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阴谋交易

    第14章 阴谋交易 (第2/3页)

“小弟为月前在庙中所发生的那场误会,向上官兄赔罪!”

    上官智惑然道:“怎么许兄知道是误会?”

    许天心满面歉然地道:“那晚上官兄走后,‘天外散人’吕英来庙,才说明了一切,小弟一时不察,莽撞之处,尚祈兄台见宥!”

    上官智这才明自过来,原来那黄衣老人已经向他解释清楚了。

    许天心又道:“说起来上官兄是青凤的救命恩人,若非上官兄仗义求药,她活不到今天了,误会的起因是……”说到这里,倏地住了口。

    上官智一笑道:“误会的起因是什么?”

    许天心尴尬地笑了笑,才红着脸期期艾艾地道:“是因为……小弟进房之时,发觉……木榻上有血,以为……而青凤本人也认定自己已经**,及至‘天外散人’吕英赶来,才说出青凤所中媚药之毒极烈,服下解药之后……下身流血,这是必然的现象……”

    上官智恍然道:“原来如此,这不怪许兄,换了小弟,也会发生这误会的。”

    许天心道:“小弟为了此事,寝食难安,深疚自己太过鲁莽……”

    上官智爽朗地一笑道:“事已过去,说明了也就算了!”口里说,心里却想到“倾城花无影”伍筱芳因此事而对自己所生的误会,又将如何去解释呢?虽然误会由她误会,没有非解释不可的必要,但这总是件窝囊事……”

    许天心又是深深一揖,诚形于色地道:“多蒙上官兄不罪,小弟谢过!”一顿之后,又道:“刚才上官兄说,此来是要拜访青凤姑娘的尊堂?”

    上官智立即乘机道:“是的,不知青凤姑娘的尊堂是什么称呼?”

    许天心摇摇头,期期地道:“不知道!”

    上官智大感讶异,剑眉一紧,道:“许兄会不知道?”

    许天心讪讪地道:“不瞒兄台,青凤姑娘虽是小弟的红颜知已,但小弟对她的身世却一无所知,她说双亲为了避仇,所以埋名隐姓,小弟自不便追问。”

    上官智不由心里暗笑,分明邪僻之徙,怕被人知道,却说是为了避仇,当下也不便揭破,只笑了笑,道:“难怪青凤姑娘只名而无姓,许兄当已会过她的令尊堂?”

    许天心摇头道:“没有,上官兄既来拜访,却又不识对方,这……”

    上官智心念疾转:“这件事关系着数以百计的白道高手性命,万一走漏风声,被‘乾坤教’的人知道,后果便不堪设想了,目前知道这件事的唯一局外人是伍筱芳……”深深一想之后,道:“小弟与青凤姑娘的令堂,曾经谋面,不过底细未明,小弟此来,是带师命查询一件关系极大的事。”

    许天心沉吟着道:“想来这件事小弟不便知晓?”

    上官智歉然道:“是的,这点请许兄见谅!”

    “目前上官兄准备怎么办?”

    “这个……容许小弟亲见青凤姑娘当面一谈好么?”

    “上官兄对她有救命之恩,当然可以。”

    上官智转念一想,觉得不妥,方才见那少女,分明是在等待意中人许天心,自己一去,未免太煞风景,同时她父母的所为,她未必知道,纵使她知情,她也不会出卖父母,而自己曾对她伸过援手,自己虽没有挟恩以求之心,但她可就为难了……

    心念之中,道:“小弟要见青凤姑娘,不是现在,许兄来此,定是要晤意中人,小弟暂且告辞!”

    许天心一抬手道;“上官兄只管办正事,这一说……小弟惭愧无地了!”

    就在此刻,上官智忽然觉得空气有异,偷眼一觑,只见一条人影悄然兀立在三丈之外,当下低声道:“许兄,有人来了!”

    许天心目光一转,道:“在哪里?”

    上官智方待指出那人影所在的位置,一看,不由怔住了,就只这一眨眼工夫,那人影已神秘地消失了。

    许天心再次道:“小弟没发现什么……”

    上官智心念一转,道:“也许是小弟看花了眼,许兄,改日再见。”说完,不待许天心回答,弹身便朝方才出现人影的地方掠去,但却什么也没见到,他当然不便停下来,继续前奔,不久,来到通往小屋的小道上,月光下,只见一条淡淡灰影,奔向北面荒野,已在数十丈外,上官智不遑多想,加速身形追去。

    双方距离逐渐缩短,上官智看出对方是个女的,登时心中一动,暗忖;“莫非是那冶艳妇人?如果是她自己该采什么样的行动?”

    眼前是一片起状的丘陵,间杂着一些疏落的树木。

    那女人上了一个较高的土丘,上官智也适时来到,那女人一身青布农服,青绢包头,背向而立。

    上官智下意识地感到一阵紧张,定了定神之后,开口道:“芳驾是谁?”

    女的幽幽回过身来,抓下了包头青绢。

    上官智一看,不由心弦剧颤,一时之间,百味齐涌心头,她,竟然是“倾城花无影”伍筱芳,这的确是件意想不到的事,怪不得有这快的身法,显然,她是有意引上官智来了。

    月光下,她更美了,几疑是广寒仙子临凡,只是玉靥与月色一样的清冷。

    上官智耳边似乎又响起她的声音:“色魔,色魔……”

    谁也没有开口,默然对峙着。

    整整盏茶工夫,上官智忍不住开口道:“伍姑娘有何指教?”

    伍筱芳语冷如冰地道:“我追踪你而来,本是要杀你!”

    上官智凄苦地一笑道:“那就请出手吧!”

    伍筱芳道:“你仍然不还手?”

    上官智脑海里浮起了古庙受她掌击吐血的一幕,当时是在气愤头上,可以说是一种赌气的下意识行为,现在情形不同了,自己有师令在身,而且也没理由任她下手。心念之中,淡淡地道:“今夜很难说了!”

    伍筱芳冷厉的眸在上官智面上一绕,道:“为什么?”

    上官智沉声道;“因为在下尚有正事要办,还不打算结束生命。”

    伍筱芳毫不放松地道;“那你在古庙中时,为什么又不抵抗?”

    上官智道:“此一时,彼一时!”

    伍筱芳樱唇道:“好个此一时彼一时,不过今夜我不会动手,因为那场误会,我方才已听到那姓许的所说的话了,至于以后嘛?……很难说。”

    上官智感到一阵轻松,心头上的一个结,算是解开了,今夜可也真巧,免去了自己再费唇舌,当下乘机道:“在下有几句话若无机会向伍姑娘说明……”

    “什么话?”

    “前此姑娘代为得回‘天玄宝录’,因一时不察,故此……曾误会姑娘与勒索者是一路的,在下谨此深致谢忱,并致歉意。”

    “过去的事,我不愿再谈了!”

    上官智闭上了口,他感到再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伍筱芳接着又道:“我还是一样恨你,永远恨你。”

    上官智苦苦一笑,没有开口,他能说什么呢?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说有关系,又没有关系,因为上官智心里只有李静兰。说没有关系又有关系,因为她深深地爱上了他,所谓的恨,是由爱而产生的。

    气氛显得十分的不调和,场面也相当尴尬。

    上官智何尝不知道她仍然爱着自己,只要自己口风一软,便一天乌云尽散,可是,他不能这样做,他不能同时爱两个女子。以伍筱芳的性格而论,她绝对不会接受这份残缺的爱,与人分一杯羹。

    夜月西斜,把两人的投影在地上连接成了一条线,然而两人的心,却是分离的。

    伍筱芳扳着脸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上官智心弦一颤,道:“在下无话可说!”

    伍筱芳面上现出了一个特异的表情,似怨似嗔,抿了抿小嘴,道:“你没话说,我有话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上官智一看这地形,视野开阔,根本不虞人窃听,如有人来,远远便要发觉,同时这件事她是知道的,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当即坦然道:“我奉师命来此找上次以名单勒索宝笈的夫妇。”

    “事情还未了么?”

    “没有!”

    “为什么?”

    “对方还持有一份名单副本,据以再次勒索!”

    “哦!名单副本……这一着倒是厉害,你摧备第二次交换?”

    上官智略一沉吟,道:“没有,在下奉命谋彻底的解决。”

    伍筱芳秀眉一扬,道:“杀人?”

    上官智沉重地颔了颔首,道:“必要时会的!”

    “你可能杀不了……”

    “为什么?”

    “你准备与姓许的反脸成仇?”

    上官智不由一愕,这可真是个问题,许天心爱青凤,他当然不能坐视自己对付青凤的父母,就算深明大义,在知道了事实真相之后,抽身事外,但与青凤结仇是无可避免的,情况的演变,将十分复杂,但这件事关系着数以百计的白道高手性命,岂可因一二人的情感而无视于武林浩劫?心念之中,坚毅地道:“必要时,在下不惜以壮士断腕的精神面对此事。”

    伍筱芳道:“很好,可佩,不过你还须准备对付‘不老书生’!”

    上官智毫不踌躇地道:“不至于。‘不老书生’望重武林,岂会皂白不分……”

    “你有这自信?”

    “有的!”

    就在此刻,只见两条人影遥遥驰来,上官智运足目力望去,沉声道,“他俩来了!”

    伍筱芳“唔!”一声道:“要是我的话,制住小的,便不愁老的不出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完,娇躯一晃,电逸而去,身法之奇巧,令人叹为观止。

    伍筱芳临去一语,使上官智心中大起波澜,她说的不错,如能挟持青凤,便可向她的父母交换名单副本,不过,许天心如何应付呢?他不会袖手的……

    突地,他想到了一件事,以前的判断错误了,照青凤母女的年龄而论,“梦里仙翁”与“独钓翁”不会是同一个人,化名“独钓翁”的,年纪当在中年左右。

    据许天心说,青凤的父母为了避仇,才隐姓埋名,这分明是句鬼话,避仇的人,还敢做这种事么?他岂不知此举会激起老一辈正义之士的公愤?

    他不由有些后悔,刚才如果把事实真相对许天心说明,事情可能不会如此棘手,许天心是正派人,不会不明大义的……

    心念之中,两人已奔上丘来。

    许天心开口道:“上官兄,刚才不是两人么,另一位呢?”

    上官智立即意识到这土丘高亢透空,月光之下必有棱线,是以对方很远便可发现丘上人影,当下含糊以应道:“不错,还有一个人,是不期而遇的一位素识,已经走了!”

    少女青凤向上官智深深一福,道:“敬谢少侠救命之恩!”

    上官智赶紧还了一礼,道;“小事何足挂齿!”

    青凤秀眉微蹙,直视看上官智道:“听说少侠要见家父母?”

    上官智的呼吸感到微微一窒,现在是面对事实的时候了,但他还没考虑好应付之策,不由有些失措,漫应道;“是的!”

    “请问有何贵事?”

    “这个……”

    上官智期期不能出声,但心里却在疾转着念头,想来想去,计无所出。

    许天心在旁淡淡地道:“上官兄,何不对青凤姑娘明告?”

    上官智被迫无奈,索性把心一横,暗付:“敞开来谈也好,反正事情必须解决,如果青凤识得大体,也许会劝她父母交出名单副本。”心念之中,试探着道:“青凤姑娘,在下要直言了。”

    青凤凝重地道:“少侠请讲!”

    上官智正色道:“现在先请问令尊的名号?”

    青凤粉腮一变,显得十分为难地道:“家父母为了避仇,不愿示人以名号,这点请少侠言谅。”

    上官智业已横定了心,但表面上仍不失分寸地道:“青凤姑娘,此事关系重大,望姑娘不要隐瞒,在下保证不是来寻仇的,只是要解决一件大事,令尊堂避仇之说,恐怕……未必尽然?”

    青凤眸光一转,道:“少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智微微一哂道:“在下当然是据理而言,并非信口开河!”

    青凤转目望了许天心一眼,然后才道:“少侠尚未说出来意?”

    许天心帮衫着道:“上官兄,别打哑谜,还是说出来吧,我们都不是外人,可以参详!”

    上官智点了点头,凝重地开口道:“此事关系着数以百计的武林老一辈正义之士的生命,在下奉命,务必要消弭这场可怕的浩劫于无形,本来此事关系至大,不该泄露,但此刻不得不说了……”

    许天心与青凤齐齐“啊!”了一声,脸色倏然沉重起来。

    上官智接下去道:“两位谅已知道当年几使中原武林沦入末日的第一魔派‘乾坤教’死灰复燃,已再次对中原武林伸张魔爪……”

    两人点了点头,许天心道:“是的,请说下去!”

    上官智目光四下一扫,确定无人窃听,这才以极低的声音道:“两位当也听说过当年‘乾坤教’在一夜之间冰消瓦解?”

    许天心“唔!”了一声,怔怔地望着上官智,静待下文。

    上官智平静了一下情绪,又道;“当年参与除魔卫道武士的正义之士,虽说没有暴露真面目,但却有一份名单留下,而这份名单不幸失落了,万一落入‘乾坤教’遗孽之手,对方势必按图索骥,一一个别对付,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许天心震惊不已地道:“这与青凤姑娘的令尊有关系么?”

    上官智沉重地道:“有,名单正落在青凤姑娘尊堂的手中。”

    许天心“噢!”了一声,目注青凤。

    青凤登时花容失色,激动地道:“真有这样的事?”

    上官智咬了咬牙,道:“令尊获得名单之后,据以向当年主事者之一勒索一部武林秘笈……”

    青凤栗声道:“家父会做出这等事?”

    上官智冷沉地道:“在下便是持宝笈以交换名单的人,当时是在孟津附近的黄河边小舟上完成这一交易,但事后却又发生了枝节……”

    “发生了什么枝节?”

    “那本秘笈,又被一位主持正义的高手盗回。”

    “这么说,名单已回贵方之手,事情不就算完了么?”

    “没有完,令尊手上留了一份副本。”

    青凤娇躯一颤,连退了两步,惊声道:“少侠怎知家父留了副本?”

    上官智吁了一口气,道:“一月之前,在下被令堂召来在贵府说出此事,并限令一月之内再度提出交换,否则将不计后果,把名单副本出卖与‘乾坤教’!”

    青凤粉腮一阵扭曲,狂声道;“不会有这样的事,我……我怎么全不知情?”

    上官智冷冷地道;“姑娘冷静些,事实完全如此。”

    许天心脸色呈现一片铁青,这的确是一件相当严重的事。

    青凤粉颈低垂,娇躯却在发抖,久久,才抬起头来,激越地道:“少侠此来,准备如何处理此事?”

    上官智一字一顿,沉重无比地道:“希望令尊顾及武林正义,交出名单副本,并保证再无事故发生。”

    青凤目注许天心道:“天心哥,我该怎么办?”

    许天心也是激动非凡地道:“凤妹,这件事只有请你劝令尊堂交出名单副本,这种事是不容于下之士的,况且,令尊纵使获得秘笈,未必就能成为无敌高手,众怒难犯啊!”

    青凤点了点头道:“我一定要设法办到。”

    上官智沉声道:“姑娘如果不能说服令尊令堂,后果便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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