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慕子昇,是你……杀了他吗?

    第152章 慕子昇,是你……杀了他吗? (第2/3页)

“这事办好了,爸爸有奖,而且……还是大奖。”

    有了乔辛雅的日记本,他就能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也就能……对症下药。

    更可以,最行之有效的,打开她心里的结。

    ……

    白日里的清吧,很安静。

    霍向风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自己。

    混杂的酒,最容易醉。

    他眸光迷离,脑子,却清醒的很。

    他可以输,也输得起,但是,如果和四年前一样,他霍向风,还是败给了慕子昇,这样的结果,原谅他不能接受,也不能承受!

    空杯,再次被满上。

    他举起杯子就要喝,却在半路,被拦了下来,凤眸,半挑,不悦的看向来人——

    是慕希年。

    一个,和他几乎没有交集的人物。

    霍向风悻悻的垂眸,眼底,掠过一闪而逝的失落,他以为,会是乔辛雅,会是她担心他而过来找他……

    只可惜,不是。

    有慕子昇在她身边守着,她又怎么会过来找他呢?

    他,至始至终,从来都只是一个备胎啊。

    一个,可有可无的备胎。

    霍向风牵唇,笑容苦涩,厌恶地甩开慕希年的手,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得一滴都不剩。

    慕希年点了杯鸡尾酒,优雅的抿了口,而后,偏头,眸光淡淡的落在霍向风低垂的侧颜上,“有什么伤心事吗?”

    慕希年挑起话头,霍向风懒懒的睨了他一眼,修长的指,握着杯沿慢悠悠的转着,“老-子的事,关你……屁事!”

    “能让你霍公子在意的,恐怕只有辛雅这丫头了,我知道,这段时间她跟子昇走的近,也难怪你会堵心。”

    慕希年一语中的,霍向风轻哼了声,不答,只喝着闷酒。

    对于霍向风的不理睬,慕希年也不恼,待杯中的酒见底时,他才扬唇笑看向他,“我想要慕氏,你想要乔辛雅,所以,我们有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慕子昇。”

    转杯的手,一滞。

    霍向风邪魅勾唇,就着他的话问了下去,“所以?”

    “所以——”慕希年顿了顿,习惯性的,推了下镜框,“联手吧,我帮你得到乔辛雅,而你,要帮我夺得慕氏,这个买卖,在别人眼里很不划算,但在你霍公子眼里,想必……是没有什么东西比乔辛雅更重要的了。”

    “联手?跟你?”

    霍向风嗤笑,偏头,看着他,眸光,含着满不在乎,“你是慕子昇的手下败将,四年前那一仗,你输的面子里子全没了,你觉得,我会跟一个loser联手吗?”

    “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自然,也足以改变一个人,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相信,你会来找我的。”

    慕希年将名片端正的放在他的酒杯旁,起身,落落的离去。

    霍向风无谓的勾唇,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执杯的手,轻抬,而后,放下,那透明的杯底,直直的压在了他的烫金名片上。

    慕希年……

    呵。

    什么东西。

    ……

    记者发布会,如期而至。

    也在今天,乔辛雅去了勋音餐厅,找那个叫做宫夜的少年。

    这是一家很雅致的西餐厅,回荡着悠扬低沉的小提琴声调,今日的乔辛雅,打扮得体,着了件湖绿色的半长裙,外罩小披肩。

    莫名的,和餐厅的色调融为了一体。

    餐厅入口处,站着两个迎宾小姐,乔辛雅报上自己的名字,立马从里走出一个侍者,对着她做了一个标准的请姿,“乔小姐,这边请。”

    走至深处,悠悠的,传出几缕清幽的琴声。

    竟是古筝的靡靡之音。

    而弹者,正是宫夜。

    他坐于榻上,低眉抚琴,轻弹的指尖,每一分,每一寸,都落得恰到好处,如此一位翩翩美少年,若不是穿着衬衣牛仔,乔辛雅必然觉得这是从古代画里走出的少年。

    充斥着神秘的气息。

    待一曲终了,乔

    辛雅莞尔,上前,忍不住打趣道,“小夜,你这琴抚的,只让我觉得你不仅生错了年代,也生错了性-别,如果是女儿身,恐怕那些个男人要为你争破头了。”

    闻言,宫夜好看的皱了皱眉,“姐姐这话一点都不好笑,我弹得了古筝,自然也弹得了吉他,下次见面,让你看看……我狂野的一面,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我像女的了。”

    宫夜生的唇红齿白,生起气来也是美不胜收,乔辛雅看着只觉得有趣,强自忍笑转了个话题道,“你父亲呢?”

    “他在房间里,只听声不看人,姐姐,琴在大厅里,我带你去看。”

    餐厅的右上角,摆着一架黑色钢琴,宫夜按着乔辛雅坐下,指尖,轻触着黑白琴键,默了几秒,才缓缓道,“就在这里弹吧,我父亲听得到,至于曲子,今天,他想听……十面埋伏。”

    十面埋伏……

    是首大曲。

    乔辛雅心中想着编曲,待宫夜退下后,试了试琴键,觉得还行,便向宫夜使了个眼色,问他可以开始了吗?

    宫夜点头。

    乔辛雅了然,十指,缓缓覆上黑白琴键,那微垂的眼眸,随着第一个音律的响起,而缓缓闭上。

    这首曲子,她弹过。

    却……总弹不好。

    后来,一气之下便赌气的闭着眼睛弹,想不到,效果却出乎意料。

    十面埋伏,讲究的,便是一个“气”字。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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