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若我能活着,我一定在你耳边说声……我爱你

    第199章 若我能活着,我一定在你耳边说声……我爱你 (第3/3页)

嫂怀里接了过来,“今天看到的事你一个字都不准跟你妈妈提,听清楚了?”

    慕子昇威胁他,慕澜北没好气的哼了哼,“我不会助纣为虐的!”

    “……这是误会。”

    “我都看到了!”

    “……”

    小孩子,一根筋。

    慕子昇无奈,斜眼,瞥了眼林嫂,“少奶奶那边,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少爷您工作累了,就在办公室里睡了一觉。”

    “很好,你先回去。”

    p>“……是。”

    林嫂眉头紧拧,无法,只得离开,剩慕澜北一人孤军奋战着。

    慕子昇头疼的看着他,眉峰,微微皱起,“我们大人的世界你一个小孩子不懂,你要是跟你妈妈说了这事,我们肯定要吵架,到时你又要做出要爸爸还是要妈妈的选择,最后痛苦的还是你,不如现在就听了我的话,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威逼,加利诱。

    说服力……十足。

    慕澜北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量考究着他这话的份量,默了许久,才稍稍妥协了下,“你们的事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我觉得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如果你真的没做错,肯定不怕被妈妈知道,但是你现在怕了,说明,你已经做了对不起妈妈的事。”

    “……”

    这小子,脑筋倒是转的快。

    却是转弯了。

    慕子昇将他扔在了沙发上,从冰箱里找了点吃的出来直接丢到了他小小的身板上,“吃着,别说话。”

    “……”

    慕澜北心底里还是忌惮着慕子昇的,他让他闭嘴,他想了想,还是很识时务的吃起了东西,只是时不时的拿那哀怨的大眼睛瞅着他,慕子昇懒得理他,直接叫了林平进来,“查下杜芷若,看她最近有什么反常。”

    “查杜芷若?”

    这又是在闹哪出?

    难不成媒体爆出的事是真的?

    林平消息灵,见休息室的门敞开着,忍不住往里瞄了眼,“慕少,你该不会真的和——”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林平试探着,慕子昇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抬手,将门打得更开了些,“你看看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话落,林平还真就往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那白皙的脸颊,止不住的爬上了几抹晕红,慕子昇见他一个大老爷们的脸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别往深处想,我只让你看表面。”

    “……”

    林平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唇边,陷进两个大大的酒窝,“那个……慕少,若是有什么不对劲,我是觉得里面的气氛很不对劲,太暧-昧了。”

    “……”

    林平春心荡-漾着,慕子昇好看的皱了皱眉,折身,慢条斯理的在老板椅上坐下,“杜芷若专攻心理学,她的心思细腻的很,昨晚,我喝醉了,连怎么进办公室的都不记得了,她说昨晚我们上了床,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她身上全是吻痕,从上……到下,如果真是这么激烈,你说,那床单,还能平整成这样吗?”

    越是心细的人,考虑到了角角落落,却,很容易忽略最本质的破绽。

    她身上的痕迹,不像是自己弄出来的。

    是人为。

    这人,自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所以,查查她的底,很有必要。

    慕子昇提出疑点,林平顿时恍然大悟,末了,又忍不住皱眉,“虽然说你跟她是清白的,但是你醉了什么都记不得了未必能证明你真的没对她做过什么,慕少,这种事情是说不清的,现在又闹上了新闻,我怕太太那边,可能又要折腾很久了。”

    “我知道。”

    何况,她一向很敏感。

    所以,他才头疼的紧。

    慕子昇揉额,适时,进来了一个电话,是封衍打来的,这么大清早的找他,实属难得。

    慕子昇接起,态度淡淡,那边,却是火烧火燎的,你老婆怎么回事?捅人家几刀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偏偏把人命根子给割了?

    “……你在说什么?”

    慕子昇皱眉,封衍语气更诧异,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秦一宇醉酒调-戏了你老婆,然后你老婆把人命根子给切了。

    “……”

    闻言,慕子昇扶额,“昨晚的事?她现在人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小道消息,只知道被人带走了,我以为你比我知道的更多,慕二,你昨天该不会真和那个杜芷若待一起吧?如果我是辛雅,要是知道了这事,说真的,是没可能会原谅你了,

    “我昨天喝多了。”

    这蹩脚的理由你还好意思跟我解释?

    “……”

    慕子昇默了几秒,挂断了电话,而后,直接拨给了乔辛雅——

    电话,是通的,没有关机。

    却是在通话中。

    这个时候,她在跟他谁通电话?还是说,秦岭拿了她的手机打给了别人?

    ……

    电话的另一头,正上演着血腥的一幕。

    时间,倒退回半个小时前。

    铁门,自外被人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又,尖锐刺耳。

    因着身上如蚂蚁啮咬般的疼痛,乔辛雅一-夜没睡,听到有人进来,

    抱着身子的双手,不自禁的紧了紧,她抬头,缓缓的睁开眼睛,便见秦岭逆光走了进来。

    神情,可怕极了。

    想必……秦一宇的状况很不乐观。

    心,沉到了谷底。

    乔辛雅垂眸,血垢,积在惨白的小脸上,无端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知道,这一劫,她躲不过了。

    突的,有些认命。

    瘦弱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扯了起来,乔辛雅跌撞在墙上,而后,身子趔趄着往前倒下,这一次,她摔的很惨。

    没有偶像剧里浪漫的宽阔胸怀,只有,那额头嗑在桌脚的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痛到了极致的窒息。

    意识,涣散。

    又因着一盆冷水,疾速的,汇聚在一起。

    现在的她,悲惨极了。

    连她自己,都有点心疼自己,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丑样子。

    被按押着跪在地上,乔辛雅紧咬着牙关,毫不畏惧的迎上秦岭那双想杀了她的目光,她淬了口血,不说话,秦岭发狠的揪着她的头发,“臭婊-子!老子今天砍了你!!!”

    刀,递了过来。

    她的手,被押在板凳上,丝毫,动弹不得。

    眼看着刀子落下,乔辛雅深呼吸了口,提气,用尽了力气吼出声,“能不能让我跟慕子昇通个电话?我想在死之前跟他讲讲话!”

    死神,就在眼前。

    她,还在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乔辛雅凛神,而秦岭,忽的阴阴笑出声,将早日的报纸拿出来丢在她眼前,“给慕子昇打电话?他正背着你跟别的女人玩-情,哪有空理你这个女人!”

    报复,最大块人心。

    自被关进这里后,即使挨了那么重的打,她不哭,也不闹,他就想看看这女人哭是什么一副样子!

    秦岭眯着眼,而乔辛雅,看着报纸上的新闻,怔了好几秒,才不屑的牵唇出声,“几张模糊的照片而已,又能证明什么?他是我的丈夫,他什么脾性,我最清楚,还轮不到外界媒体来告诉我。”

    “呵,你这丫头真是护短的紧。”

    她不到黄河心不死,秦岭让人取了她的手机过来,解锁后,拨了慕子昇的电话,紧接着,开了扩音。

    然而,那边,却传来机械且冰凉的女声。

    他关机了。

    慕子昇关机了。

    似乎,是有意证实了这个猜测。

    乔辛雅脸白无色,耳畔,回响着那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和秦岭的嘲笑谩骂时,鼻尖,忽的发酸,眼眶,也忍不住红了红。

    不会的。

    他不会的。

    他说过他爱她的,他追她追的那么辛苦,不会这么快就跟别的女人好的……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要找他问清楚,她要他当面跟她解释,所以,她现在……要马上出去!

    乔辛雅深吸了口气,那惊慌如小鹿乱撞般的眸,忽的,又静静的沉了下来,“我想出去,请你放了我。”

    态度,不卑不亢。

    她求他,而秦岭,冷不丁的哼出声,“你这女人脑子没问题吧?”

    “我认识许凌寒,你要是杀了我,他不会放过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你。”

    乔辛雅,有着骨子里的高贵,她抿唇,眼角,微微上挑着,仿佛,跪着的人,不是她,而是他们。

    她的气势,延袭于慕子昇。

    但,仅此而已。

    她的傲气,秦岭不会怕,他怕的,是她口中的男人。

    这个一统黑-道的男人。

    原本,他只是个流传于黑-道上的传奇人物,原本,他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统一他的全国,他管辖他的领地,也是和和气气,相安无事。

    但,近日,他却得了消息,说是许凌寒悄悄潜入了g市,但也没什么动作。

    若他真的跟她认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