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这是我唯一的不敢确定
第一百三十九章:这是我唯一的不敢确定 (第1/3页)
夏天的衣裙本易破裂,顺着那丝巾,裙子的肩带被扯落了下来。胸前肌肤触到微凉,叶真真整个精神都紧绷了起来。
手脚蜷缩着,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回到了三年前。那些可怕的面孔,摇曳不停的画面,还有身体里慢慢流失的凉意。
当头如被一棍打得耳鸣眼花,神魂俱散。那夜里的寒风尽数穿过三年的光阴都朝着她呼啸疯涌过来,她耳朵边听到小孩子的哭声。一声似一声凄厉,一声似一声可怜,下一秒就要断了气一般。
“白一峰!白一峰!我求求你,你住手!”
她禁不住泪流满面,所有精神都在一瞬间崩溃。不能再来一次,绝对不能再来一次!
她握住了他的手,脚下虚软着就跪了下来。
白一峰似也是惊讶从来不肯示弱人前的叶真真忽然变成可以跪地求饶的孬种。惊讶里不禁有了狂喜。兴奋将他的眼眶充血充得通红。
他松了手,往后一步洋洋得意:“求我?好!你给我说,叶真真是个贱人!不要脸的骚货!”
跪在地上的叶真真哑着嗓子,浑身抖如筛糠,一字一字别了调的重复他的话。白一峰犹觉得不满意,坐到离叶真真半步远的椅子上,他翘起了二郎腿:“大声点!说你就是个千人骑的骚婊子!”
手脚抽搐,她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害怕和恐惧掌控了她所有的神经,叶真真精神世界在这一刻遭到重创,她僵硬的跪坐在那里,面上尽是惊慌泛白之色,手紧按着腹部。白一峰听不到她开口,从椅子上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他刚动手打了叶真真一个耳光,手臂就被人握住了。原来是举着手机在旁拍摄的白人忍不住心痒,上了前来。那叶真真本就长得眉目可人,眼下撕破了半边衣裳下的肌肤白可胜雪,又哭得动人,早叫那白人心痒难耐,却见白一峰只管逞口舌之快,也不动手,就过来要自己来。白一峰哪里肯放过这个好机会不多泄愤泄愤,再做那恶事?两人不禁起了争执。
就这当口,就听得半开的门“砰”的一声响,刚刚还跪在跟前的叶真真竟挣扎着跑了出去。
白人大骂出声,怪责白一峰,白一峰猛将那白人推开,忙的追了出去。
叶真真被身下一阵阵的痛惊得心神俱裂,心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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