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悬尸城楼

    第05章 悬尸城楼 (第2/3页)

后果自是不堪想象……”

    “伍前辈说得极是!”

    “不过,老夫奇怪,当年主其事者为了行动庞大,便于调度,而写下了这份名单,为什么不在事后予以毁弃呢?”

    “这个,家师承认是失策,所以才谋补救。”

    “恐怕……已经迟了!”

    上官智惊声道:“伍前辈说迟了是什么意思?”

    “偷龙转凤”伍乐天凝重地道:“因为‘沧海老人’闵允中墓木早拱!”

    上官智全身为之一颤,栗声道:“沧海老人……业已不在人世?”

    “是的,八年前陈尸王屋山中,是老夫一名手下发现予以埋葬的!”

    “那……那名单……”

    “名单遗失是在十年前。”

    “伍前辈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十年前,闵老儿找上了老夫,追查那份失落的名单,因为老夫掌管‘空灵门’,他请求老夫发动门中好手,协助侦查。”

    “啊!不知有线索否?”

    “毫无!”

    上官智一颗心顿时往下一沉,这问题相当棘手,事隔十余年,从何查起,当下又道:“‘沧海老人’闵前辈遇害,不知是什么人下的手?”

    “这却不得而知,据发现尸体的门人回报,似是死于一种至高的内家掌力。”

    “哦!……闵前辈当初找前辈协力时,是否提及失落的情形?”

    “偷龙转凤”伍乐天沉思有顷,才悠悠启口道:“窃取者的手法相当高明,不留任何痕迹,据闵老儿当时告诉老夫,他是在整理一些珍藏时,才发现失窃的,奇怪的是珍藏无一损失,单单丢了那份名单。”

    上官智吐了一口沉重的气道:“这是桩无头窃案,窃单者是存了心的,可能对闵前辈的情况相当熟悉……”

    “老夫的想法亦如是。”

    “闵前辈有什么亲近的人么?”

    “他是孤家寡人一个,收了个徒弟,叫汪……汪沛!”

    “会不会是他的传人汪沛被人利用……”

    “据闵老儿说,他的徒儿绝对可靠,不会做这种事。”

    上官智深深一想,道:“这件事令人迷惑不解,窃取名单的如有目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见动静?如无目的,窃名单何为?”

    “也许快要见分晓了!”

    “为什么?”

    “这份名单,对‘乾坤教’十分重要,但对别人却无价值,该教当年几乎精英尽失,有地位的几乎无一漏网,这也可以想见当年策划之周密,总舵连属下廿二处分舵,在同一天内被毁,彼此无法呼应,形成被各个击破之局,该教东山再起,必须经极长时间的生聚养息,而现在,时机快成熟了。”

    “前辈有所闻否?”

    “老夫怀疑‘索血令’是该教复辟的首脑!”

    上官智心头一震道:“可是晚辈曾眼见一名‘乾坤教’教徒,被‘索血令’所杀,悬尸城楼!”

    “偷龙转凤”伍乐天皱了皱眉,道:“可能其中别有原因!”

    上官智突地想起一件事,乘机问道:“老前辈见闻广博,晚辈想请教一件事……”

    “偷龙转凤”伍乐天目芒一闪,道:“什么事,说说看?”

    上官智道:“江湖中出现了一个神秘帮派,几个为首的均以排行兄妹相称,有什么十五妹,十三兄……对了,‘绿园主人’陆大奎被称为六哥……”

    “偷龙转凤”伍乐天老脸一变,道:“啊!六哥……他们会不会是……”

    上官智急问道:“是什么?”

    蓦在此刻,一阵阴森刺耳的笑声,倏地传来,犹如呼啸的朔风,令人心胆俱寒,笑声愈来愈厉,也愈来愈近,似乎四方八面都是笑声,根本分辨不出发自什么方位。

    上官智霍然离座而起……

    只见“偷龙转凤”伍乐天老脸剧变,推开“倾城花无影”道:“小心应付!”

    连人带椅,倏地沉入地下,一把空椅升了上来。

    “倾城花无影”一弹身站到上官智身侧。

    原先在旅邸中曾现过身的锦衣中年冯奇,从下首房门转了出来,迅快地站到厅门边,满面惊震之色。

    笑声止歇,一条人影,鬼魅似的出现在厅门之外。

    现身的,赫然是一个面目狰狞的红发怪人,一部赤髯,长垂及腹,黑袍皂靴,年龄难以分辨,看起来总在六旬上下,眸中赤芒闪烁,煞是惊人。

    冯奇一抱拳,道:“阁下敢是南海五指山‘赤发真君’?”

    红发怪人杰杰一声怪笑道;“你是何人,竟知本真君号?”

    冯奇不自然地一笑道:“在下姓冯,单名一个奇字,阁下貌相异于常人,所以,冒昧一猜……”

    上官智骇然大震,他听说过这魔君的名号,可以说是魔中之魔。

    “倾城花无影”伍筱芳粉腮呈现一片凝重之色。

    “赤发真君”狞笑了一声,目光扫向厅内,上官智的目光在与对方相触之下,心神不自主地起了摇颤。

    冯奇退后两步,侧身肃容道:“阁下请进!”

    “赤发真君”冷森森地道:“免了!”

    冯奇面色一变,随即装出一个笑容道:“阁下光降,有何指教?”

    “伍乐天是你什么人?”

    “家师!”

    “好极了,叫他出来……”

    “家师早已退出江湖……”

    “放屁,本君三进中原,这一次算是找到他的窝,他非出面不可。”

    冯奇面色又是一变,道:“照江湖惯例,金盆洗手之后,便永不涉足,江湖恩怨是非,过节不了自了……”

    “赤发真君”狞声道:“本真君不管什么惯例,他不现身不成!”

    冯奇面孔一沉,道:“这是办不到的事。”

    “办不到也得办到。”

    “否则呢?”

    “嘿嘿嘿嘿,本真君烧了这贼窝。”

    “倾城花无影”伍筱芳哼了—声道:“阁下在江湖中也算是一方之主,说话该有个分寸……”

    “赤发真君”血红的目芒,射向了伍筱芳,狞恶地道:“你是什么人,敢对本真君出言不逊?”

    “倾城花无影”伍筱芳毫无惧怯地道:“伍乐天是我爹,怎样?”

    “赤发真君”笑了一声道:“不赖,伍乐天竟还有你这么个标致的女儿,叫你爹出来?”

    “家父早已谢绝江湖,任什么人也不见。”

    “丫头,本真君是例外。”

    “为什么?”

    “因为他欠本真君一笔帐没还。”

    “俗语说父债子还,阁下无妨说说看?”

    “丫头你还不起。”

    “未必?”

    “赤发真君”一字一顿地道:“交出‘九绝经’,外加丫头你的人头。”

    冯奇怒哼一声,接上话头道:“什么‘九绝经’?”

    “你不知道?”

    “没听说过!”

    “所以本真君说,还要伍乐天本人出面的好!”

    冯奇以断然的口吻道:“家师不出面!”

    “赤发真君”双目赤芒连闪,狞态毕露地道:“他会出面的,时候到了他就会!”

    天亮了,厅内的灯光黯淡了下去,院中的山石花木,露出了清晰的轮廓。

    上官智心念疾转:“伍乐天老儿会不会现身呢?从他倏忽隐去的布设来看这宅第中定设有不少巧妙的机关,难怪他隐居闹市而不虞被人发觉,这魔头将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呢?”

    心念未已,只见“赤发真君”目芒横扫厅内一周,大声吼道: “伍乐天,如你再龟缩不出,本真君要动手了。”

    冯奇侧顾伍筱芳道:“师妹,你与上官智少侠退下!”

    “谁也不许动!”

    喝声中,只见红光一闪,冯奇闷哼了一声,踉跄倒退了四五步,面色白如金纸。

    上官智身为“万博老祖”传人,见不多,识却广,脱口大叫一声:“赤阳功!”

    “赤发真君”一闪入厅,照定“倾城花无影”伍筱芳一扬掌……

    上官智出自本能地横身拦阻,红光闪处,上官智只觉热浪侵身,刺脉洞穴,口里不自禁发出了一声闷哼,逆血直冲喉头,身躯猛打了一个踉跄,但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挡住,没有栽倒,原来伍筱芳适时抱住了他。

    “赤发真君”狞视着上官智道:“你小子又是伍乐天的什么人?”

    上官智挺身站稳,咬了咬牙道:“在下上官智,此地的客人。”

    “赤发真君”似乎面有惊容地道:“你叫上官智?”

    “不错!”

    “你曾经是‘武盟’铁卫士统领?”

    “不错,有这回事!”

    “看在令师份上,本真君不与你计较,闪开!”

    上官智大感怔愕,他怎知道自己的来历?师父从来没有提起过与“赤发真君”有什么瓜葛,这倒是件令人不解的事?

    “砰!”然一声,冯奇口吐鲜血,栽倒地上。

    “倾城花无影”五筱芳骇然扫了她师哥一眼,惶然向上官智道:“上官少侠,你……还是退开!”

    “赤发真君”怪喝一声:“上官智,此事不许你插手,站开!”

    上官智但觉头晕目眩,热流阵阵冲向“心脉”,那种痛楚,非言语所能形容,闻言之下,把心一横,冷傲地道:“办不到!”

    “赤发真君”眸中赤芒连闪,阴恻恻地道:“你想作护花使者?别不自量力,本真君若不念你师父的情面,你一百个也不够死,识相的速离此地,本真君为你消解伤势。”

    “倾城花无影”伍筱芳悄声道:“上官少侠,你依对方的话做吧,你犯不着为家父的私人恩怨……”

    这句话,反而激起了上官智的侠情傲性,大声道:“伍姑娘,你视上官某为临时苟且之人么?”

    “倾城花无影”伍筱芳面上起了奇异的变化,但上官智是背对着她,无法看到。

    天色业已大亮,却不见有任何人现身或走动,看来宅中平素的管理严密。

    “赤发真君”厉声道:“上官智,你以为本真君不敢杀你么?”

    上官智咬着牙道:“阁下当然敢,何不……”说到这里,身形晃了两晃,摇摇欲倒。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当口,一声宏笑传处,“偷龙转凤”伍乐天身现厅中。

    “赤发真君”森森一笑道:“姓伍的,你还是现身了!”

    上官智松了一口气,但更加觉得难以支持了,额上汗珠滚滚而落。

    “偷龙转凤”伍乐天先不答话,走近冯奇,用手略一探察,然后飞指连点他数处穴道,再走近上官智,依样点了几处大穴,一摆手道:“扶他下去!”

    “倾城花无影”伍筱芳,用手架住上官智的胳臂,道:“少侠,我扶你到后面!”

    走没几步,到了座椅旁,上官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躯瘫了下去,伍筱芳秀眉一蹙,无奈何,只好把他整个地抱了起来,快步转往后厅,上官智本来是勉强撑持的,这一来,最后一丝残余的力量也告消失,神志逐渐模糊,但他仍感觉到是被伍筱芳抱着走路……

    冯奇也被人移离客厅。

    “偷龙转凤”伍乐天这才正对“赤发真君”,沉声道:“阁下是上门欺人么?”

    “赤发真君”嘿嘿一声冷笑道:“随你老偷儿说什么都可以,现在言归正传,我们结一结老帐!”

    “偷龙转凤”冷冷地道:“我伍某人欠你什么?”

    “你心里明白的。”,

    “我一点也不明白。”

    “赤发真君”双目杀芒暴炽,厉声道:“你先把‘九绝经’交出来!”

    “偷龙转凤”淡淡地道:“经吗?业已物归原主!”

    “胡说,此经已无主人,你别想藉词侵吞……”

    “哈哈,阁下一方霸主,难道一点浅显的道理都想不透,如果我伍某人私吞‘九绝经’,时隔十余年,难道还不能参透上面的武功,若果参透了‘九绝神功’,今天阁下恐怕没有耀武扬威的余地,再说,小徒也不致伤在阁下的‘赤阳功’之下……”

    “赤发真君”狞恶地面孔,未待伍乐天话落,暴喝道:“伍乐天,你说物归原主,谁是原主?”

    “当然是物主!”

    “嘿嘿嘿嘿,你焚化了归还地下吗?”

    “偷龙转凤”老脸一正,严厉地道:“当年,‘逍遥堡’惨遭血洗,可惜天道好还,‘逍遥侠’童梓良的幼子作客在外,幸脱劫数,为童家留下一根香苗,嘿!算来他已长大成人!。”

    “赤发真君”脸色大变,前欺了一个大步,狞声道:“那小子现在何处?”

    “这就不得而知了,阁下想斩草除根么?晚了,说不定他已前往南海五指山‘金龙宫’讨债去了!”

    “你……你说的是真话?”

    “本人只是揣测而已!”

    “你定然知道的,坦白说出来的好。”

    “不知道!”

    “你到本宫来盗‘九绝经’是为了那漏网的小子?”

    “不错!”

    “为的是什么?”

    “天道,人道,武道!”

    “你与‘逍遥侠’童梓良夫妇是何渊源,值得你如此做?”

    “告诉你无妨,童梓良是本人的妹夫。”

    “赤发真君”把头连点,道:“好极了!原来如此,这就焉怪其然了,这么说来,你不会交出经,也不会透露童家小子的下落,杰杰杰杰,可惜你这一片好宅地……”

    “偷龙转凤”好整以暇地道:“怎么样,难道阁下想重演‘逍遥堡’的血腥故事?”

    “赤发真君”狞态毕露地道:“你可能说对了!”

    “阁下打算血洗本宅?”

    “是这句话。”

    “可惜这里不是‘逍遥堡’……”

    “并无分别!”

    “凭阁下一人?”

    “赤发真君”阴恻恻地道:“伍乐天,你这座宅第业己被包围,现在有一个最后的机会,说出那崽子的下落师承,就可以保全你一家大小。”

    “偷龙转凤”若无其事地道:“阔下知道这是根本办不到的事。”

    “你可别后悔?”

    “本人一生从未后悔过。”

    “好极了,告诉你,半刻之内,此地将鸡犬不留。”

    “阁下别大言不惭,门缝里看人……”

    “你等着瞧!”

    “偷龙转凤”冷哼了一声道:“我伍某人也是中原道上门之长,薄有微名,阁下上门欺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我‘空灵门’本祖师金训,非不得已,不许杀人,阁下请便吧!”

    “赤发真君”狂笑一声道:“伍乐天,你说得很轻松自在,作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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