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一十四 ◎职官部十二

    卷二百一十四 ◎职官部十二 (第3/3页)

失色。居行骂而出。



    《三国典略》曰:东魏以杨愔典选,尝六十人为一甲。愔令其自叙讫,不省文簿,便次第呼之,呼误以"慕容"为"长孙"一人而已。有职人鲁漫汉,自言微贱不蒙记。愔曰:"卿前在元子思坊乘驴遥见我,不下,以方麹障面,我何不识卿耶?"漫汉惊服。愔又谓之曰:"名以定体,果自不虚。"令史唱名误以卢士深为士琛,深自言其名。愔曰:"卢郎朗润,所以加玉。"



    《北齐书》曰:段孝言为吏部尚书。孝言既无深鉴,又待物不平,抽擢之徒,非贿则旧。有将作丞崔成,忽於众中抗言曰:"尚书,天下尚书,岂独段家尚书也!"孝言无辞以答,惟厉色遣下而已。



    又曰:陈·孔奂为吏部尚书,太子叔宝欲以江总为太子詹事,令管记陆瑜言之於奂。奂谓瑜曰:"江有潘、陆之才,而无园、绮之实,辅弼储后,窃有所难。"瑜具以白太子,太子深以为恨。乃自言於陈主,将许之,奂乃启曰:"江总,文章之人,今太子文藻不少,无藉於总!如臣愚见,愿选敦重之才以居辅导。"陈主曰:"即如卿言,谁当居此?"奂曰:"尚书王廊,世有懿德,识性敦敏,可以居之。"太子时亦在侧,乃曰:"廊,王泰之子,不可为太子詹事。"奂又启曰:"宋朝范蔚宗即范泰之子,亦为太子詹事,前世不疑。"太子固争之,陈主卒以总,果共太子为长夜之饮,养良娣陈氏为女。太子微行游总家,陈主怒而免之。



    《隋书》曰:牛弘为吏部尚书,其选举先德行而后文才,所进用多称职。吏部侍郎高世本鉴赏机晤,清慎绝伦,然爽俊有馀,迹以轻薄。时宰多以此疑之,惟弘深识其真,推心委任。隋之选举,於斯为最。



    又曰:牛弘拜吏部尚书,时高祖又令弘与杨素、苏威、薛道衡、许善心、虞世基、崔子发等并召诸儒论新礼,降杀轻重,弘所立议,众咸推服之。仁寿二年,献皇后崩,王公已下不能定其仪注,杨素谓弘曰:"公旧学时贤所仰,今日之事决在於公。"弘了不辞让,斯须之间,仪注悉备,皆有故实。素叹曰:"衣冠礼乐,尽在此矣,非吾所及也。"



    又曰:韦世康拜吏部尚书,前后十馀年间,多所进拔,朝廷称为廉平。尝因休暇而谓子弟曰:"吾闻功遂身退,古人常道。今年将耳顺,志在悬车,汝辈以为云何?"子福嗣答曰:"大人澡身浴德,名立宦成,盈满之诫,先哲所重,欲追踪二疏,伏奉尊命。"



    《唐书》曰:韦思谦弱冠举进士,累补应城令。岁馀调选,思谦在官,坐公事微殿,旧制多不进官。吏部尚书高季辅曰:"自居选部,今始得此一人,岂以小疵而弃大德。"特进超授监察御史,由是知名。



    又曰:李巽为吏部尚书,病极,郎官相率省疾。巽初不言其病,与之考校程课,商榷公利,至其夕而终。



    《唐新语》曰:裴光廷为吏部,始制循资格以一贤愚。遵平辙者,喜其循常;负材用者,受其抑屈。宋璟固争不得。及光廷卒,有司定谥,以其用"循资格"非奖劝之道,谥为克平。



    《先贤行状》曰:崔琰委授铨衡,总齐清议十有馀年,文武群才多所明拔,朝廷归美,天下称平。



    《袁子》曰:魏家置吏部尚书,专选天下百官。夫用人,人君之所司,不可以假人者也。使治乱之柄,制在一人之手,权重而人才难居此职,称此才者,未有一也。



    《世说》曰:王浚冲、裴叔则,二人总角诣锺士季,须臾去。后客问锺曰:"二童是谁?"锺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后二十年,此二贤为吏部尚书。当尔时,天下无滞才。"



    《世语》曰:安定梁鹄,善八分书,初为吏部尚书,太祖求为洛阳令,鹄以为北部尉。鹄避地荆州,太祖定荆州。太祖求鹄,鹄乞以书赎死,乃令书信幡、宫门题。



    《语林》曰:袁贞为监运,范玄平作吏部尚书。大坐,语袁:"卿此选还不失护军。"袁曰:"卿何事人中作市井。"



    《魏名臣奏》曰:羽林右监朱遗言:"天下之任非吏部尚书所能独办,令长以下可专付吏部,守以上八座举。"



    《傅咸集·表》曰:昔毛玠为吏部尚书,无敢好衣美食者。魏武叹曰:"孤之法不如毛尚书令,使吏部用心如毛玠,风俗之易在不难矣。"



    《太平御览》 宋·李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