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可缓缓矣 (二十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可缓缓矣 (二十六) (第2/3页)

    这一刻,忽然发现自己酒醒了。

    我说,“不在乎了,就是不爱了,这样浅显易懂的话,你应该比我聪明。”

    裴誉手臂用力将我拽了回来,他冷着声音,道,“裴含,你醉了。”

    “我很清醒。”

    他焦急的说,“我可以向你解释所有。”

    我有些倦怠,揉了揉眉心,“裴誉,你现在难道没有发现,面对我的时候,除了解释还是解释,以前的我们根本不是这样,而且,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对你的信任吗?”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我已经移过脸,端着一杯酒想要喝,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我酒杯夺了过去,裴誉连看都没看,一抬脸,便看见他见满满的一杯酒,全部一干二净,仿佛哪里面就是纯净的什么都没有的白开水。

    他说,“我今天来,其实不是想要和你说这些的。”

    他将一个红色盒子打开递到我面前,里面一枚钻石镶嵌的钻戒。

    “看到这枚戒指了吗?阿含,我想要和你求婚,这段时间我知道为了陈榆的事情,我们两人都是聚少离多,甚至都说不上一句话,当然,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因为我,我一边想着,一边告诉自己,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会好的,我一定会带你突破所有障碍,亲手给你制造一个完美的家,而我欠陈榆的,这辈子自然是无法还,现在能够做的,帮助的,只能尽量一点,可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阿含,你告诉我,我们到底是哪一个步骤错了。”

    我看着那枚钻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耀眼的让人失明,却始终不敢对它有任何遐想和奢望。

    它此时美丽的外表,其实就是一场迷惑世人的幻觉,坚硬的外表让佩戴它的人,感觉一天比一天寒冷。

    这就是婚姻与钻戒。

    在热情中渐渐冷却。

    我苦涩摇摇头,“不知道,就像你所说,我们之间最安全的距离,只能是不远不近。”共见土才。

    他低下头,对着酒杯里倒了一杯酒,默默低头安静喝了起来。

    我眼光始终不离那枚戒指,然后视线移在无名指上没有任何花纹得银圈上,“裴誉,你还记得陈榆受伤那天吗?”

    他皱眉,似乎没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忽然提起那天的事情,我自顾自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那天的你,和我想象中的裴誉有点陌生,你知道你那样的摸样至今我只在哪里见过吗?那时候你为了我烧了王小丫家的仓库,你一个人躲在后山后面,和那天的你,分毫不差,这辈子我以为只有我能够有幸见到你那样的一幕,可明显我太贪心了。”

    我认认真真看向他,“裴誉,当时我就站在你身后,看你为了陈榆连命都不要的样子,你明白我的感受吗?就像是被人拿了一把刀从头顶直切到心脏。而你从始至终都没发现,你身后就站了一个我,一个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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