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电梯井里的白种女人

    第219章 电梯井里的白种女人 (第3/3页)

主的喘着粗气。深夜里幽深的电梯井道无疑是对人神经的考验,而且是全身的那种。

    “这他娘的谁抽的万宝路啊?”麻子说他看见维修槽里有一个白色的烟头。

    “你怎么知道是万宝路?怎么就不能是劳动人民抽的起的?”我摸出自己的红梅给每个人发了一根。

    麻子呛我:“万宝路也不贵,就你个专拣五六块的烟抽。”

    “我没火。”平常不怎么抽烟的秦队说。

    我刚点着烟,忙扭过身把打火机的火苗凑了过去。

    就在两道矿灯的灯光交错在一起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陡然看见一张白惨惨的脸从梯轿的边缘缓缓探了上来!

    “麻子!往后退!”人脸是从麻子那边儿钻出来的。

    四个人同时往我这边儿退了几步,一起看着那张脸完全升上来,紧跟着是脖子、肩膀……

    麻子举着棺材钉刚想往前冲,却猛地一愣:“靠!怎么是个洋婆子?”

    这会儿我们也都看清楚了,那确实是个女人,浅金色的波浪长发,白惨惨的脸上五官极具立体感,分明就是一个白种女人!

    “她……”秦队才只说了一个字,麻子就又气急败坏的喊了起来:“我妈,这洋婆子穿的也是红衣服!”

    刚开始白种女人露出来的是同样白森森的脖子和肩膀,这会儿我的视线已经凝固在了她胸前那大到不像话的上。

    可随着电梯的下降和女人的上升,我才看见她穿的是一件露出大半胸脯的晚礼服长裙,正如麻子所说,是大红色的!

    “让人把电梯停了!”我意识到麻子的鼻子有可能把我们带上了歪路。

    电梯戛然而停,白种女人已经高出了我们半截,两只空洞的眼睛低垂,似乎正盯着我们。

    “干不?”麻子小声问我。

    我还没说话,穿红衣的白种女人却先开口了:“干?干究竟是什么意思?”她说话的时候舌头明显的打卷儿,表情居然有些纠结。

    我和麻子都愣怔着不知所措,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个‘外国友人’?我们该不该跟她扫盲一下‘干’这个有多种意思的动词?

    沉寂了一会儿,似乎被惊呆了的梁大海突然开口说话了,他说的竟然是舌头打弯儿的鸟语。

    他说的是俄语,我虽然没上过大学,可‘雅蠛蝶’和‘嘟噜嘟噜’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紧接着,白种女人也同样用俄语和梁大海交谈起来。

    在这种情形下进行的中外、男女交流显得有那么点儿滑稽,可我却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终于忍不住拉了拉梁大海的袖子:“梁队,你叽里咕噜跟她聊什么呢?”

    梁大海脸色阴沉,两道浓眉之间拧成了疙瘩:“她也是。”

    这时,白种女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句什么,梁大海点头回了一句,才接着对我说:“她应该是被两个华裔害死后,尸体藏在了电梯井里。”

    随着麻子一声气急败坏的“我操”,我猛然醒悟出为什么会有大事不妙的感觉了,这外是个糊涂车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