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痕篇09回家

    夏痕篇09回家 (第2/3页)

一边给两人端好吃的好喝的,一边嘱咐人赶紧去给老爷夫人送信儿。

    不过,就在他转身去端了一趟茶壶的功夫,原本坐在门房里的两个乞丐,不见了!

    “扎马步要稳,不能这样晃来晃去的!”

    庭院里,一身劲装的冉清手里拎着一根小木棍儿,啪得一声打在了眼前正在扎马步的男人身上。

    嘶!

    男人十分痛苦地撇了撇嘴,有些幽怨地看着自己眼前那个六岁的小男孩儿,以口型说道:“该你了!”

    夏远抿了抿唇角,虽然十分不耐烦,不过还是配合地晃了晃小身子。

    “刚刚说了扎马步时要稳稳当当的,怎么又在晃?”

    啪地一声,小木棍儿落在了小家伙儿的背上。

    虽然冉清已经顾念着他年纪小,手上只用了七分力道,但是这木棍落下来,还是十分疼的。

    夏远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夏耿却嘿嘿一笑,情不自禁地扬了扬眉毛。

    自从小儿子夭折,二儿子被鬼手神医带走之后,冉清的精神就有些不好了,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惊厥。

    后来,为了让妻子恢复正常,爷俩儿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天天陪着她练功,还时不时地晃悠两下,好让冉清知道,他们还需要她,她不能自暴自弃。

    用心极好,效果也是极好的。

    三年来,冉清手中的小木棍儿已经打坏了六根,夏耿肚子上的六块腹肌已经出来了五块,最后一块儿已经出来一半了。

    夏远最是明显,只有六岁的年纪,个头儿窜得极高,特别是一双大长腿,因为每天扎马步而愈发强健有力,长得十分健美。

    而冉清也变了不少,原本就有些彪悍的她,现在更彪悍了。不仅如此,用木棍儿打人的功夫也练到了家,还自创了一个叫做打狗棒法的棍法。

    当然,这棍法就是每天监督丈夫和儿子扎马步时创出来的。

    “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一家三口的和谐,冉清眉头一竖,手中小木棍儿立即出手,朝着发出笑声的地方飞去。

    “哎呦呦,一言不合就打人,你这丫头怎么变得这么暴躁!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当初老道我就不该帮你救儿子!”

    救命恩人?老道?儿子?

    冉清一愣,身子一卷已经赶在木棍之前落到了老道士面前。夏耿自然不会落后,下一秒也赶来了。

    果然是鬼手神医!

    他的样貌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冉清的梦境中,只要闭上眼睛,冉清看到的就是老道士抱着自己襁褓中的儿子四处飘摇的场景。有时候是在露天野地里,有时候是在大雨倾盆的破茅屋里,甚至还有在大海里、狂风里、暴雨里!

    她可怜的孩儿,就这样跟在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疯癫癫的老头子身边挨饿受罪。她这个当娘的真是要心疼死了!

    “臭道士!你抢我孩儿,我要为我孩儿报仇!”

    冉清双目圆睁,举起手中木棍儿便向老道士攻去。

    老道士哎呦一声大叫,双腿立即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逃:“死丫头!老头子我好心救你儿子,你说什么报仇啊!你爹那么个义薄云天的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辨是非的女儿!哎呦呦,真是黄鼠狼生耗子啊!”

    随后迈着小长腿儿追上来的夏远默默看着眼前一个逃一个追的两人,如释重负:太好了,终于有人能够陪娘亲玩了。

    只是……

    “爹啊,黄鼠狼生蚝子,是什么意思啊?黄鼠狼能生出来老鼠来吗?他们能通婚?”

    最近跟着先生学习各地的风俗,夏远也就接触了通婚这个词。但是此时用在这里,他根本不知道其实这不合适。

    夏耿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直接无视了儿子说的通婚一词,解释道:“这是一句歇后语啦!黄鼠狼生耗子,一窝不如一窝!”

    哦,原来这老乞丐是在骂外公生的孩子一窝不如一窝啊!

    夏远小朋友十分理解地点点头,的确是一窝不如一窝,你瞧秦风舅舅多厉害,跟红叶姨姨生了个大胖闺女呢!只有他最孤单了,不仅没有妹妹,就连唯一的弟弟也被人偷走了,好久都没有见过呢!

    想到这里,夏远就有些不高兴了,眼神一转,就看到花坛边上正蹲着一个小小的黑人儿,这小人儿小得可怜,看上去比秦风舅舅家的小妹妹还要小呢!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还是夏远头一次跟这样的小孩子一起玩耍呢!

    夏远看看小孩子身上脏兮兮破烂烂的衣裳和黑乎乎乱糟糟的头发,问道:“你是跟那个老乞丐一起进来的吗?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们将军府的守卫很严的!”

    蹲在地上扒拉土坷垃的小乞丐懒得抬头看这个话痨一样的小男孩儿,不过不知怎么回事,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他居然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飞进来的,他,滚进来的。”

    不是骂人的,老道士的确是滚进来的,只有这样滚着,将军府的侍卫才没有发现他。

    说完,小乞丐又补充了一句:“他不是老乞丐,他是老道士,我才是小乞丐。”

    小家伙儿心里十分不愿意跟这个老道士归为一类人,即便是对一个陌生男孩儿,他也想要把话说清楚,那个老道士可不是乞丐,乞丐才不会要这样的人!乞丐都比他干净!

    的确是,三年未见,这老道士身上的衣裳更脏更臭了,头发也更加爆炸了,就连胡子和眉毛也跟被雷击过的一样,十分任性地四处招摇。

    冉清还在追杀着老道士,夏耿看了看这边正在说话的两个孩子没有在意,追上了妻子打算拉架。

    但是只是刚凑近他就灰溜溜地回来了,冉清的杀气很重,但是再重都比不上老道士身上的臭味儿厉害啊!

    夏远还在跟新认识的小伙伴儿聊天,虽然他觉得对方是个小乞丐,但是好奇怪,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对方脏臭,也不讨厌对方。

    “我叫夏远,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

    “怎么会没有名字呢?那那个老乞,咳咳,老道士叫你什么啊?”

    “他?他从来没有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