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惨绝人寰

    第二十章 惨绝人寰 (第3/3页)

    焦砾子赫然道:“你!你!你枉称大侠,竟要步东方圣后尘,做那武林皇帝么?!”

    胡醉道:“怎么你看我胡醉不配么?”

    焦砾子“呸”了一口唾沫,胡醉轻易闪过,阴恻恻地道:“凡当初甘当黄龙走狗之人,

    我胡醉一个也不放过!楚通已然伏法,你很幸运,算是第二名,楚通说纵是将他凌迟,到阴

    间也饶不了我,可我偏给了他个痛快!你焦砾子既然搬出什么鸟掌门架子来要我给你个痛快,

    我偏偏要慢慢消遣于你!让你死得比楚通惨烈百倍!”

    言罢竟似很为自己的主意觉得有趣,咯咯地笑了起来。藏在五丈外树林间的寒江独钓却

    吓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但见胡醉陡地转过头,目光如炽地往寒江独钓的藏身之处扫了

    一眼,脸上弃情异常冷漠,犹如死人一般。

    赫然确是千杯不醉胡醉!

    寒江独钓浑身如坠冰窟,又告僵硬!

    胡醉冷哼一声,转过头如猫戏鼠似地盯着焦砾子,将手中短刀抛接着玩!

    寒江独钓脑袋里“轰”地一声,但觉有气进而无气出……

    待霍泉悠悠转醒时,却哪里还有胡醉身影!焦砾子的人皮、残肢、五脏六腑一却是迎风

    招展!

    “哇哇”连声,霍泉终于忍将不住,几乎连苦胆也要呕吐出来了。

    长江在这里拐了一道弯,流速陡然减缓。此段江面甚宽,傍晚时分,正如昔年王勃所言: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江岸树林浓密,林中多有奇禽异兽,故而人迹罕至。

    寒江独钓霍泉的隐居木屋,便在这密林深处。

    此时已近垂暮,寒江独钓霍泉,正独坐江岸一块狰狞的怪石上。

    但他手中空空,那支随身携带的鱼杆,早被他折成两段了。

    在洛阳之行前,他总是日暮时分来此垂钓,享受这雅致美景。但此时他却是一派茫然上

    缓,流淌的长江水,在他眼中,只是滚滚汹涌的鲜血;而不时跃出江面的鱼儿,尽都变成了

    焦砾子迎风招展的残肢;身后的浓密树林,全都变成了林立肉阵;晚诸如涌之声,便是他心

    自力一代大侠胡醉阴森惨人的狂笑……

    昔日美景夕何在?!

    夜色越来越浓,但寒江独钓霍泉的脑海里,只有一片血红,似乎再也抹之不尽!

    连续数日,霍泉都总是这般踏着浓重夜色,步履蹒跚地摸回自己那间深裁在密林深处的

    木屋。

    回到木屋,寒江独钓总是象喝水似的,将一大坛酒注入肚中,篷头铣足,倒头便睡,状

    似死人!

    这二夜,子丑交泰时分,一条黑影如鬼魅般窜进了霍泉隐秘的木屋!

    那黑影身材高大,头上斗笠压得低低。

    如果霍泉不烂醉如泥,他当能认出此人月前曾在洛阳天星客栈出现,并说过一剑刺死东

    方圣的独孤樵武功天下第一!

    但江湖中本来就很少有什么“如果”,有的只是事实!

    事实是:寒江独钓当夜烂醉如泥!

    醒来时霍泉不知自己置身何处。

    他也不知过自己这一觉睡了有多久。

    他只是顾到迷惑:自己窄小的木屋为何变成了一座大厅?并且周围竟立着数十条黑衣大

    汉?!

    当他抬头朝南面上方看去时,差点被骇昏过去!

    ——那惨遭胡醉生生肢解的焦砾子,正端坐着注视自己,面色凝重!

    霍泉一颗心几乎就要从胸腔蹦出,连道了三个“你”字,满面惊骇,竟道不出第二个字

    来。

    便听那“焦砾子”缓缓道:“老夫焦石子,江湖朋友错爱,赠了老夫一个名号叫‘神拳

    开丁’。此处乃我崆峒派演武大厅,却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焦石子?神拳开丁?崆峒派?演武大厅?……这一连串的话使寒江独钓如突遭雷击,顿

    即作声不得!

    焦石子又道:“敝派掌门乃老夫胞兄,阁下不必惊惶,只因阁下躺在敝派门口,又从阁

    下身上发现一张便条,本门弟子甚觉蹊跷,才将阔下请到此处。”

    霍泉见焦石子言语真诚,便道:“在下寒江独钓霍泉,因饮酒过甚,却不知怎的到了贵

    派宝地,至于焦大侠所言在下身上的便条,倒不知有何蹊跷,还望焦大侠明示。”

    “大侠二字,老夫愧不敢当,”焦石子道,“霍英雄看看这个便知。”

    言罢缓缓立起,走过来将一张便条递给霍泉,目扔如炬地盯着他,沉声道:“这便是阁

    下身上之物。”

    寒江独钓迷惑不解地接过便条,只看得一眼,便觉脑袋里“轰”的一声,面露极度惊骇

    之态。

    只见那便条上赫然写着:贵派掌门已遭残害,此人知之甚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