得它插中的是我的心脏！一切是那么的……那么的……”司徒玦痛苦地用手扶着额头。
掌柜先生道：“是那么的让你觉得无能为力，是吗？”司徒玦没有说话，看样子算是默认。掌柜先生从地上拾起一截断裂的银枪，轻轻将枪头的血迹擦干道：“你认为这里的景色怎么样？美吗？”司徒玦道：“这明明是一场噩梦！”掌柜先生将擦干净的银枪一寸寸捏碎，道：“这只是残酷现实的帷幕刚刚拉开了一角，你现在就受不了了吗？”司徒玦看着婴儿身上剑身尽没的利剑一阵，单膝蹲下，在婴儿沾染着几滴鲜血的小脸儿上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擦着他脸上的血迹。没想到血越擦越多，司徒玦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血越擦越多？！”
“血为什么越擦越多？”掌柜先生像是在自问，“这个问题真让人痛苦压抑啊！这让我如何作答呢？就像回答剑为什么会杀人细砂落到皮肤上和落到眼中为什么会产生不一样的痛感一样难以回答。不想让血越擦越多……最好是不要创造会流血的伤口。不想让剑杀人就最好不要随便拿起它。不想让砂子让眼睛疼痛流泪就不要让砂子任性的飞扬。司徒玦，你希望世界上的血越流越多吗？”司徒玦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名字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任何人都有名字。就算此刻展现在你面前的这片梦境也有名字。它叫‘地狱的入口’。”司徒玦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掌柜先生笑道：“我叫白无虚。你还没与偶回答我的问题，你希望世界上的血越流越多吗？”司徒玦道：“我当然不希望血越流越多了。”
白无虚又问道：“那你有什么好的主意不让血越流越多呢？”司徒玦摇了摇头。白无虚道：“只要皇帝克勤克俭，勤于政事是国家富强，有一颗偃武修文的心，我想这个国家就不会有让血越流越多的伤口。”司徒玦问道：“你什么意思？”白无虚道：“我只是希望，等上王座的人是一位日后人们称其为杰出帝王的人，而不希望被人们称为昏君暴君。而你，是我看中的一位日后人们称其为杰出帝王的人就是你。”
司徒玦心中暗道：“此人敌我不明，还是最好不要和他说实话的好。”于是摇头道：“我对此没有一点兴趣。”
白无虚道：“你不信任我，这不要紧。你应该明白，欲要成大事，不仅仅要有大局观和野心计谋，自己本身的能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你选了三把剑，说其中的帷幕留着自用。来，拔剑，让我看看，你的剑术有什么奇特之处。”
司徒玦拔出帷幕，指着白无虚道：“我也正想领教天宸国顶级剑客的剑术。拔剑吧。”白无虚从地上摘下一狭长的草叶，用双指夹着笑道：“我不是让你领教，而是要你认真学习。”“学习？你是说你在传授我剑法？！”“不错。你很像我，也很合我的口味。以后每月今天，你就在离川等我吧！不过我不希望你在别人面前展示出我教给你的一切。如果被别人看见了，我希望，你最好能杀了他！”司徒玦冷冷道：“不用你说，我也会那样做的。不过，你传授我剑法的借口，未免也太随便了吧！”虽然司徒玦面色更冷，但其实内心的戒心却有些放松了——他有些相信白无虚了，连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什么。
白无虚道：“世间万物太过繁杂，如不有点随便，这个世界岂不拘谨的像是一盘墨守成规的死板棋局？注意，我可要出招了！剑•影破！”
夕光荡漾在离川河面上，像是漂浮着一段刚被染色的绸缎。水中轻轻摇摆的水草如刚从梦中醒来尚未完全挥去的梦丝。略显粉色的夕光中司徒玦的身影由远处出现在了离川。和白无虚在一起感觉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可是从白无虚的梦境中走出来却发现，此时已经是黄昏了——出征的大军早就已经走了。司徒玦错过了送别哥哥的机会。
离川空空荡荡的，除了了司徒玦之外，再也看不到别的人影。地上的草丛印着大军走时留下的凌乱脚印。本想与司徒琮在离川再见的司徒玦心中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司徒玦坐在河畔静静的听着草丛中的虫鸣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割碎了暮色好不容易渲染出来的静谧。此时，离川中央出现了波纹，水向两岸如蜗牛般的扩溢。可是司徒玦并没有发觉。
司徒玦看着已经失去耀目光芒的夕阳，脑中一直在思考白无虚。
司徒玦心中暗道：“这个人绝非常人，他似乎可以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能力。难道……他是大哥的人？”心念至此，司徒玦的后背不禁冒出一股凉气，心中惊道：“要是这样的话我和琮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有他在，我和琮的胜算可以说是低到了极点。不，不对！他不应该是大哥的人，大哥做事稳重，心机不在我之下，要是白无虚是他的人，他怎么会轻易地将这张王牌展示给我看呢？难道是为了威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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