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017

    第二卷 017 (第2/3页)

告诉她晚些回去,去赴夏岚的约。

    驱车到夏氏楼下,秦晗奕打了一个电话上去,夏岚很快下了楼,腿脚有些不利落的上了车。

    “腿怎么了?”秦晗奕注意到她的异样,不禁问道。

    “没事,不小心扭伤了。”夏岚淡然的回他一句,忽然发现,在人生多了一样选择的时候,对于秦晗奕,她视乎便少了点疯狂的执着。

    “有看医生吗?”秦晗奕还是像哥哥一样的询问她。

    “看过了。”夏岚点点头,忽然发现,两人之间视乎好似都没有这么和和气气的说话了。

    秦晗奕这才放心的问道:“想去哪里?”

    “老地方吧!”夏岚不加思考的继续道。

    “好!”秦晗奕应了声,驱车离开夏氏的门口。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好,似乎也能成为一种尴尬。

    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话,直接驱车奔向夏岚要去的地方。

    就在快接近他们的目的地时,秦晗奕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蓝牙耳机自动接听,他说了一声“你好”后,对面便传来了声音。

    只是,随着另一面的说话,秦晗奕的脸色却是越变越难看,视线明明看着正前方,双手却使劲的攥着方向旁,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了。

    “小心……”夏岚忽然一声惊吼,才迫使秦晗奕回了神,只见自己的车子正向一辆横向过马路的车子撞去。

    他为了躲避前边的车子,下意识的向右面躲去。

    “啊……”夏岚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秦晗奕的车子已经撞上了旁边车道的大货车,由于货车正在行驶中,冲力过大,秦晗奕的车子直接翻了过去,又被旁边的车子直接撞得飞了出去……

    正在照顾小乐乐吃饭的卫痕,心里忽然狠狠的一疼。之后,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

    好不容哄着小乐乐吃了小半碗的饭,她端着餐盘,进了厨房,想将餐盘放在流理台上,却不知怎的,一走神,只搭在了上边一边,一餐盘顿时都掉在了地上,瓷碗摔得粉碎。

    她惊得她一哆嗦,客厅的小乐乐这时候忽然哭了起来,她顾不上那些摔碎的碗,赶紧跑出去看小乐乐。

    “乐乐,妈妈在这里,别怕。”她抱着儿子,轻声的哄着,可是乐乐就是不配合,一直的哭个不停,好似有什么天大的伤心事。

    卫痕只好将他抱起来,满客厅的走动,一直脾气很好的哄着她。

    终于,小乐乐在哭了半个多小时后,哭累了,才停止了哭声,抽抽哽哽的在她怀中睡着了。

    她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将小乐乐抱回房间,放在他的小床上。

    只是,她再也不敢走开,生怕他一会儿又不安稳,只能在一边陪着他。

    看着在睡梦中,仍旧哽咽的小乐乐,卫痕心里一阵一阵的发疼……

    这一坐,便是一夜,她守在乐乐的床边,半点睡意都没,而那个说会尽快回来的男人,直到这会儿,还没有半点的消息。

    她不禁忧心忡忡,凌晨的时候,试探着打过电话给他,可那边却显示此用户已关机。

    她只好忍下心中的焦急,想他定然是有事,等天亮了再说吧!

    可是,天已经亮了,他还是没有出现,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也不好去隔壁找,怕秦老夫人再次发难,只好等到九点后,打去了他的办公室。

    接电话的人,是他的秘书,只回说:“秦总还没有来公司。”

    卫痕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但,这会儿找不到他,她除了等待,似乎已经不能做别的了。

    终于,在等待的第三天,她再也忍不住,去了隔壁的别墅,想要找秦老夫人询问,却被告知,秦老夫人已经搬走了。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又开始拨打拨打秦晗奕的私人手机。

    怎知,这一次却打通了。

    但,接电话的话,却不是她想的人。

    “卫小姐,不要再打来了,晗奕已经出国了。”秦老夫人在电话另一端,淡定的说。

    “出国了?”卫痕有点不太信自己听到的话,秦晗奕突然出国,怎么可能告诉也不告诉她呢!

    “没错,他出国了,和夏岚一起出的。”秦老夫人继续不急不躁的说。

    “我不信。”她下意识的否认这样的答案。

    “即便你不信,这也是真的,他们会在国外结完婚,再回来。”秦老夫人毫不留情的打碎她的希望。

    “他怎么可能突然答应和夏岚结婚呢?”卫痕觉得这太可笑了,忽然消失和夏岚去结婚?

    她不相信,秦晗奕会做这么没有交代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真相。”秦老夫人冷笑着回她。

    “你告诉他的?”卫痕的声音,明显带着惊颤。

    “我如果想告诉他,早就告诉他了,他自己查到的。”秦老夫人仍旧耐心极好的知无不言。

    “所以,他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没有?”卫痕还是不愿意相信,秦晗奕居然会这么对她。

    他说过的,无乱再有什么风浪,都会并肩与她一起面对的。

    “那你想让晗奕怎么样?和你当初一样,满心的恨,去报复你们母女?”秦老夫人一连串的反问,只问得卫痕哑口无言。

    是啊!她还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呢!

    “打扰了。”卫痕缓缓的将电话从耳边拿下,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不信,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秦晗奕会在这个时候丢下他们母子。

    纵使千错万错,但乐乐有什么错?

    他怎么能在乐乐最需要他的时候,就这样一走了之呢!

    可纵使她再不愿意相信,她终是没有等到奇迹出现,一连七日过去了,秦晗奕果真是人间蒸发了。

    而许安歌的电话,也追了过来。

    “小痕,我听说秦晗奕出国了,秦氏的工作,暂时由秦老夫人接手。”许安歌声音很轻,很谨慎的问。

    “嗯。”卫痕声音模糊的应了一声。

    “你知道他为什么出国吗?”许安歌试探着问,不想将自己收到的消息直接告诉她,怕伤了她。

    “不是跟夏岚结婚吗?”卫痕虚弱的笑,似乎已经没力气再回答这样的话了。

    不信不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她觉得自己已经挣扎不了多久了。

    “他亲口告诉你的?”许安歌一惊,他听到的消息,确实也是这样,但两个人之前明明好好的,怎么忽然会闹僵了?

    “不是,是秦老夫人。”卫痕麻木的回。

    “你们之间,之前出过什么问题吗?”许安歌也觉得这事离奇,便又追问道。

    卫痕沉默好了一会儿,真实的内幕,她不能说……

    “也许有吧!”她模棱两可的回道。

    “小痕,你别急,我去帮你查查这件事情。”许安歌拧紧眉心,声音却是很轻柔的安抚她。

    “安歌,谢谢……”卫痕声音不禁哽咽,许安歌这会儿的帮忙,无疑就是雪中送炭。

    “傻丫头,别难过,没事的。”许安歌顿了顿,复又道:“至少,还有我……”

    “嗯。我等你消息。”卫痕忍住嗓子里的哽咽,轻声应她。

    “照顾好乐乐,其余的事情交给我。”许安歌不放心的又嘱咐道。

    “嗯。”卫痕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在她无助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人忽然出现,为她雪中送炭,她怎么能不感激呢!

    之前,她一直没将事情说出去,一个是为了等秦晗奕出现,一个是不想让朋友担心。

    而,许安歌今天忽然打电话来,也是因为秦氏那边才传出了消息来。

    这边许安歌的电话还没有挂断,高天愉的电话便进来来。

    “安歌,我这边有电话进来。”她与许安歌道了别,接起高天愉的电话,一开口,便要哭了。

    “以沫,我刚刚听说秦晗奕的事情,是真的吗?”高天愉简直火冒三丈,她本来还想停手,不再针对秦氏了。

    可谁知道,那男人才消停没有几天,就又和夏岚结婚了。

    “我不知道,他忽然就不见了……”卫痕在面对高天愉的时候,才敢显示出自己的伤心和痛处。

    “忽然就不见了?”高天愉听得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嗯。”卫痕哽声应她。

    “你还在疗养院?”

    “是,这里清净,似乎乐乐恢复。”

    “不要再住在那里了,以前有秦晗奕陪你还好,他现在都忽然不见了,你住在那么远的地方,我也不放心,我去接你,来我这住吧!”

    “天愉,不用了,这里的安保比以前好了很多。”卫痕当即拒绝,她知道高天愉和景浩的感情,刚刚有了进步,她这个时候住进去,不是当了电灯泡。

    而且,小乐乐本来就怕人,认生。

    “以前不是也很好,还是出事了。”高天愉现在一说话就想喊,是真的被秦晗奕突然的举动气到了。

    “天愉,乐乐怕生,现在的环境最适合他,我不想搬走。”卫痕坚持。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劝你了。”高天愉听她这么说,也只好不再劝,而是道:“以沫,如果有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无乱如何,我这个朋友,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

    “天愉……”她没有说“谢谢”之类的话,因为她和高天愉之间,不需要这样的话。

    “秦晗奕的事情,我会让景浩帮你再打听一下,你先不要急。”高天愉这会儿提起景浩的口气,似乎有些自信,有点不一样了。

    “嗯。”卫痕觉得自己的心很暖,至少在她最痛苦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人陪在她的身边,帮助她。

    挂断了和高天愉的电话,卫痕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蓝予溪的电话。

    前两日,关于秦晗奕的消息没有走漏出去,她自然不想通知自己的朋友,让他们跟着担心,但既然这会儿已经天下皆知了,她想她可以问问蓝予溪了。

    拨通蓝予溪的号码,那边好一会儿才接起,而第一句开场白是,“以沫,你想问晗的事情,对吗?”

    “他真的出国,和夏岚结婚了吗?”卫痕直接问道。

    “我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不过,我不信这是真的,晗不是那样会和夏岚一周了之的人,这里边肯定有别的内情。”蓝予溪初初听到的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是震惊,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找叶以沫,就是因为他不信,他想等先查明了真相的。

    只是没想到,他刚收到消息不久,她打了电话过来。

    “也许吧!”卫痕忽然底气不足的应了声。

    别人不知道那里边的内情,可她知道,所以她没有办法像蓝予溪这样,坚决的不相信这个事实。

    她想不相信,可终是在忐忑。

    “以沫,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蓝予溪觉得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没有,我只是和你一样,不相信他就这么消失了。”卫痕当即否认,找了个借口。

    “你先别急,不管他是离开干什么去了,总不能一直不出现的。”蓝予溪觉得,不管秦晗奕和叶以沫之间有什么问题,但他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他没有理由半句都不通知他的。

    之后,蓝予溪又安抚了卫痕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卫痕有些失神的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哪里似乎不对劲。

    为什么蓝予溪也才收到消息?秦晗奕和他不是多年的好朋友吗?为什么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他?

    纵使,他知道了真相恨她,但没有理由将自己的好朋友也恨了啊!

    她看着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的小乐乐,亲声呢喃,“乐乐,我们相信爸爸一次,好吗?”

    不管秦晗奕是不是知道真相了,她也是从那段艰难的时期过来的,将心比心,不管事实是如何,她都该相信他一次,不是吗?

    有的时候,不管你多不愿意接受一个事实,可事实终究是事实,没有人可以改变。

    就如秦晗奕消失了一样,就那样消失得无踪无迹,任凭许安歌和高天愉想了很多办法,也还是没有找到他。

    只听说,出入境处,确实有他和夏岚的资料,且是坐私人飞机离开的。

    她不想误会他,可是,压抑人心的时间,却让她有些无法喘息,想信任,可心却无法不煎熬。

    而随着秦晗奕的离开,许安歌再次重新走回了她的生命中。

    即便,她再三的推拒,他还是义无反顾。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轻轻的叹息,几乎用了最痛心的声音去求,“安歌,我一个人可以的,不要再为我耽误了自己。”

    她已经不坚强,依赖过安歌一次,她不想再有第二次,不想的生活再次陷入她这摊泥藻中,她迫切的希望,他可以重新开始。

    “小痕,就当是朋友好了,要不然,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他明白她的顾虑,如果现在秦晗奕还在她的身边,他定然不会来打扰她。

    可是,如今只剩她一个人带着还没有康复的乐乐,他放心不下。

    “可是,我们在一起,我就等于还站着许太太的名位,你要如何重新开始?”卫痕险些就在他面前哭了,说他真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呢!

    “没关系,你再占久一点也可以,我可以出去花天酒地的。”许安歌难得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陪着她玩笑。

    “安歌,我真的可以……”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用掌心挡住了她的唇,“我知道你可以,但不能拒绝朋友的帮助,对吗?”

    “好。”她没有办法再推拒,只好点了点头。

    “当务之急,是让乐乐快些康复,我之前也问过国外的专科医生,他们说这个病耽误的越久越不好。”

    “我知道……”卫痕应声后,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她原本想着,与秦晗奕一起努力,让乐乐快些好起来,可想不到世事无常,事情居然会是这般……

    我们永远没有办法算计到,下一秒,你计划好的事情,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就如没有人能想到,秦晗奕就这样消失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夏天已经变成凉了的秋天,而秦晗奕依旧没有消息。

    只是,在秦晗奕消失的这两个月里,却发生了很多大事。

    比如说,小乐乐视乎还是比较认许安歌,在他的陪伴下,病情好的比之前快了很多,现在不只是会哭了,而且还会笑了。

    虽然,还是有些内向,不像是以前那么活泼,但却可以上幼儿园,可以过回正常生活了。

    卫痕很欣慰,也很感激许安歌,她再也说不出,让他去找别的女人的话。

    不是她爱人的心变了,而是这个男人的好,让她无法再漠视。

    以前,他对乐乐好,许是锦上添花,在她满心仇恨的时候,虽感激,却不像此刻这般为他的雪中送炭而悸动。

    而除此之外的另一件大事,便是秦氏了。

    秦老夫人掌权后,秦夫人竟是在娘家的支持下,也进了秦氏,与秦老夫人分庭抗衡。

    秦夫人在世人的印象里,从来都是那种只知道花钱,无所事事的阔太太,可谁又会想到便是这样一个女人,会在自己五十岁的时候,进了秦氏,与自己在商场上打滚了一辈子的婆婆争权。

    没人明白,为何秦夫人要这么做,秦家的企业说到底不都是秦晗奕的?那这婆媳俩在争什么呢?

    所有人都观望着,等着看这场夺权战的最后结果,更有人等着秦氏内斗得伤痕累累的时候,再出手从中得利。

    各式各样的人,目的不一,真正关心秦家到底被什么诅咒了的人,却没几个。

    另外一件,也算得上喜事的事情,就是卫痕的个人秀,终于要开办了。

    这次秀的主办方是安歌工作室,同台展出的还有许安歌这一季出的设计新款。

    强强联合的服装秀,几乎成了各大时尚杂志追捧的话题。

    而卫痕和许安歌再次成了话题人物,金童玉女的组合,这样美满的“婚姻”,没有人会不羡慕。

    卫痕以为,许安歌至少会压下些这样的话题,毕竟他们以后还是要分开的,她不想就这样拖累他一辈子。

    他越是深情,她便越是觉得心里不安。

    可是,他没有,只是任由舆论将他们的夫妻关系,拿到了台面上来不停的炒作,她不是怪许安歌什么,只是觉得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他们想回头都难。

    于是,她有了一个决定,如果这场秀办完后,秦晗奕还不出现,她会带着乐乐离开这里。

    不是她没心,不愿意接受许安歌的好,而是她不愿在还相信秦晗奕还会回来时,就接受了他,那样对他太过的不公平。

    而这会儿,像极了暴风雨的前夕,一切都很安静,没有人再有任何异动,却让人莫名的不安。

    卫痕生命中,她第一次亲自参与的秀,在紧锣密鼓的忙了三个月后,终于开办了。

    卫痕不禁有些紧张,因为她已经决定,今天的秀一结束,她就会对外宣布,从此退出设计界,不会再设计任何的服装。

    亲自送了乐乐进幼儿园后,她刚要转身离开,许安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痕,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淡然的回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安歌,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场秀,今天之后,我会退出设计界。”

    许安歌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应了她,“好。”

    “那我们一会儿见。”卫痕挂断电话,又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没有了儿子身影的幼稚园,心里莫名的不安和惆怅,她想,大概是应该就要离开了吧!

    她刚想转身离开,忽然便有一群记者,围了上来。

    “卫小姐,据知情人士透露,其子许乐乐,其实是秦氏总裁秦晗奕的孩子,是不是?”

    “卫小姐,您是不是就是当年突然与秦少离婚的叶小姐?”

    “听说秦少很快就要和夏氏的千金订婚了,您作何感想?”

    “卫小姐,许家知道许乐乐其实不是许家的血脉吗?”

    “卫小姐,听说您之前回来,就是为了给秦少设计订婚礼服,是为了报复吗?”

    十几个记者前呼后拥的不停追问着他们想知道的问题,根本不给卫痕说话的机会。

    卫痕被他们挤得连连后退,眼中尽是惊慌,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而那些记者,仍在执着的问着他们想知道的问题。

    “我没有话可以说,你们的话都是胡乱猜测。”她试图镇定的出声,可那些记者根本不信她的话。

    “卫小姐,不要隐瞒了,已经有人拿出了dna报告作为证据。”不知道是哪个记者大声讽刺了一句。

    卫痕的身子一颤,心里忽然生了怀疑的对象。

    是秦老夫人吗?为了争回孩子,不惜在这个时候,曝光dna报告。

    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怕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好试图离开。

    可是,她已经被记者围堵在了中间,想离开都难。

    “让开,我无话可说。”

    记者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让开了。

    “新闻发布会后,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现在请让开。”卫痕提高了些声音,以为他们会听到,可依旧于事无补。

    “卫小姐,我们只请您回答一个问题,乐乐到底是不是秦少的孩子?”

    “不是,不是……”卫痕失控的大吼,她这个时候只能这么回答,她不能让许家蒙羞,如果她说是,这些记者一定会杀进许家,让他们给一个交代。

    “那dna报告怎么说?”有记者继续追问。

    “那是伪造的,不是真的。”卫痕只能继续将谎言进行到底。

    “那卫小姐会不会重新出示一份dna报告辟谣?”

    “没那个必要,这是我的私事,而且就那一张纸,人为想要什么结果都可以,有必要拿那张纸当成铁证吗?”卫痕将记者的提问驳回。

    “卫小姐,您不是为了遮掩,才故意这么说吧?”总是又尖酸的记者见缝插针。

    “我没有。”卫痕受不了的低吼,可于事无补,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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