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借牌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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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借牌救人 (第1/3页)

    上官智淡然道:“这毋须解释,官道城镇并非私产,有脚的便可以走!”

    “金龙圣母”砰地一击桌道:“上官智,你的口齿还真犀利,我问你,千两黄金那里去了?”

    上官智心头又是一震,想不到又是一口黑锅,当下故作迷茫之色道:“什么千两黄金?”

    那蒙面人插口道:“你别水仙不开花装蒜了!”

    上官智横了他一眼没开口。

    “金龙圣母”又道:“千两黄金之事,你不承认也罢,现在你坦白说出真君是如何被害的?”

    “不知道!”

    “你敢再说个不知道。”

    “不知道便是不知道。”

    “好哇,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小蕙!”

    “黑美人”躬身应道:“弟子在!”

    “金龙圣母”狞声道:“先卸他的右臂!”

    上官智不由亡魂大冒,自己不知被什么邪门功力所制,真元不聚,无力反抗,难道就听任宰割么?

    “黑美人”期期地道:“圣母,这……”

    “金龙圣母”寒声道:“丫头,你对他还不死心?告诉你,如果不是你这丫头痰迷心窍,他不会如此顺利得手,你再敢说半个字,我以宫规制你!”

    “黑美人”的粉腮起了抽搐,面皮黑里泛青,猛一挫牙,“呛!”地拔出佩剑,上前两步,一剑朝上官智右肩头削落。

    上官智五内皆裂,狂叫一声:“小蕙,你敢!”

    “黑美人”劈落的剑,在距上官智肩头三寸之处,突地停住了,她下不了手,晶莹的泪水,在眸子里滚转。

    上官智怒视着“金龙圣母”道:“芳驾这等做法,不嫌太过分了么?”

    “金龙圣母”厉声道:“真君连尸体都不全,你们不过分?”

    上官智抗声道:“人不是在下杀的!”

    “那是谁?”

    “不知道!”

    “小蕙,你还不下手?”

    “黑美人”娇躯一颤,剑尖直打抖,就是砍不下去。

    那坐在首位的蒙面人一抬手道:“圣母,本座知道这小子的性格,杀了他也没用……”

    “金龙圣母”激动地道:“真君的仇不报了?”

    蒙面人道:“并非不报,而是要追出正凶……”

    “金龙圣母”气呼呼地道:“老身此刻就是在追凶!”

    蒙面人咯一沉吟道:“依本座之见,还是先把他囚禁起来!”

    “金龙圣母”一咬牙道:“老身志切报仇,片刻也不能忍耐,如是阁下认为不当的话,老身单独采取行动,报了仇即返南海,老身无意在中原久留。”

    从双方的对答中,根本无法判明两人的身份,一个自称本座,一个却称老身,只有一个可能,“金龙圣母”在“乾坤教”中,是客卿的地位,而在座的,当数这蒙面人身份最高,因为其余的都没开口,而且个个神情肃然。

    蒙面人冷冷地道:“圣母此刻心怀悲痛是事实,但请冷静些,事情迟早一定会解决的。”

    “金龙圣母”老脸变了变,最后似是屈服了,大声道:“小蕙,你过来!”

    “黑美人”松了一口气,收剑退了回去。

    蒙面人大声道:“来人,带了下去,加重看守!”

    两名黑衣汉子进入厅中,一左一右,把上官智挟了出去。

    待上官智被挟离之后,蒙面人才沉声道:“圣母,可能抓错了人,本座早先的判断错误了!”

    “金龙圣母”余怒未息地道:“阁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蒙面人不疾不徐地道:“我们当时据以判断的理由,是他们一伙人正巧在这一带现身,现在本座仔细一捉摸,事实大有出入……”

    “何以见得?”

    “第一,本座深知这小子的为人,如果他杀了人,决不会不承认。第二,真君是被乱剑砍杀,而以本座所知,‘不老书生’、‘百宝仙婆’与上官智,都不会以这等手法杀人。第三,从真君的死状看来,下手的人不是穷凶极恶,便是心怀巨恨,所以,本座请问一句,真君生前可曾与中原人物结过什么深仇大怨?”

    “金龙圣母”低头想了想,陡地目暴棱芒,猛一击桌道:“这一说,老身想起来了!”

    “圣母想到了什么?”

    “若说深仇大怨,中原道上只有‘逍遥堡主’童梓良一家,唔……难道是童家的后人童晓光的手。……”

    蒙面人点了点头,道:“这便差不离了,不过……这事还得查正,不能贸然对姓童的采取行动!”

    “为什么?把那小子抓来一问不就结了……”

    “不成,他目前是‘武盟’铁卫士统领,采取行动,必须有万全之策,而且先找罪证,使对方没法借口。”

    “金龙圣母”激动地道:“以阁下的说法,话到此为止!”

    “金龙圣母”把话咽了回去,顿了一顿,又道:“阁下刚才的判断,也只是一种推测,是否如此,还在未定之中,那姓上官的小子,仍脱不了干系,阁下认为该如何处理?”

    蒙面人沉吟着道:“暂时囚禁着,再从长计议吧!”

    且说,上官智被两名黑衣汉子挟持着,送到一间装有铁栅的黑屋里,随即上了锁,他就所见的情况加以判断,这地方又是“乾坤教”的另一处秘舵,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若依轿子的行程时间而论,离灵宝已很远了。

    他静静地坐在冷硬的木板床上,心头急躁如狂,真元不聚,等于丧失了武功,要想脱身,势比登天还难。

    他又想起了林中传柬示警的人,她是谁?“黑美人”陈小蕙?李静兰?吴天韵?她们都是“乾坤教”的人,除了这几个,他再想不出还有谁了。

    漆黑的牢房,散发着一股令人欲呕的怪味,想来这里囚过不少人。

    思绪翻涌如潮,想静也静不下来,对方所采对付自己的手段,可说相当幼稚,自己偏偏不察,懵懵懂懂地上了钩,如果稍有警觉,出手时运起师门绝学“秘藏**”便不会有这样下场了,但,谁能想得到呢?

    除了偶而传来的脚步声,空气寂静如死,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辰?

    “赤发真君”之死,与千两黄金之被调包,两口黑锅都背在身上,不知对方将要如何对付自己?

    此行本是要追查稣玉娘的行踪,这一来全完了。

    如果“不老书生”与“百宝仙婆”知道自己被囚,定会设法救援,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那示警的人。

    那蒙面人到底是以什么邪门手法使自己功力不聚,实在思之不透,自救之道,得先设法解除禁制。

    心念之中,他又默察了全身一遍的经脉穴道,但全都正常,也没有中毒的感觉,他不由束手了,出道以来,这种事连听都没听说过。

    就在此刻,耳畔响起铁栅启开的声音,内层的木门打开了,一片微弱的蒙蒙天光透了进来,只见一条纤纤人影,当门而立,上官智没开口,反正没有功力,有心反抗也是徒然。

    从身形轮廓,他看出来的是“黑美人”陈小蕙,心头下意识地激动起来,忍不住脱口问道:“小蕙么?”

    “不错,是我!”随说,人影已移到身前。

    “小蕙,你来做什么?”

    “我来问你一句话!”

    “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孤柱山中!”

    “啊!孤柱山,这里想是一处分坛,还是总……”

    “不要问,我不会告诉你,现在听我问你一句话,真君是你杀的么?”

    “不是!”

    “你知道是谁么?”

    “不知道!”

    “你不会骗我?”

    “我素来一言九鼎!”

    “如此,我再问你一句话,你爱我么?”

    上官智心弦一颤,期期地道:“小蕙,我现在是你们阶下之囚,笼中之鸟,谈这问题做什么……”

    “黑美人”抑低了声音道:“我必须要知道!”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我们一起远走高飞,我不想再回南海了。”

    上官智不由心中一动,这倒是个脱身的机会,但自己真元不聚,凭她的功力,能带自己出这龙潭虎穴么?同时,她的目的是要与自己结合,事实上自己并不爱她,也不能与她结合,如果虚言骗她,只求脱身,乃正道武士所不为。心念之中,沉声道:“小蕙,我内元不聚,与普通人无异,你能带我出去么?”

    “黑美人”坚决地道:“可以设法!”

    上官智心念一转,乘机问道:“小蕙,那出手制住我的蒙面人是谁?”

    “黑美人”道:“在你没回答我的话前,我什么也不告诉你。”

    一个有个性的武士,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都能坚行他的原则,把“为”与“不为”放在最先,利害二字是其次,如果只讲利害,便成为奸婪无故之徒,如果单讲原则,崦不顾及情理二字,则流于刚愎,真正的“个性”,是讲究有所为与有所不为。

    上官智是有个性的人,在眼前这种情况之下,便流露出来了。

    “小蕙,你错了!”

    “我什么错了?”

    “男女爱悦,必须发自内心,彼此尊重,你不觉得你的话是迹近要挟么?”

    “黑美人”怔了一怔,道:“我不管那些大道理,只问你爱不爱我!”

    这句是似率直,又似撒娇的话,听在此刻上官智的耳中,便觉俗不可耐了。

    “小蕙,如果我说不爱你呢?”

    “黑美人”窒了好一会,才道:“不要说如果,你根本就不爱我,不然,你就不会推三阻四的了,我刚刚才听人说,你爱的是一个叫李静兰的女子,哼,我好蠢,刚才应该卸下你的手臂。”

    南疆的人,大多爱恨分明,不像中原女子的含蓄、机巧,她们可以毫不犹豫地为爱牺牲,也可以毫不考虑地为恨杀人。

    上官智当然不愿以本心所不欲的事,去换取逃生的机会,当下冷冷地道:“小蕙,爱应该是不计代价的,否则那便是**而不是情感了,不必后悔,你现在还有机会对我下手。”

    “黑美人”一跺脚,一掌挥了过去。

    “啪!”地一声,上官智倒撞向墙壁,口里咸咸地,那是鲜血。现在,他当然无力反抗,不过,他如果能反抗的话,也可能不会反抗,因为他曾欠她的人情,那是不能否定的。

    “黑美人”转身走了,牢房太黑,看不清楚她面上的表情。

    上官智抚了抚辣痛的面颊,付之一声苦笑,坐回木板床上,牢门敞开着,“黑美人”忘了关锁,但上官智自知闯不出秘舵,根本不做逃生的打算。

    突地,一盏纱灯,冉冉而致,挑灯的,是原先挟持上官智入牢的两黑衣汉子之一,灯后随着那与上官智交过手的蒙面人。

    上官智坐着不动,冷冷地望着来人。

    蒙面人到了牢门口,一看牢门开着,怒声喝问道:“门怎么开着,谁来过?”

    那掌灯的汉子嗫嚅地道:“是……是那位黑姑娘!”

    蒙面人从鼻孔里哼出了声道:“谁的命令,她来此何为?”

    掌灯的打了一个哆嗦,道:“弟子该死,她说是奉圣母之命!”

    蒙面人跨入牢房中,先扫了上官智一眼,才道:“把灯挂好,关上门,你在外面候着!”

    “遵令谕!”

    黑衣汉子把灯吊在墙上,然后施礼而退,随手拉上了牢门。

    蒙面人以冷酷地腔调道:“上官智,本座尊重你曾是‘武盟’铁卫士统领,也是一名真武士,所以才不用刑逼供,你爽快回答本座几句话,也许放你离开……”

    上官智抬头望着对方,傲然道:“问罢!”

    蒙面人一字一句地道:“以残酷手段杀死‘赤发真君’的是不是你?”

    “在下说过不是!”

    “那是谁?”

    “不知道。”

    蒙面人精光熠熠的眸子,直盯在上官智面上,不稍瞬,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上,看看所答的话是否可靠,紧接着又道:“千两黄金是你掉包的?”

    上官智脱口便应道:“不是,在下根本不知道千两黄金的事。”

    “你回答的很干脆!”

    上官智没接他的腔,俊面沉如铁板。

    蒙面人默然了片刻,又道:“很好,这两件事算你不知道,再问你一件事不许再说不字,你与‘不老书生’、‘百宝仙婆’等到灵宝所为何事?”

    上官智不由一怔神,这不可能再以“不知道”三个字搪塞了,略一沉吟,道:“我们不是一路,是在灵宝偶然碰上的!”

    蒙面人冷哼了一声道:“这话难使人相信?”

    上官智冷漠地道:“信不信在于阁下!”

    蒙面人大声道:“上官智,你的生死,在本座开口闭口之间,你少倔强,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在下说一不二!”

    “那你本人呢?从望山集到灵宝!作什么?”

    上官智灵机一动,道:“追仇!”

    “追仇!”蒙面人点了点头,又道:“追什么仇?”

    “这似乎不关阁下的事……”

    “本座要知道。”

    “此点无可奉告!”

    “你非交代清楚不可!”

    “如果在下不说呢?”

    蒙面人阴森森地一笑道:“本座说过,希望你别说不字,否则,江湖道上将永没你这号人物了!”话锋一顿之后,接着又道:“你的师门来历,也要交代明白!”

    上官智咬了咬牙,道:“还是那句话,无可奉告!”

    蒙面人大声道:“上官智,你别不吃敬酒吃罚酒,告诉你,本座有的是办法使你开口,到时候……哼,你仔细想想,与其生死两难,不如现在维持风度的好?”

    上官智把心一横,道:“在下从来不受威胁!”

    蒙面人冷笑连连,阴森森地道:“很好,你将来后悔莫及!”说完,暴喝一声道:“来人!”

    那名黑衣汉子应声启门而入,打了一躬,道:“弟子候!”

    蒙面人一挥手道:“吊起来!”

    黑衣汉子恭应了一声,转身出牢,取来了绳索,往壁上的铁环上—套,打了一个活结,动作可是相当俐落。然后拉起上官智,把双手往活结里交叉套住,一拉,上官智双足离地半尺。

    上官智双目圆睁,几乎喷出血来,但他无力反抗。

    蒙面人拔出腰间佩剑,在上官智面上一晃,狞声道:“上官智,本座也不必用什么非刑,只在你面上做个记号,让你一辈子见不得人,嗯,你这张小白脸,如果添了记号,多可惜,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快交代出身来历,以及到灵宝的目的企图,说吧。”

    上官智目眦欲裂地道:“动手吧,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相当代价!”

    蒙面人剑尖直指上官智的面颊,厉声道:“你小子真的不说?”

    上官智狠狠地瞪视着对方,两颗眼珠几乎突出眶外,那份怨毒与激愤,的确令人被盯一眼便终生难忘。

    蒙面人再次道:“你真的不肯说?”

    上官智紧闭着嘴不开口,心想,“事逼处此,只有豁出去了。”他的神态,把武士临难不苟、临危不惧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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