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立字据

    106、立字据 (第2/3页)

就是老太太越来越不喜欢他了。”

    不喜欢才最好,就是让她不喜欢小飞。

    虽然茗夫人脸上挂着笑容,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心疼小飞的,毕竟才六岁的孩子,却要参与进长辈们的斗争中去,难为他了。

    林媛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为了让茗夫人能够顺利将小飞带走,只有让钟老太太和钟应茗讨厌他才行。

    两人又说会儿话,茗夫人便出门去忙活自己的事了,最近一个月都是林媛在打理逸茗轩,她得赶紧将事情上手才行。

    望着茗夫人忙碌却精神焕发的背影,林媛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希望她能赶紧脱离那个吃人的地方。

    这个愿望并没有等很久,八天之后,银杏笑眯眯地过来跟林媛禀报,说是大鱼上钩了,今儿就准备收网了。

    林媛正在修改自己大婚时要穿的礼服样子,听到这个消息不由莞尔。

    “走,我等了将近一个月了才把这条大鱼钓了上来,今儿怎么也得过去瞧瞧才行。”

    将礼服样子收起放到了手边的小匣子里,林媛便整理了一番带着银杏和林毅出门去了。

    四方赌坊是京城里最近才兴起的一个极大的赌坊,这个赌坊跟别处不一样,没有你那么多复杂的人,也没有人敢来这里闹事。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赌坊里,绝对不会出现出老千的现象,因为没有人敢。

    赌坊门口的招牌上写着这样一句话:迎来送往皆是客,钱来钱去俱清白。

    若是这句话看不懂的话,也可以看旁边那排小字:凡在本赌坊发现老千,一律送官查办!

    牌子上明明白白地写着送官查办,但是官府里基本是不管这些事的,所以在赌客们的认知里,只要敢在挂着这样牌子的赌坊里出老千的人,多半是不能完整地走出大门的。

    当然,若是你的赌术极为高超,高超到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出来,那你是完全可以在这里出老千的。

    大家都觉得四方赌坊有保证,且从未出现过任何出老千的传闻,所以来这里赌博的人多得很。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这四方赌坊的背后东家,其实就是京城里的小霸王夏征。若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损毁四方赌坊名誉的事,夏征早就在众人知晓之前解决了。

    林媛坐在二楼一个设计精巧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对外十分普通,但是里边却别有洞天,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看到外边发生的一切事情。

    此时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一楼。

    那里,正是传闻中想要找人转运的四方赌坊管事和茗夫人的丈夫钟应茗。

    四周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人多得很,但是大家全都有志一同地闭紧了嘴巴,谁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因为,这场赌博已经到了性命攸关的地步。

    “钟老爷,可想好了?”

    四方赌坊的管事是一个姓洪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若是走在外边,谁也不能想到这样一个文弱书生一般的男子竟然是个赌棍。

    洪管事正嘴角含笑地看着对面的钟应茗,他脸上的笑容让钟应茗更加紧张忐忑,额角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玩得是最简单的掷骰子猜大小,是一种完全凭运气的游戏。

    这不是钟应茗第一次来四方赌坊了,也不是第一次跟洪管事对赌。这洪管事显然运气不怎么样,每次都被钟应茗赢得盆满钵满。

    但是今日,幸运女神却没有眷顾他。

    钟应茗紧紧捏着拳头,掌心满是汗水,他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终于拿定了主意。

    “老子来了八天,赢了七天,我就不信,今日不能继续赢你!我跟!”

    说着,他便将眼前仅剩的一锭银子推了出去。

    只是,这豪言壮语一般的决定却没有赢来满堂宾客的喝彩,大家顿时哄堂大笑,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笑了起来。

    “这姓钟的是不是输傻了?人家洪管事拿出来的可是自己全部家当,他倒好,光想着用一锭银子就能赢人家全部身家?真是笑话!”

    “可不是吗?我看啊,洪管事的好运应该是回来了,钟老爷啊,你还是趁好就收吧,省得回去了被你家婆娘追着打骂!哈哈。”

    这男子若是真的劝钟应茗收手,他或许会真的就坡下驴拿着那一锭银子赶紧走了。

    偏偏,这男子说起了他的婆娘,还笑话他被婆娘追着打骂!

    钟应茗这辈子最不想承认的事就是茗夫人比他还能挣钱,即便他能够什么都不做去享受茗夫人带回来的银子,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吃软饭的。

    “不就是全部身家吗?我就不信了,我赢了这么多场,今儿就能一败涂地。全部身家?好,我,我也有!”

    钟应茗的话刚说完,旁边围观的一个不起眼的男子顿时嗤笑了起来:“你有?哼,你要是有就不会被那么多债主追着要债了!”

    咦?

    这位男子的话像是投入大海的石子儿,顿时激起了千层浪花,所有人都质疑笑话了起来,起着哄地让钟应茗赶紧回家找媳妇儿求抱抱去吧!

    钟应茗越听越气,紧咬嘴唇气呼呼吼道:“谁说老子没有的?老子还有好几处庄子呢,今儿就跟你赌这一把!”

    洪管事唇角含笑,看似不经意地抬了抬头,随即点头笑道:“钟老爷说自己有那就肯定有了,只是,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立个字据。并且,请钟老爷恕在下冒犯,还请钟老爷在字据后边添上一句话,若是不能如期交付这些庄子铺子,在下,可是要钟老爷一双手或者一双腿的。”

    这还是不相信钟应茗有那么多庄子了。

    被小瞧了的钟应茗当场气血冲头,猛地一拍桌子:“好!老子若是不能拿出来那些庄子,就把这双手和这双腿,一并赔给你!”

    ------题外话------

    解决了茗夫人的事,就到了成亲了,吼吼~接下来基本就是甜甜蜜蜜了,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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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由乐文首发,请勿转载!

    万金年看上陈氏,完全不是因为她的美色,而是因为她够听话。

    万府家中嫡子有三,庶子姨娘无数,个个都觊觎着他的家产。家中后宅各种勾心斗角,甚至还有不孝子将主意打到了时日无多的万金年头上。

    身边没有可用之人,甚至连个能够相信的人都没有,所以陈氏的出现就是万金年的一个救星。

    因为万金年将她从水深火热的地方拯救出来,陈氏对他有一种近乎于痴狂的忠诚,对他更是事事顺从。

    所以,即便知道万金年收了自己做继室却因为嫌脏从不碰自己,她也没有半分怨言,还竭尽自己所能地去讨好伺候万金年。

    然而,她在万府的日子并不顺畅。虽然是万府的继室夫人,过得却连个洒扫的小丫鬟老妈子都不如。

    万金年对府中的人都不放心,所以他的一应起居都是由陈氏一手操持的。别看那日来洞天的时候身后有四个美丽婢女伺候着,其实在万府的时候那几个婢女都是不能近身的。

    听了陈氏的话,小河终于知道那天在洞天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认自己了。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听着小河哭得稀里哗啦的,林媛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当听到小河最后发誓一般地说要好好学本事将陈氏接出万府的时候,林媛终于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头了。

    让石榴带着小河去别的房间休息了,林媛微微蹙眉留下了水仙,让她将陈氏和小河见面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

    水仙却有些为难:“小姐,小河小姐到了茶楼以后就被万夫人带进了雅间里去,根本不让我们在旁边伺候,我们,我们也没有听到什么。”

    原来如此。

    林媛耸耸肩,浅浅一笑,也是,人家母女两人好久不见了,自然是会说一些体己话的,留两个丫鬟在身边守着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看那万夫人也没有带什么人跟着,身边只有一个小丫鬟,而且来的时候还是租了一辆马车出来的。奴婢也跟那小丫鬟试着套过话,不过,她很谨慎,什么也没有说。”

    水仙不愧是从将军府里出来的,虽然被关在了外边,但也没有坐以待毙。

    林媛点点头,称赞了她几句便让她出去休息了。

    待房间里只剩下林媛一人,她唇边的笑容便渐渐冷凝了。

    这个陈氏绝对有问题,虽然跟女儿很久不见了,可是断也没有一见面就将自己的伤疤全部揭给女儿看得道理。

    让亲生女儿知道自己被别的男人强暴,还被卖进了青楼,真的好吗?

    她即便是不考虑不考虑小河知道此事以后会不会心痛,也该为自己的脸面想想吧。

    陈氏到底有什么打算?难道是看小河现在过得好了,想要在她面前装可怜好让小河将自己救出去?

    百思不得其解,林媛微微摇头,既然暂时看不透陈氏在想什么,就静观其变好了。

    一月期很快便过,茗夫人的身子已经大好了,正如林媛之前所料,钟应茗为了不赔偿那六十五两银子,在茗夫人身体痊愈的那一天便亲自将她送回了逸茗轩。

    说起来,这还是钟应茗第一次不是为了去青楼而进京的呢!

    让林媛有些意外的是,这次钟应茗没有傻乎乎地来找她,而是先找人打听清楚了逸茗轩背后东家的底细。

    一见到林媛,钟应茗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不说,还口口声声地说着“草民有眼无珠”之类的话。

    这卑微下贱的做派,看得茗夫人十分鄙夷。

    连身为妻子的茗夫人都看不上他,就更不要说旁人了。

    逸茗轩的其他小姑娘们都听说茗夫人回来了,正高兴地聚在一起等着迎接她呢,一见到茗夫人的夫君居然是这样的为人,不禁暗暗摇头,纷纷为茗夫人抱不平。

    茗夫人那样端庄能干的女人,怎会有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丈夫?

    钟应茗这样的表现,林媛倒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想当初她进到钟家的时候可是被钟家老太太云氏骂做小贱蹄子的。

    钟应茗当时不知道林媛的身份,还没有说什么,但是现在知道了,可不后怕得很?

    既然他愿意跪着,林媛也就受着,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慢悠悠说道:“钟老爷原来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啊,既然如此,当日在钟府的时候,你家老太太……”

    “家母年老眼花,口不择言,还望郡主看在,看在苏氏的面子上放过家母吧!”

    不待林媛说完,钟应茗就赶紧继续磕头请罪了。

    林媛心中冷笑一声,暗道这钟应茗倒也不是个傻子,居然知道求茗夫人的脸面。

    不过,为了以后的事着想,她可不想给他这个面子。

    “苏氏?”

    即便茗夫人在身边,林媛也毫不掩饰语气里的不屑之意。

    “钟老爷,你真是太瞧得起你家夫人了,她在我这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掌柜而已,还不算什么独一无二的人物。我当初为了她逼迫你们,也只是不想让自己的逸茗轩有所损失而已。若是因此而让你有所误会,那我在这里可要澄清一番了,让我看在你家夫人的面子上饶恕了钟老太太,抱歉,你家夫人还没有这么大的脸面。”

    这话说得不客气,钟应茗的脸上已然一阵红一阵白,绚烂地像开染坊一般了。

    林媛暗中看了茗夫人一眼,见她脸上也微微酡红,但是眼中一片祥和和理所当然,并没有半分抱怨羞赧之色,也就放下心来。

    “是,是,是草民异想天开了,求郡主恕罪。那个,家母她年老体弱,实在是受不了任何惩戒了,还请郡主宽恕家母,草民愿意代家母受过。”

    说着,钟应茗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那声音响亮地,恐怕房间外边的人都能听到了。

    林媛唇角微勾,嘲讽一笑:“罢了,左不过是个不懂事的老太太罢了,反正本郡主也没有吃亏,就不跟她一般计较了。不过……”

    钟应茗的身子刚刚放松下来,就听到林媛说了不过二字,立即重新绷紧了身子,继续恭顺地跪在地上听她说话了。

    “不过呢,有句话本郡主还是要提前告诉你们一声的,不要以为茗夫人在我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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