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不为难
第一百五十七章:不为难 (第1/3页)
她斗不过他,真真实实的知道自己斗不过她。惊恐万分时失控喊出他的名字却像是喊出了一声令自己再度陷入地狱的咒语。原来,她并不是那么想再见到他。
藏在心底里的期待与怨恨随着时间总是会渐渐流失的,她不敢否认自己对贺钧远已毫无感情,然而要说她是否还像之前那样因爱极而恨极,因痛极而怨极,却是不敢再说一个字的定论的了。
她以前就看不懂他,眼下更加看不懂他。或者,她本身就是不懂他的。
每每想到这一点,叶真真就觉得懊恼,她给了自己一次去爱的机会,却令自己走到了穷途末路再无回头机会。幸好,这一路并非输得一塌糊涂,一无所获。每当这时,肚子里的孩子总会轻轻的踢她,像是在给她无形的安慰。
这是她在医院待的第二个月。
迟重光照例开门进来替她检查,她一切安好,只除了心不好。
“迟医生。”她仍旧喊他迟医生,哪怕迟重光一再强调她可以不要这么见外,她可以直呼他的姓名。但是她从没有照做过。因为在叶真真的心里,喊他的姓名就等于是认了他的那一声“大嫂”。而事实上,她不愿意再跟贺钧远有什么关系。她可以原谅他之前的误会和伤害,却不能够再回到两人仍旧是夫妻时的关系,他们只差将协议书拿去公证。
说到协议书,叶真真才蓦然想起来她那次去事务所拿离婚协议书,结果却遇上白一峰,她的包包在那一次事故里丢失了。离婚协议书也在里面。她后来是想要去报警的,但是一来之后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再一个,她不久之后就离开了加拿大,报警也是在麻烦。听闻白一峰已是下落不明……
叶真真有点恍惚的想着,看到迟重光躲不及的想要走了,她赶紧再喊住他:“迟医生,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迟重光叹气,回过来看着她说:“你还能有什么事情会要来问我?无非是想问凌寒到底好不好。我真是……”迟重光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你只要想凌寒跟老贺是什么关系,就能知道我会不会去打听他的情况了。”
“可是你跟严教授多少是有交情的,凌寒是严教授的朋友,难道不也该是你的朋友?关心一下朋友,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迟重光将听诊器放到白大褂的口袋里,这段时间来第一次没有找机会逃跑,坐下来跟叶真真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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