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痛失红粉

    第20章 痛失红粉 (第2/3页)

弟子所采取的儆戒办法。”

    “哦!”上官智不由打了一个冷噤,不期然地想到了“无相金经”,为了那部经,自己蒙不白之冤,险些送命“武盟”总坛之内,既是少林秘技,那蒙面人怎么也精擅呢?“无相金经”已由现任盟主“长恨客”谷非寻回璧返少林,这“无相制元**”是否是“无相金经”中所载功力之一呢?

    难道那副教主会是少林高弟?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伍筱芳面现焦急之色,幽声道:“老人家可以解么?”

    白发老丐道:“找上老要饭的,处苍五行有救,这是老要饭的少年时,无意中窃听到少林长老在一起参研解制手法,懂是懂,只从未用过,想不到今天以之换一坛子美酒,好吧,老要饭的这就试试,小子,静气宁神,五心向天,面对着我。”

    上官智自是喜之不胜,看来若非找到这“通天神丐”恐怕师父也无能为力,心念之中,立即闭目趺坐,垂帘内视,头顶心,双手掌心,双足掌心,五心向天。

    白发老丐神情肃然,运集毕生功力于右手食中二指,遍点上官智大**道;然后以右掌心附于上官智的“天灵大穴”,那左手掌心贴上了“丹田穴”下的“大赫穴”。

    两股热流,一上一下,攻入体内。

    上官智顿感全身炙热如焚,汗珠滚滚而落。

    白发者丐头顶上白气蒸蒸而冒,也是汗水直流。

    约莫午后时分光景,白发老丐大叫一声:“成了!”收手调息,神色相当萎顿。

    上官智全身陡地一震,几乎晕了过去,但一黑之后,随觉全身舒泰,真元应念流转,调匀了气息,睁目起身。

    伍筱芳喜之不胜地道:“你复原了?”

    上官智深深一揖道:“芳妹,你对我的这一番情意,有生之日,决不会忘。”

    伍筱芳突地一敛笑容,冷冷地道:“谁管你忘不忘,我这是还债,以后互相不欠。”

    上官智像中了一记闷雷,顿时哑口无言,他能说什么呢?异性之间,只有儿女之情,没有友情,虽然江湖儿女不同世俗,但一样跳不出数千年来传统的礼法,交往的动机,在刚开始便是微妙的。

    双方再也不开口,谁也不敢望谁一眼。

    上官智是情有所寄,不愿负人,而伍筱芳却是索愿成空,所求不遂,最痛苦的还是她。

    片刻之后,白发老丐长长吐了一口气,睁开眼来,怪声怪气地道:“这买卖不合算,要饭的赔了本。”

    上官智赶紧行下大礼去,恭谨地道:“敬谢老前辈大德!”

    白发老丐动也不动地道:“起来吧,老要饭的不喜欢磕头虫,什么大德小德,完全看在酒的份上。”

    上官智讪讪地站起身来。

    白发老丐将头微点道:“老偷儿前生修得好,有这么个乘龙快婿,小子,你别步你泰山大人的后尘,做那没本钱的买卖。”

    上官智听了,哭笑不得,辛酸只自己知道。

    伍筱芳嘟起小嘴道:“老前辈口头损人,下一世还得作丐门长老。”

    白发老丐“唔呀”了一声道:“好丫头,你目的已达,用不着老化子了是不是?哼,总有一天老化子上门打你屁股,再找老偷儿理论。”

    伍筱芳樱唇一披,道:“那晚辈就饭菜打发,没有酒。”

    白发老丐哈哈一阵狂笑道:“好丫头,你倒是会捏老化子的七寸,别在此饶舌了,去罢!”

    上官智与伍筱芳双双施礼告辞,来到院中,各自解下了马匹,步行出庙,到了庙门口,伍筱芳凄凄地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过你最好记住,我还是恨你,下次再碰头时,也许我会杀你!”说完,上马疾驰而去。

    上官智痴痴望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说不出心里是一股什么滋味,口里喃喃地道:“芳妹,你是个奇女子,也是个通达人,何必效春蚕之作茧,并非我上官智无情无义,事实上我不能辜负李静兰啊!唉!我们相识嫌晚了些,如果在李静兰之先,便不会有这些烦恼了。”说着,眼帘上蒙起了一层雾水。

    伍筱芳的影子,自视线中消失了,她的话却仍萦绕在耳际:“……我还是恨你!……”多刺心的话。

    呆了一阵,叹口气上了马,他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一任马儿自在地走。

    不久,岔上了通桓曲的官道,由此西行桓曲,经中条山便是“武盟”所在地,而“乾坤教”的总舵,设在孤柱山,相去并不远,照理,“武盟”不能没有所闻,但却未见采取行动,实在令人想不透。

    盟主“长恨客”谷非是个很精明的人物,难道他另有什么安排。

    “乾坤教”明日张胆,先后杀害了两位执法的长老,一位掌令,都是“武盟”中位份极尊的人物,杀了人还留记号,这是一项极大的挑战,“武盟”如不速作了断,如何向天下所有武林同道交代?

    这是表示“武盟”业已式微了么?

    马儿识途,如不加以羁勒,必奔回来路。

    上官智茫然坐在马背上,任马儿自行,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陡然惊觉,马儿走的竟是来时的路,反奔渑池,业已远离官道,当下忙住任马,心想:“该奔新安赴洛阳,也许可以探到稣玉娘的踪迹。”

    于是,拨转马头,折向东去。

    这等寻人法,无殊大海捞针,谁知稣玉娘去了哪里,如她走关外,方向正好相反。

    正行之间,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自身后:“上官少侠,请留步!”

    上官智勒马回来,只见一个驼背老者,站在八尺之虚,一看,根本不认识。

    “阁下唤住在下,有何……”

    老者挺腰抬头,上官智这才看出来,对方赫然是“偷龙转凤”伍乐天,倏地住了口,心中却感到十分惊异,老偷儿遁世已久,现身何为?

    “偷龙转凤”伍乐天面色凝重,似有什么重大的心事。

    上官智跃落马背,深施一礼,道:“想不到在此得遇伍老前辈,别来可好?”

    “偷龙转凤”伍乐天微微一笑,道:“还算健壮,少侠你好?”

    上官智道:“晚辈托福!”

    偷龙转凤面色又回复了凝重之色,沉声道:“老夫听说少侠与芳儿来了此地,所以急急地赶了来……”

    上官智心中一动,道:“老前辈有什么指教?”

    “偷龙转凤”朝上官智打量了一眼,道:“听说少侠受了伤,来此向‘通天种丐’求治,无碍了么?”

    上官智躬了躬身,道:“多承老前辈关注,业已无碍了,此事幸蒙令嫒鼎力帮忙……”

    “偷龙转凤”勉强笑了笑,道:“老夫有几句不中听的话,想与少侠当面谈谈。”

    “老前辈请指教?”

    “芳儿自幼丧母,被老夫纵坏了,所以凡事都很任性,……她与舍甥童晓光的事,少侠是知道的?”

    上官智已约略料到了几分,点头道:“是的,这晚辈知道。”

    “偷龙转凤”叹了口气,期期地道:“舍甥童晓光逢不幸,失了怙恃,我这作舅舅的,不得不照料他,庶不致愧对他父母,他已向老夫提出婚姻之请,怎奈……唉!芳儿执意不允,所以……”

    上官智心头又是五味杂陈,俊面一红,讪讪地道:“老前辈有话尽管吩咐?”

    “偷龙转凤”显得有些为难地道:“本来老夫不该说这样的话,但事情逼到头上,不得不腆颜出口,少侠只当成全老夫,以后请不要理睬她,断了她对少侠的念头。”说完,一副期待之色。

    上官智尴尬地一笑道:“不瞒老前辈,晚辈之心,已有所寄,虽蒙令嫒另眼相看,但不敢作无行之行,也曾数次对令嫒解释过,同时晚辈也极希望她能与令甥成百年之好,晚辈今后照老前辈的吩咐就是。”

    “偷龙转凤”面色立告清朗,正容道:“少侠这一说,老夫感激不尽了!”

    “老前辈言重了!”

    “少侠光风霁月,胸怀坦荡,令老夫心折。”

    “不敢当,老前辈谬赞。”

    “有人来了,请从此别。”

    “老前辈请便!”

    “偷龙转凤”弓腰曲背,蹒跚而去,看似缓慢,其实极快,只眨眼工夫,便去了老远,他这一改变形态,如非是熟人当面相对,谁也认不出来。

    上官智怅惆地笑了笑,心头有一种空空地感觉,像是失落了什么。

    有了她父亲这几句话,算是对伍筱芳有了交代,也不能再责怪自己无情,但下意识中,仍不免有幻灭之感。

    心念未已,耳畔突传衣袂飘风之声,两条人影,已奔临切近,放眼一望,不由大感振奋,心头的怅惆一扫而空,来的,正是师兄褚剑鸣与“望梅老人”的传人龙太平。

    龙太平仍是一身乞儿的装束。

    上官智赶紧拱手道:“师兄,龙兄,久不见了!”

    两人正住脚步,龙太平喜极地道:“上官老弟,我与褚兄正不知何处找你,却在此碰上了,真巧。”

    上官智剑眉一扬道:“有事么?”

    褚剑鸣接口道:“大事一桩,就是那名单副本的事……”

    上官智心头一震,道:“名单副本,怎样?”

    褚剑鸣沉声道:“我们得到‘不老书生’与‘百宝仙婆’传的急讯,说是名单副本将在灵宝进行第二次交易,两位前辈恐怕人手不足,有所疏漏,所以传讯求援,龙兄的师尊‘望梅老人’已从另一处路赶去……”

    上官智迫不及待地道:“灵宝什么地方?”

    “大概在崤山中,到望山集有人接应。”

    “事不宜迟,我们上路吧?”

    “你有坐骑,无妨先行,我们随后赶来!”

    “好,恕小弟失礼!”说完,拱了拱手,上马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上官智又是振奋,又是惶急,名单公案一了,便大事无忧,但如果万一阻止不了的话,以后的事便不堪想象了。

    第二天日落时分赶到了望山集,那匹马已疲累不堪了,幸而已到地头,如果再奔一程的话,坐骑非活生生的累死不可。

    为了不打草惊蛇,上官智把马匹寄存在集外山农家,对了些银子,请那人家妥善照料,捱到起更时分,他才悄然入集。

    才到集口,一条人影从暗中闪出,正是许天心。

    上官智急声道:“许兄,事情如何了?”

    许天心喜之不胜地道:“上官兄及时而至,太好了,别进集,由此朝东绕去,三里外有户猎户人家,家师他们在那儿。”

    上官智点了点头,道:“家师兄褚剑鸣与‘望梅老人’师徒,也在赶来途中,今晚必到……”话锋至此一顿,又道:“汪姑娘人呢,他在此地么?”  ‘

    许天心道:“她在集上,准备必要时不顾一切阻止她母亲。”

    上官智左右望了望,道:“小弟这就去!”说完,弹身便奔,绕过镇集,直往东行,没多久,远远只见山脚现出一户人家,荆篱茅舍,隐约透出灯光之火,上官智四顾再无人家,暗想,大概是此地无疑了。

    心念之间,突见一条娇小的人影,在浓浓的夜色中,有若一抹淡烟,顺山麓逸去。上官智疑云顿起,暗付:“莫不是对方派来的密探?”心念动处,毫不犹豫地弹身追去,几个起落,便已追进到五丈之内,看出是一个绢帕包头的女子,身形一紧,加速从旁边绕截过去,口里清叱一声:“站住!”

    那女子应声刹住身形,反问道:“是谁?”

    上官智一听,声音似曾相识,不由心中一动,欺近前去。

    那女子业已制剑戒备,目光一扫,突地收剑道:“原来是上官少侠!”

    上官智仔细一辨认,对方赫然是“竹如居士”的遗孤,化名林雯的吴天韵,口里“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吴姑娘,幸会!”

    吴天韵四下一顾盼,道:“我们到那石头后面去!”说着,已先弹了过去。

    上官智心知有异,也立即奔了过去,到了石后,上官智开门见山地道:“在下猜想吴姑娘是奉命查探我方动静的?”

    吴天韵悄声道:“不错,的确是如此,附近十里之内,都派得有人,我负责查山脚一带。”

    “姑娘查到了什么?”

    “前面猎户人家藏得有人,不错吧?”

    “姑娘准备回去据实禀报?”

    “你想我会么?”

    上官智会心地笑了矣,道:“吴姑娘肯回答在下几个问题么?”

    吴天韵毫不踌躇地道:“少侠只管请问,我知无不言。”

    上官智双手一拱,道:“如此在下先行谢过姑娘,请问姑娘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随我们太夫人来此,说是以两千黄金换一样什么东西……”

    “啊!你们太夫人亲自出马?”

    “是的,顺便告诉你,李静兰母女也来了!”

    上官智心头陡地一震,情绪顿时激动起来,栗声道:“吴姑娘,上次在下借机脱身之后,静兰……没遭到什么……”

    “没什么,不过我知道她常常背着人弹泪。”接着问道:“少侠想见她的面么?”

    上官智咬着牙想了想,道:“以后吧,现在不是见面的时候,吴姑娘,贵教来了多少人?”

    “大概在五十人以上,其中有几个身手很不赖。”

    “其中有个叫‘梦里仙翁’的,姑娘知道他的来历么?”

    “不知道,仅是听说有这么个人。”

    “请问姑娘,教主是谁?”

    “少主!”

    “少主又是谁?”

    “他从不露面,教中除了极少数几个之外,无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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