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逼迫 二

    第 13 章逼迫 二 (第2/3页)

求求您……”莫千青满眼水光,双颊绯红动人心魄。

    饶是铁石心肠看了也会动情。

    但这些却不能打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心。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可他只坐在这里冷眼看她做出各种令人害羞的动作,听她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对她的一切,他都无动于衷。

    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

    她终于知道,他从来就没有接受过她。

    谁会去疼爱一个睡在枕边,随时会置于他于死地的毒蛇呢?

    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都是交易与彼此间的挟持、监视。

    “莫宁乾……我恨你!我恨你。”自莫千青的喉咙的深处发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尖叫。

    声音之大,想必整个翠竹园内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翠竹园里现在除却了莫千青的声音外,一片静寂。

    不论是站在院里的小公爷的侍卫,还是守在外间值夜的丫鬟,包括院子里那些粗使婆子……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的一语不发。

    每个人都听到了莫千青疯狂的尖叫、哭泣、呻吟、以及床铺发出晃动的声音,和偶尔的几句胡言乱语……

    体内的炙热无处发泄,莫千青鬓发散乱,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裳、身下的床单。

    两个时辰过去了,她却依然辗转反侧,无法平静下来。

    药效得不到释放,令她痛苦万分,她向他投去乞求的目光。

    “妾身求您……求您了!”

    莫宁乾坐在床对面的扶手椅上,眼神黯淡,对她的乞求置若罔闻,不知在想着什么。

    突然,窗外响起一声鸟鸣。

    莫宁乾的眼中瞬间便闪烁起一道精光。

    他起身推开房门走出去。

    门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莫千青只觉得自己身上一凉,刚才满身的透汗被寒风侵入,顿时打了个寒战。

    莫宁乾来到花厅,他的侍卫守在花厅外,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过了一会,自花厅外走进一个身穿黑色绸衣的女子,她从怀里掏出两只锦囊放在桌上。

    “主子要奴婢把东西亲手送过来。”

    莫宁乾盯着一红,一黑两只锦囊:“这是什么?”

    身穿黑绸衣的女子并未拉下脸上遮着的黑色薄纱。道:“主子吩咐说红色锦囊非遇血而不可开。

    黑色锦囊非背林临水建营时不可开,小公爷万望保重,切不可忘了与她的约定……”

    莫宁乾拿起两只锦囊,但见锦囊四边针脚细密。又轻轻捏了捏,却并未感觉到里面有纸张响动。

    平儿将锦囊交到他手上后便回去了。

    他独坐花厅当中,轻轻抚摸着两只锦囊,而后小心的将它们收在怀中,紧贴身体而放。

    隐约中,两只锦囊似发出阵阵暖意,将他那颗冰冷的心也捂的温暖起来。

    第二日,大军南起,镇南王亲送自己的两个儿子出府。

    各院的夫人、小姐都出来相送,可唯独没有小公爷夫人莫千青。

    王爷的正妃姚氏特意派人去翠竹园听打。

    结果回来的人说莫千青抱恙,染上了风寒,而且已经卧床不起了。

    “小公爷自可放心去,你夫人那里自有我们照顾。”姚氏一副慈母的样子,微笑着道。

    “那就有劳母妃了。”莫宁乾冷冷道。

    莫千青因何而病,他再清楚不过了。

    说是风寒并不假,可最大的原因却是因为她无脸出来见人。

    她昨日,已经将自己的颜面丢尽了!

    大军南征,都城之中一切看似一如往常,从普通的百姓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影响。

    但木婉兮知道,这只是表像。

    在更隐秘的地方,暗流正在涌动。

    崔妈妈来回了她几次,称米价开始上涨,问是否让陈掌柜停止购进。

    木婉兮却微微一笑:“涨一点价钱不妨事,让他继续购米吧。”

    崔妈妈仍是不明她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她心中担忧却不好说出来。

    木婉兮知她是怕自己不信任她,于是道:“今年夏季的雨水会比往年多一些,只怕到时米价可就不是涨一点了。”

    崔妈妈一愣。

    往年夏季,如遇雨水多的时节,都城上游的河水必会泛滥,在她的记忆中,有几次甚至险些冲破了河堤。

    届时不只米价上涨,就连普通的青菜也水涨船高。

    她们这些高门富户倒还好说,苦的可全都是些普通的百姓。

    可是,水患并不是年年都有,她不明白大小姐为何能提前知道这些。

    木婉兮只是微微一笑,用宫中钦天监的幌子来搪塞她。

    崔妈妈听是宫中之事,于是谨慎的闭了嘴,再也不问。

    木婉兮又吩咐让平儿带信给晓琴,让她在夏荷园那边多购些可以研制的酱菜,装在坛子里泡制。

    木婉兮最近手里得了不少宫中的赏赐,除了一些不能动的物件外,她全让崔妈妈换成了现银,用来贴补这两项的支出。

    五天之后,张府派人到府上,称木之晴的婚事不可再拖。

    但木府这边老夫人根本无动于衷,就连木万荣也是躲着,避而不见。

    只苦了杨氏,天天看着自己闺女以泪洗面,就连她自己的身子也垮了。

    府上请了大夫来看,却开了药方说此病不能生气,要静心方能痊愈。

    可是这‘静心’二字谈何容易!

    又过了三日,张府差人送信来。

    称先娶木之晴过门是为了冲喜,用不了许多的规矩,与杨氏定了日子,他们派小轿将她接过府便是。

    杨氏被逼得实在没法子。

    木婉兮没出嫁,二妹便不能嫁,可眼见着白逸云能活下来的机率越发的渺茫起来,便一咬牙,一狠心,收了张府三百两的彩礼钱。

    又与之商定了日子,准备偷偷先将之晴送过门去。

    晚上杨氏好不容易等到木万荣回府,赶在他去其他姨娘的院子里之前跟他说了。

    本以为木万荣又会勃然大怒,至少又会斥责她一通,但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次木万荣只是点了点头。

    “这事是你一手经办的,就由你去问问母亲的意思吧,免得到时出了差池母亲又要生气。”

    木万荣走后,杨氏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身边的管事妈妈见她脸色惨白,吓的急忙问她要不要请大夫来。

    杨氏苦苦的摇了摇头,请大夫又有什么用?

    事到如今,就连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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