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误入圈套

    第18章 误入圈套 (第2/3页)

”做梦也想不到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在心理上毫无防范的情况下,被震得倒旋回空场之中。

    “不老书生”好整以暇地道:“如何?”听口气,他是早已知道上官智藏身在那方位了。

    “蓬岛仙翁”可就打从心眼里震惊了,两次图逃不成,筋斗栽得不小,但他不能不顾名头身份,当下故作从容地道:“你们人来得不少?”

    上官智从暗影中走到场子边的明处,接上口道;“适逢其会而已!”

    “蓬岛仙翁”吹胡瞪眼地道:“想不到是你小子?”

    上官智冷冷地道:“我们似乎没见过面……”

    “蓬岛仙翁”怒声道:“上官智,你在‘武盟’的案子还未算了,老夫随时可下令抓你回去受审。”

    上官智一披嘴道:“凶手杀人留记,证据昭然,似乎扯不到在下的身上,今夜城中便有‘乾坤教’的高手在活动,‘武盟’方面不采取行动,是故意纵容包庇,抑是力有不逮?”

    “蓬岛仙翁”嘿嘿一声冷笑道:“你小子没资格过问‘武盟’的事。”

    就在此刻,一声尖叫遥遥传了过来,听声音发自“黑美人”之口,上官智暗道一声:“不好!”身形一晃,循声掠了去。

    距现场约莫十丈外的林中,“黑美人”背靠树身而立,口角挂着两缕鲜血,“百宝仙婆”站在她的当面,只听“百宝仙婆”冷沉地道:“老身本不愿杀人,但你窃听了老身的秘密,你身为江湖人,应该知道这是犯大忌的事……”说着,扬起了左手。

    上官智正好赶到,大叫一声。

    “老前辈手下留情!”声落,人已到了两人跟前。

    “黑美人”激动地唤了一声:“上官哥!”

    “百宝仙婆”一转头,似乎极感意外地道:“怎么你也来了,你认识她?”

    上官智躬身应道:“是的,请老前辈放了她吧!”

    “你为何替她求情?”

    “因为……晚辈欠这位姑娘的人情。”

    “好吧,看在你份上老身放过她,要她立即离开此地。”说完,转身离去。

    上官智上前两步道:“小蕙,伤得重么?”

    “黑美人”娇躯晃了晃,道:“不轻,但死不了!”

    上官智搓了搓手,道:“还能行动么?”

    “黑美人”轻轻呻吟了一声,道:“上官哥,你送我回去,好么?”

    上官智一方面惦记着“百宝仙婆”那边的事,一方面也怕被缠住,脱口便道;“小蕙,不成,我还有事!”

    “黑美人”嘟起小嘴道:“原来你根本就不爱我,一点都不关心我,怪不得在店里你避不见我的面……”

    上官智无可奈何地苦苦一笑道:“小蕙,我不是说过我来灵宝是办事的吗?这么着,你忍着慢慢离开此地,到溪那边歇着,等我办完事,再来送你回店。”

    “黑美人”低头想了想,道:“你不骗我么?”

    “我干吗要骗你?”

    “你要办什么事?”

    “有些私事要与刚才那位老婆婆商量。”

    “好,你去吧,我不能等你,我得赶回去向圣母娘禀报,在店里等你吧!”

    上官智心里明白她并非伤重到不能行动,目的只是要自己送她回店而已,这当然不能说破,当下故表关切地道;“小蕙,你真的能走?”

    “黑美人”噘着嘴道:“不能走也得走,那有什么办法!”

    上官智吁了一口气,道:“好,你现在就走吧,如果走不动,在半路等我,哦!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黑美人”期期地道:“回店来再告诉你!”蹒跚移步而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上官智!别忘了我在等你。”

    上官智扬了扬手,道:“我不会忘记的!”

    目送“黑美人”走远了,这才急急奔回庙后空场,到了现场一看,不由惊得呆了,只见“百宝仙婆”跌坐场中央,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不老书生”与“蓬岛仙翁”却失去了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只这么一忽儿便发生了这大的变化?

    看来“蓬岛仙翁”是走脱了,以“不老书生”与“百宝仙婆”之能,难道竟阻止不了一个“蓬岛仙翁”?

    上官智一个箭步,到了“百宝仙婆”身前,急声道:“老前辈,怎么回事?”

    “百宝仙婆”愤然道:“老身早该下杀手的,一着失误,被那老匹夫遁走了!”

    “老前辈受了伤?”

    “伤势倒无大碍……”

    “‘不老书生’前辈呢?”

    “追那老匹夫去了!”

    “晚辈可有什么效劳之处?”

    “不必,你且说说来灵宝的原因?”

    于是,上官智把来灵宝的事前后说了一遍。

    “百宝仙婆”矍然而惊道:“侥天之幸,对方的名单交易没有成功,这是件大事,你必须追查到底,老身与那穷酸也参与行动,务要找到稣玉娘那婆娘,不管用什么手段,非逼她交出名单副本不可,对了,你方才提到‘浮尘子’你确知他没遇害?”

    上官智沉吟道:“依晚辈看来,他确实没遇害,借机会永远埋名了。”

    “百宝仙婆”站起身来,道:“你走吧,稣玉娘既约对方在灵宝交易,她必在附近不远,立即采取行动。”

    上官智心念一转,道:“晚辈有句话横在心头已久,不知当不当……”

    “百宝仙婆”一听话头,已知其意,立即接口道:“你还是念念不忘‘鬼牌’的事,老身索性告诉你吧!”顿了一顿之后,接着又道:“那是数十年的事了,实在不堪重提,老身与‘东海逆天客’、‘蓬岛仙翁’三人,是道义之交彼此以姐弟相称,那时杜若冰不叫‘篷岛仙翁’,是叫‘蓬岛奇侠’,老身叫‘百宝仙娥’,三人交情不恶,但男女相处久了,情感上便会发生变化……”

    上官智点了点头,他插不上口。

    “百宝仙婆”抬头望着夜空,似已沉浸在往事中,徐徐地又道:“老身与‘东海逆天客’性格上比较合得来,态度显明之后,杜若冰也就知难而退,但三人的交往没改变,正当老身与‘东海逆天客’即将议及终身大事之际,江湖突然传出谰言,说老身行为不检,说的凿凿可凭……”

    上官智脱口道:“定是姓杜的蓄意造谣破坏?”

    “百宝仙婆”幽幽地道:“谁说不是,但这是后来才知道的,一切都嫌晚了!”

    “适才听老前辈指斥是他谋害了‘东海逆天客’?”

    “不错!”停了片刻,又道:“当年老身个性极强,谣言传出,也不愿解释,一怒绝君而去,目的是追查谣言的来源,当然不会有着落,‘东海逆天客’不找我,我也不找他,岁月无情,青春消逝,直到他遇害不久之后,真相才告大自,他派人来找老身,要老身为他报仇,杀此不义之徒,事实大概便是如此。”

    话说完了,她仍然望着天,上官智发现她的老脸上,挂了两行清泪,格于辈份,他有话也不能说,恭施了一礼,道:“晚辈先行一步了!”说完,转身离开,心里大是感慨,世间最难抛躲的,便是一个“情”字,像她这等年岁了,依然无法从心头抹去这伤心的影子。

    一路奔去,不见“黑美人”的影子,想来她早已返店了。

    晨光熹徽,路上已见早行的人。

    正行之间,一男一女,两条人影迎面而来,上官智目光扫处,不由大喜过望,来的赫然是许天心与汪青凤二人,两人也已发现了上官智,脚步一紧,迎上前来,上官智遥遥一抱拳道;“许兄,汪姑娘,幸会啊!”

    许天心大声道:“上官兄,想不到在此碰面,太好了!”

    三人站到路边,只见汪青凤额眉深锁,粉额紧蹙,比数天前消瘦了许多。

    上官智先不谈名单的事,笑向许天心:“许兄是与令师一道来的么?”

    许天心愕然道:“什么,家师他老人家也到了灵宝?”

    上官智把昨夜的事说了一遍,从名单交换不成,追踪“黑美人”,说到巧遇“百宝仙婆”与“不老书生”。

    许天心“哦!”了一声,道:“小弟与凤妹一直在一道,没分过手,不知家师也来到此地。”

    上官智这才把话转入正题,尽量的把声音放得和缓:“汪姑娘见到令堂了么?”

    汪青凤幽凄地道:“我娘避不见面!”

    上官智剑眉微微一紧,道:“城里有位姓金的里正,姑娘认识么?”

    “那是我外叔公!”

    “哦!他本人也是如此说的,他应该知道令堂的行止!”

    “是的,他说了,我们没找到。”

    许天心插口道:“幸亏黄金被调了包,不然后果不堪收拾了……”

    上官智“嗨!”了一声道:“不掉包反而好,交易一成,我便出手,事情早解决了。”

    许天心道:“从‘金龙圣母’身边把千两黄金窃走,换以铅块,这掉包者的身手实在惊人,据小弟判断,决非见财起意,如果目的是为了金子,偷走便成了,不必换以铅块,上官兄认为是何许人玩的手法?”

    上官智想了想,期期地道:“小弟认为极可能是‘倾城花无影’伍筱芳的杰作。”

    许天心点了点头,道:“嗯!除了她父女,江湖中无人有这份能耐,对方如此做的目的何在呢?”

    上官智明知伍筱芳对自己情深一往,表面上虽然决裂了,但内心仍是不变的,她是有意在暗中相助,可是这话不能说出口,当下摇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话锋一顿,又道:“名单副本不到手,问题仍然严重,阻止得了一次,阻止不了二次,汪姑娘,能设法找到令堂么?”

    许天心接过话道:“我们一早出城,便是为了这个,凤妹知道一个地方,很可能会找到……”

    上官智精神一振,道:“好,事不宜迟,越快行越好!”说着,转向汪青凤道:“汪姑娘,在下可以同行么?”

    汪青凤先望了许天心一眼,才颔首道:“好吧,但到了地头,少侠最好先别露面。”

    上官智点头道:“可以,一切都依汪姑娘的吩咐!”

    许天心道:“如此我们就走吧!”

    三人弹起身形,由汪青凤领头,朝西北奔去。

    不久,旭日东升,万丈霞光,照得原野一片瑰丽,距灵宝约莫已有十来里,远远现出了一所庄院,汪青凤止步道:“到了,两位请在此地相候,我入庄去看看。”

    上官智望了那庄院一眼,道:“这是什么地方?”

    汪青凤道;“这是我外公家,家母可能在这里。”

    上官智一摆手道:“如此姑娘请便。”

    汪青凤疾步朝那所庄院奔去,不久,便消失在绕庄的林木中了。

    许天心手指路边一株亭亭如盖的大树道:“我们到树荫下坐着等吧!”

    上官智默然点了点头,两入移步到树下,倚着树身坐了下去。

    就在此刻,只见来道之上尘头大起,一黑一白两骑骏马疾驰而至,白马上骑的是个青衣书生,黑马上乘的却穿的是白衫,黑白相映,十分显目。

    只眨眼工夫,便临切近,上官智一看马上人,登时俊面大变,情绪也告大大地激动起来,来的,竟然是“武盟”铁卫士统领,自称“白衣圣剑”的童晓光,与易钗而弁的“倾城花无影”伍筱芳。

    马嘶声中,两骑在树荫下勒住了。

    许天心可不曾注意到上官智脸上的神情,悄声道:“上官兄,那青衣书生长得好俊,如果是个女的,必定令人倾倒……”

    上官智“唔!”了一声,恨不能立刻离开这里,他耳边又响起了伍筱芳在山中所说的话:“……我会嫁给他的……”想不到她与他真的走在了一道。上官智把头转向别处,一颗心跳得非常厉害。

    她俩怎走这条路来呢?是有意抑无意?

    只听伍筱芳逼着嗓子,学着男人的音调道:“表哥,这地方不错,下马歇会儿吧?”

    童晓光表现得十分依顺地道:“好哇!歇就歇吧!”

    两人下了马,把马缰往树根须枝上扣牢,童晓光一眼发现了上官智,脸色为之一变,下意识地把目光扫向伍筱芳,但她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像是根本就没看到昔日情人,这使童晓光大感困惑,他素知这位表妹慧黠任性,心里疑惑却不敢问。

    伍筱芳手指上官智正面一块石头道:“我们坐那边吧!”

    两人傍着坐下,状颇亲切。

    上官智心里如倒翻了五味瓶,不知是酸是苦是咸还是辣。

    他的心头只有李静兰,他不能辜负她,所以才狠心拒绝了伍筱芳的爱,照理,伍筱芳她喜爱于谁,都与他无关,但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动物,分明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东西,一旦被别人得到,又觉得不甘心了。

    这有两层原因,一个是她太美,堪称绝代尤物,人之好色是天性,另一个原因是他并非不爱她,而是不能爱她,不见面倒好,这一朝见面,便不能自制了。

    双方相对而坐,他不能再把头扭向别处,目光一抬,正好接上了伍筱芳的目光,四目交投,他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寒冷。

    伍筱芳“噫!”了一声道:“这位明友好生厮熟,在那里见过……”说着,做出深思的样子。

    上官智啼笑皆非,恨不能有个地洞钻了下去。

    童晓光是何等机伶的人物,立知表妹的意思,惊“啊!”了一声,起身长揖道:“上官兄,真是幸会!”

    上官智按住狂乱的心情,冷眼一扫对方,道:“原来是童统领,真是幸会,童兄是春风得意啊!”

    弦外之音,童晓光当然听得出来,口头上他自不愿输与上官智,淡淡一笑道:“上官兄难道有什么失意不成?”

    伍筱芳若无其事地道:“表哥,怎不替我引介引介,也好认识个朋友?”

    上官智怒视了她一眼,虎地站起身来,朝许天心道:“许兄,我们上路吧?”

    许天心看出事情大有蹊跷,一时答不上话来。

    伍筱芳悠悠起身,道:“在下想起来了,阁下是‘武盟’上一任铁卫士统领上官少侠,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只是无缘识荆,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说着,深深一揖,又道:“小弟萧方,江湖无名小卒,上官兄肯下交么?”

    上官智心意一转,突地改容打了个哈哈道:“原来是萧兄,失敬,小弟无才,为‘武盟’所弃,看兄台如临风玉树,顽石岂堪配明珠,实在不敢高攀。”

    伍筱芳脸色微微一沉,道:“曾听人说,上官兄恃才傲物,目空四海,先还以为是讹传,今日看来……”说至这里,突地刹住话尾,转向许天心道:“这位仁兄……”

    许天心只好立身道:“在下姓许,草字天心!”

    伍筱芳展颜一笑道:“哦!许兄!观兄台的谈吐风仪,定是书香门第之后!”

    许天心不由暗吃一惊,这“书香门第”四个字,分明是指出他是“不老书生”的传人,当下也不甘示弱地道:“萧兄想是具有佛家所谓的夙根慧眼,竟能看得出人的出身门第?”

    伍筱芳澈澈一晒,道;“好说,胡乱一猜而已,不过,小弟倒是略谙风鉴之学……”

    许天心剑眉一挑道:“啊!那倒要请教了?”

    伍筱芳反把目光从许天心面上扫到上官智面上,煞有允事地,道:“看两位的气色,利东南不利西北,此行可能不利,然否?”

    许天心不由心头一动,这姓萧的美书生真的令人莫测高深。

    上官智忍不住开口道:“在下也略识此道,看仁兄的气色,主财运当头,想来已应过了?”这话是暗指千两黄金被调包的事。

    伍筱芳面色微微一变,突地鼓掌道:“妙算,妙算,佩服,佩服,想不到上官兄也是此道中人!”

    许天心愕然望了望上官智一眼,可猜不透他这话是真是假。

    上官智又转向童晓光道:“统领印堂晦暗,主凶,行动要小心些!”

    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指童晓光残杀了“赤发真君”,如果被“金龙圣母”查出来,“乾坤教”决不会放走他,但童晓光却错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伍筱芳移爱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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