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碎裂的灵魂

    第193章 碎裂的灵魂 (第2/3页)

黑,晕在了安荃怀里。

    梦,无休无止。杨可梦到了一间很大的剧场,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站在台下,爸爸妈妈在台上,满脸满身都是血,却还是温和的笑望着她。

    她哭啊,走啊,每一步脚下都生出坚韧的带刺藤条,扎穿了她的兔宝宝家居鞋,穿透了她的脚背,刺进了她的皮肉,无论她怎么撕扯,都到不了爸爸妈妈身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身边燃起大火,将她对他们所有的印象都焚烧干净。(无弹窗广告)

    最后,只剩下青山间的那座墓碑,和墓碑上冰冷的名字,还有两张再也不会褪色的照片。

    她听到脚步声,一声一声,沉稳有力,天下雨了,她跪在父母的墓前失声痛哭,直到头顶上有人为她撑了一把伞,黑色的伞柄,伞面却是温暖的,全都是年绅温柔的笑脸。

    谁说人最容易忘记的就是声音,她记得那么清楚,他的笑声,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她都忘不掉。

    幸福的时候听到是蜜糖,痛苦的时候再听就像凌迟。

    她记得,每当她泪流满面时,只有他不离不弃的陪在她身边。如今,他都不在了。

    她于痛苦的深渊中挣扎着向他伸出手,他却在即将触及她指尖的那一刻丢开了手中的伞,温和的笑容逐渐被冰冷代替,一字一句问出:“是不是你诅咒我。”

    是不是你诅咒我……成了魔音样的回音,将她带进黑暗,只剩这一句,梦魇一般逼着她尖叫出声,翻身坐起。

    天蒙亮,窗帘透过些微光亮,不像第一次被他催眠时他指尖的光,温暖又不刺眼。冬日清晨的光没有温度,成了寒冷的介质,带不来温暖,只让人觉得白日难熬,无边无际。

    净净哭了,杨可敲开安荃房间的门,年念带着明明睡着,安荃怀里抱着净净,他眼圈黑沉,看样子是一夜未眠,杨可愧疚的走到他身边,抱回净净,想来想去,只能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安荃难过的望着杨可的背影,精神也快处于崩溃的边缘。

    净净回到妈妈怀里就不哭了,杨可一晚上没有喂奶,奶胀的厉害,小家伙心疼妈妈,不管肚子有没有那么大,还是将杨可两边都吃空了,之后就特别乖的满足睡着。

    杨可看着怀里的孩子,他就像缩小版的年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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