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章 天崩地裂

    第三九章 天崩地裂 (第2/3页)

雷鞭老人面色大变,怒道:“花二娘,你且莫听这厮胡言乱语,血口喷人,试想老夫有何理由要来加害你的女儿?”

    飨毒大师冷冷笑道:“只因你儿子已另有了意中人,立时就要成婚了,你父子两生怕花姑娘从中作梗,自然一心想除去这眼中钉。”

    他武功之毒,固是天下无双,心计之毒,亦是毒如蛇蝎,沈杏白在一旁听得不禁为之暗中拍掌。

    就连云婷婷、铁青树等人,几乎都有三分相信了他的话,雷鞭父子、温黛黛三人,面容自不禁更是惨变。

    花双霜狂怒叱道:“好呀,姓雷的,原来你儿子已移情别恋了!老毒物,你说,谁是他儿子的意中人,此刻在哪里?”

    飨毒大师指了指温黛黛,道:“就是她!”

    温黛黛大惊之下,闪身飞奔。

    但她脚步方动,花双霜已到了她面前,一只春葱般的纤纤玉手,迎面向温黛黛抓了过去。

    温黛黛见这手掌抓来,不知怎的,竟是闪避不开,竟被花双霜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摔倒在地。

    云婷婷、雷小雕等人失色惊呼。

    花双霜破口大骂道:“小贱人,小狐狸,你竟敢抢走我灵铃的出人,你好大的胆子!”反手一掌,朝温黛黛脸上打了下去。

    雷鞭老人忍不住喝道:“住手,此事与她无关,放开她。”

    花双霜道:“我打了她,你家父子心痛了,是么?我偏要打,而且还要打得凶些,让你们父子两人瞧瞧。”

    手掌不停,又在温黛黛脸上掴了七、八下。

    她虽未使出全力,但手上力道亦足惊人,这七八掌掴下去,直打得温黛黛白生生的脸,都变成紫红颜色。

    温黛黛就算再能忍耐,此刻也不禁叫出声来。

    盛大娘等人自是暗中称快,不住暗道:“打得好!打得好!”

    云婷婷等人却已不忍再瞧,悄悄扭转头去。

    雷鞭老人空自急怒,怎奈连身子都站不起来。

    温黛黛满面泪痕,颤声道:“你要打,就打吧!反正我是个苦命的人,你打死我也没关系,但……但他们却绝未害你的女儿,你的女儿也不是她。”

    花双霜本已住手,此刻又发狂的向她脸上掴下。

    她手掌不停,口中怒喝道:“我的女儿不是她是准?你这小狐狸,还敢来骗我老人家……我……我今日非打死你这贱人不可。”

    雷鞭老人大呼道:“她未骗你,你女儿恨本不在这里。”

    花双霜狞笑道:“放屁!你方才明明承认,此刻再反悔也无用了……”

    你下手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狞笑着又道:“雷小雕,我问你,你看上了这贱人哪一点,这贱人有哪一点比我家女儿好,你……你可是瞧上她这双狐狸眼睛么?”

    雷小雕道:“你老人家完全误会了,小侄……”

    花双霜道:“哼!我老人家知道,你正是看上了她这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睛,我今日就将她这双眼睛挖出来,看她还拿什么东西迷人去?”伸出两只又尖又长的了指,向温黛黛一双充满泪痕的眼睛挖了下去。

    雷小雕转目不忍冉看,温黛黛惨呼一声,闭起眼睛,只觉花双霜两只以冰凉的手指,已触及了她的眼睑。

    洞外草原辽阔,唯有面带微笑的司徒笑,在扑克着已被人制住的孙小娇与易明、易挺兄妹。

    洞中人不是中毒无力,便是温黛黛的对头仇人,除此以外,难道还有人自天上飞下,自地上钻出不成?

    此时此刻,实已无人能救得了她,眼看她那一双明眸若星的美目,立刻就要被人血淋淋的挖出来。

    此时此刻,温黛黛心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云铮……云铮……你在九泉下等着我吧,我就来了!”

    花双霜的指尖触及温黛黛的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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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笑手掌早已摸上了孙小娇的脸。

    易明、易挺兄妹,瞧得目定口呆。

    只听孙小娇笑骂道:“死人,乱摸什么?你不怕钱大河剥你的皮?”

    司徒笑微微笑道:“情况变了,局势也变了,从今以后,己是咱们爷儿们的天下,我还怕什么,哈哈,我什么人都不怕了。”

    孙小娇眨了眨眼睛,道:“不要脸,死吹牛,你既有如此威风,为什么眼见着自己的女人被人点了穴道,死猪般躺在这里,你也不敢解救?”

    司徒笑嘻嘻笑道:“这还没到时候,何况……”

    他目光移向易明,笑道:“老人将这动也不能动的小美人儿送到我面前,我怎能放过这大好机会,你说是么?”

    易明惊呼道:“你……你说什么?”

    司徒笑嘻嘻笑道:“我的意思,你还不懂么?”转过身子,走向易明身旁。

    孙小娇骂道:“死臭男人,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唉!好吧反正我也不能嫁给你,就替你和我这易家妹子做个媒好。”

    司徒笑大笑道:“正该如此……正该如此……”

    俯下身子,手掌抚向易明的胸膛。

    易挺嘶声怒骂道:“恶贼!你敢……还不住手!”

    易明颤声惊呼道:“你……你不能碰我!”

    司徒笑道:“不能碰么?……能碰的……”

    一声轻响,他竟已解开了易明一粒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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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双霜的手指已将挖下……易明前胸已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就在这刹那间。

    突然,天崩地裂般一声大震,司徒笑身子被震得直飞出去。

    花双霜手掌也被震得自温黛黛眼睑上移开。

    惊呼四起,震声如雷,隆隆不绝,四面山壁,都已被震得片片碎裂,石屑如雨簌簌的落了下来。

    洞中人面色一个个都已苍白如死,就连花双霜也已被震得呆在当地,那两根手指再也挖不下去。

    飨毒大师愕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雷鞭老人用尽全力,大呼道:“山已将崩,大家还不快逃出去!”

    雷小雕挣扎着滚过去,抱起他父亲。

    柳栖梧惊呼着抱起龙坚石。

    云婷婷、铁青树抱起了云翼、云九霄。

    沈杏白紧抱着水灵光。

    白星武拉起了黑星天。

    盛大娘跺了跺足,终于抱起了盛存孝。

    花双霜反手挟起了已被震得晕了过去的温黛黛。

    这些平日镇定从容的武侠英豪们,此刻一个个竟都有如焚林之鸟般,惊惶四散,夺路向外冲出。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大震。

    这次震声比上次更响,声势也更惊人。

    花双霜大呼道:“徒儿,抱着灵铃,莫走散了。”

    沈杏白大呼道:“黑大叔,跟着我走。”

    云婷婷惊呼道:“四哥……四哥,你在哪里?”

    铁青树大呼道:“五妹,小心些……”

    但这时众人耳朵都已被这两声大震震得麻木了,彼此之间,竟是谁也听不到对方的呼声。

    山石一块块落了下来,打得四下沙上飞扬,斗大的石块,无论落在谁身上,脑袋都要崩裂。

    柳栖梧突然惨呼一声,颤声道:“救救我……救命呀!救命呀……”她竟被一方大石打中了,立时跌倒在地,挣扎着难以爬起。

    但这时别人自顾尚不暇,纵然听得她呼救之声,也不会有人去救她的,何况她呼声早已被掩没。

    大家只顾夺路逃出,委实谁也管不得谁了,莫说救人之心绝无,就是连害人之心,也都已忘记。

    沈杏白抱着水灵光,本立在洞口,此刻最先逃出。

    花双霜身形如风跟了过去,反手一掌,推开了白星武与黑星天,夺路而逃,黑、白两人却也终于冲了出去。

    飨毒大师本已出洞,突然狞笑一声,又折了回来。

    雷小雕挣扎着狂奔,眼看已将奔出洞外,猛一抬头,但见飨毒大师已狞笑着阻住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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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外的司徒笑,虽未置身险境,但也吓得心胆皆丧,转头就跑,方自跑出数步,却又折了回来。

    孙小娇娇呼道:“好人,快来抱我走呀!”

    司徒笑却连瞧也不瞧她一眼,竟俯身抱起了易明。

    易挺怒吼道:“恶贼,放下她……放下她……”

    孙小娇悲呼道:“黑心鬼,狠心贼,你……你万万不得好死的!”

    司徒笑头也不回,早已奔出数大,耳畔但听“哗啦啦,轰隆隆”一片巨响,他忍不住回头一望——

    整个山岩,竟都已倒崩下来。

    飞扬四激的沙石尘土,瞬即弥漫了半边天空,几条人影,自尘土中箭一般窜了出来。

    尘土如浓雾,司徒笑也瞧不清逃出的这几条人影是谁——他恨本也无心仔细瞧了,掉首便奔入长草中。

    就在他掉首的一瞬间,他眼角似乎瞥见逃出的人影中,有两个人被落石击中倒了下去,他也毫不关心。

    易挺、孙小娇的怒骂,早已被震声掩盖,易明又急、又惊、又羞、又气,更早已晕了过去。

    司徒笑紧抱着她,亡命般奔入长草,身后震声不绝,山崩似是还未歇止,落石仿佛随时都会打在他身上。

    他哪里敢停步。

    长草中举步艰难,他踉跄而奔,既瞧不见方向,也不知奔了多少,到后来实已气喘如牛,只有放缓脚步。

    侧耳听去,四山虽仍有隆隆不绝的回声传来,但山崩却似已停止,回声实已渐渐低落。

    司徒笑这才喘了口气,就在那里,盘膝坐下。

    这一场山崩之后,活着的还有些什么人?死了的又是些什么人?他想不出,也不敢走出去瞧。

    他喃喃道:“若是花双霜、沈杏白、盛大娘、黑星天这些人都死在这场山崩中,大旗门人都活着,那怎生是好?”

    想到这里,他心底便不禁冒出一阵寒意。

    但心念一转,又道:“若是连大旗门人也一起死了,只留下沈杏白、温黛黛、水灵光这几人活着,此后的日子,岂非就只有瞧着我一个人唱戏了,五福连盟的数千万家财,岂非也都变成了我一个人的囊中物了?”

    想到这里,他心房怦怦跳动,又不觉为之狂喜。

    但他无论如何,还是不敢走出瞧个究竟,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冥想,忽而双眉紧皱,忽而喜笑颜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明呻吟一声,似将醒来。

    司徒笑瞧了她一眼,瞧见她已半裸的、起伏着的丰满胸膛,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得意的狞笑。

    他狞笑着喃喃道:“无论如何,我总是活着的,还有个年轻而美丽的女子陪在我身边,无论何时,我想要拿她怎样,便可拿她怎样……

    想到面前这少女已是他掌中之物,俎上之肉,已只有任凭他随意宰割,他委实不禁笑出声来。

    他心底的寒意早已消失,却似有一团火自丹田处升起,烧得他身子暖烘烘的,几乎连衣服都穿不住了。

    他四下瞧了一眼,舐了舐嘴唇,喃喃自语道:“无论以后怎样,此刻我好歹也要享受了这小妮子再说。”

    自从大旗门重现江湖之日起,他便将那人类最为原始的欲望紧压在心底,既没有时间去想,也不敢去想。

    然而,此时此刻,在如此惊险的环境中,他那久被抑制的欲火,不知怎地,竟奇异的爆发出来。

    这一发之势,竟是不可收拾!

    此刻,一种因惊震所引起的余奋,加速了他血液的循环——他突然伸出手来,将易明整件衣衫全部撕裂。

    “嘶”的一声轻响过后,易明那丰满而娇嫩,倔强而柔软,雪白而微带粉红的少女胴体,便呈现在司徒笑眼前。

    他面色已赤红,目中已射出野兽般的光芒。

    他喉结不住上下移动,终于向易明扑了过去。

    突然,长草“哗啦啦”一响,两条人影踉跄撞来。

    司徒笑大惊长身,喝道:“谁?”

    其实他“谁”字方喝出,便已见来的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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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翼毒势渐解,体力刚复。

    但铁青树仍扶着他,两人在草中狂奔。

    云翼面容惨变,不住道:“你妹子呢?……你妹子呢?你为何不与她守在一起,如今却教我两人到哪里寻找?”

    铁青树垂头不敢答话——其实那时山崩而下,人人俱是亡命奔逃,还有谁顾得了谁?这怎能怪他?

    云翼转目四望,放声道:“哼……”

    他方自喝出一个字来,便不禁嘎然住口。

    只出他忽然想到长草中随处都可能埋伏着有他的敌人,他若放声呼唤,反将强仇引来,那又怎生是好。

    大旗门人,坚忍无双,当真是什么事都能忍得下去,只因他们的生命委实太过宝贵,又怎能轻言牺牲?”

    忽然,草丛中有女子的呻吟声传了过来。

    云翼、铁青树对望一眼,忍不住抢步奔去,只见草丛中一个人霍然站起,轻轻叱道:“谁?”

    这人自然正是司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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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屡世强仇骤然在此对面,云翼、铁青树、司徒笑,三个人都不免吃了一惊,呆了半晌。

    云翼目光血红,大喝道:“原来是你。”

    司徒笑道:“你……你……”突然转身飞奔而去。

    云翼怒骂道:“无用的畜牲,你逃……你逃……”抢步追出,但体力终是未复,一个踉跄,便已跌倒。

    铁青树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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