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误入虎穴
第23章 误入虎穴 (第2/3页)
师,尚望鼎力协助处理,一切经过,尊使是目睹的!”
那特使道:“当然,这是不消说的,不过掌门人最好早为之计,‘武盟’既已派人冒充本教特使,用心不难想见,同时这冒充者失了踪,‘武盟’定会追究,即使消息不走漏出去。对方一样会找上贵门。”
“神剑手”庄昶的面色顿时沉重无比,虽然他不顾一切,投靠“乾坤教”,但“武盟”是各门派合组的,有权予他以严厉制裁。
那特使像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沉声道:“对了,有件事忘了问掌门人……”
“什么事?”
“铁卫士统领童晓光,曾来拜访过掌门人,那是为什么?”
“哦!那是新任盟主要他传知,要本座善自料理门户,不能坠掌门师尊之志。”
“仅只如此?”
“是的,尊使有何高见?”
“没什么,本特使只是奉命询问一下,告辞了!”
“尊使能否赐告加盟之事取消的原因?”
“本特使只奉命片言,恕不便饶舌。”
“神剑手”庄昶语音沉重地道:“取消了加盟仪式,是否……不要本门加盟为贵教效力。”
那特使悠悠地道:“教主另有安排,掌门人听候着吧!”说完,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神剑手”庄昶高声道:“恕本座不送了!”
那特使头也不回地去了。
“神剑手”庄昶怔在当场,“武盟”派铁卫士头目冒充“乾坤教”特使,使他悬心,他无法想“武盟”此举,到底是什么用意?
突的,一名武士匆匆奔至,惶急地大叫道:“禀掌门,大事不好!”
“神剑手”庄昶似成了惊弓之鸟,他本是个城府极深的人,遇事一向冷沉处之,现在他可沉不住气了,急声道:“什么大事不好?”
那名弟子颤栗着声音道:“冒充特使的尸体被劫走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无不面目失色,“神剑手”庄昶更加震惊莫名,暴睁双目道:“什么,尸体被劫走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来人身手太高,看不真切!”
“嗨!”跺了跺脚,像是自语般的道:“对方劫走尸体的目的何在?”
总管巫其昌沉吟着道:“这可真是怪事,掌门人,依情况判断,是有人暗中与本门作对,那冒牌的特使既是‘武盟’铁卫士头目对方劫走尸体的目的很明显,把尸体送给‘武盟’的人,让‘武盟’出面对付本门……”
那被称做执法的青衣中年冷冷地朝“神剑手”庄昶道:“巫总管说的极是,不过,依卑座看来,对方此举,无多大作用,‘武盟’是武林中的执法者,作事自应照规矩明来明往,那被杀的头目不管是个人行为,或受人支使,冒充‘乾坤教’特使,便属太不应该,杀之非掌门人之过,因为他伤人于先,掌门人以为然否?”
“神剑手”庄昶皱着眉头道;“怕的是对方志不在此,别有图谋。”
总管巫其昌沉声道:“掌门人,当今之计,只有一方面尽力追查尸体下落与劫尸者的来历身份,另方面设法通知‘乾坤教’的人,主意此事发展,反正此事有该教的特使在场。”
“神剑手”庄昶点了点头,道:“总管言之有理,本座认为传柬示警与劫尸的可能同属一人,会不会是……”
“掌门人认为可能是谁?”
“大庄主!”
“唔,有此可能。”
“神剑手”庄昶手中剑朝空中一挥,道:“全体出动,分头追截,联络‘乾坤教’的事,仍请巫总管去办!”
此令一下,现场登时鸡飞狗走,在执法的调度下,纷纷出动。“神剑手”庄昶仗剑奔去出事现场察看,只见两名抬尸的弟子,直挺挺躺在地上,此外什么痕迹也没有。
同一时间,一个蒙面人正风驰电掣地奔向“白云庵”,不久,来到庵后的竹林中,一个独臂老人与“无缘师太”业已在林中等候。
蒙面人揭下了蒙面布,露出冠玉似的脸庞来,他,赫然正是上官智。本来上官智因为伍筱芳父母的事,心头烦躁,离店上街过午,却得了“不老书生”的传话,要他奔赴城外,于是,当了一回“乾坤教”的特使。
“无缘师太”合十道:“少施主辛苦了,此行如何?”
上官智作了一揖,道:“一切均如预期,只是下手杀死那正牌使者的是庄昶,晚辈免了动手。”
独臂老人颔首道:“这样更好,暂时阻止了那孽障加盟‘乾坤教’之举。” .
“无缘师太”低宣了一声佛号,道:“少施主大概还不知道这位老施主的来历底细,少施主来时,因时间仓促,只介绍了姓氏,这位老施主的名号是‘闪电剑’朱禹,‘剑圣’白云青的同门师兄,二十年前,曾参与剿灭‘乾坤教’的义举,手臂便是那时废的,本已归隐,现在因为时势所迫,所以受邀东山复出。”
上官智深深一揖,道:“朱老前辈,晚辈失敬了!”
“闪电剑客”朱禹抬了抬独臂道:“好说,老人与令师已数十年不见面了,他还好吧。”
上官智恭谨地道:“家师手福,还称健朗!”
“闪电剑客”朱禹叹了口气道:“唉!蚶年老友半凋零,‘望梅老人’也作古了,想不到‘乾坤教’死灰复燃,梅老师徒作了牺牲,‘沧海老人’闵允中竟死在逆徒之手,更其不值。”
“闪电剑客”朱禹目芒一闪,道:“穷酸回来了!”
上官智扭头望去,果见“不老书生”抱着一具尸体,掠入林中,“砰!”地一声,把尸体抛落地上,“无缘师太”连宣佛号。
“不老书生”走近三人身旁,目注上官智道:“你刚才说死者是‘武盟’铁卫士一名头目?” ’
“是的!”
“铁卫士头目,竟作了‘乾坤教’特使?……”
“闪电剑客”朱禹惊声道:“照这样看来,‘武盟’之中潜伏的‘乾坤教’爪牙,当不止一二人……”
“不老书生”沉重地道:“武盟如不力图振作,苟延下去,距末日不远了!”
上官智若有所悟地道:“武盟总坛迭生血案,据晚辈看来,距末日不远了!”
“不老书生”连连颔首道:“事实已不容否认,武盟危矣!凶手杀人留记,而该盟竟未对‘乾坤教’采取积极行动,这一点殊令人费解!”
“闪电剑客”朱禹微显激动地道:“老夫师弟白云青留书出走,内里定然大有文章,绝非如表面上所看到的,照情理,他如果自惭无能领导武盟,尽可辞职回自己门派,何必出走?再说他身为一门之长,纵使灰心丧志,决意退隐,也该亲自回门内交代安排,岂有传柬主位之理……”
“不老书生”道:“这公案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白云青一生行事沉稳练达,说什么也不会做出这无根的事,他之出走,显然是因为‘七老堂’首老被害而引直,但依他的个性,必然会加紧迫凶,不会出此下策而遭物议。”
“闪电剑客”朱禹沉重地道:“老夫深感无处着手调查,如果此刻上官少侠仍任铁卫士统领,便易于着手了。”
“不老书生”目光四下一流转,抑低了声音道:“此事已有安排,盟内如有异动,我们不会隔漠的。”
“安了内线。”
“是的!”
“这尸体如何处置?”
“悄悄掩埋了罢,给对方心理上一个威胁。”
上官智道:“老前辈,晚辈身边的‘乾坤金令’如何处置?”
“不老书生”略一思索道:“交与我吧,将来可能派上大用场。”
上官智取出“乾坤金令”双手递与“不老书生”,“不老书生”接过来审视了一番,然后贴身藏好,又道:“娃娃,我与令师等集议之后,已大致决定了行动方针,第一步是尽量设法对‘乾坤教’的高手或同路人予以各个消灭,削减对方的实力。第二步在明了对方实力之后,一鼓作气,把该教彻底摧垮。这作为似乎稍嫌血腥,但为了挽武林浩劫,只好如此做了,现在你跑一趟潞安洲……”
“潞安洲?”
“嗯,路途不近,由这里去可能要十天以上才能往返,回头时,你可以直接到洛阳,‘乾坤教’那里有我们一个秘密处所,你到时会有人指引你的……”
“到潞安洲何事?”
“去送一封信,但一定要面交本人,潞安北门外七里桥,住着一位当年令师的同道人,他与我交情不俗,情势所迫,必须请他出山,共同戮力卫道,他当年的名号是‘佛心阎罗’丁一晃,不过这名号他早已不用,你知道就好,别出之于口……”
“那晚辈如何称呼他呢?”
“你叫他鬼脸老前辈吧,这‘鬼脸’两个字是我对他的戏称,你一说他便知道你的来路,否则你见不到他。”
上官智不禁莞尔道:“这岂非太不敬么?”
“不老书生”摇手道:“别顾虑那些,他不会怪你的。”
上官智想了想又道:“到了七里桥该如何找法。”
“不老书生”唔了一声道:“问得好,你不提起我倒忘了,七里桥是个大寨子,到了那里不必进寨,寨子东头有间药王庙,问那庙祝东戈。”说着,把一个未写地点人名的白封套递与上官智。
“晚辈记住了。”
“你现在便可动身,去罢!”
“此地不需要晚辈……”
“没你的事了。”
上官智知道这位老穷酸的脾气,不再多说,施礼别了三人,往城里奔去,回到店中,时辰已晚,心想,干脆歇一宿,明天一早上路,反正不是急事。
入夜人静之后,他又乘机习练少林“无垢禅师”所授的心法。
运功告一段落,醒转之时,窗帘已透白色,天快要亮了,他正待起身下床,忽听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别动!”
上官智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感觉到一样东西抵住“命门穴”上,有些微刺痛,不用说,不是剑尖便是匕首,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功力再高也无力反抗,动作多快总不及剑尖刺入“命门穴”那么利便,他强自镇定地道:“朋友是谁?”
那冷冷地声音道:“你别管我是谁,一动你就没命,若非为了要留你的活口,在你运功之时,一指头便解决了你。”
上官智追悔莫及,旅店是众人出入之地,没有人护法而练功,的确是一大失策,只不知对方是那一路的人物?心念及此,冷声道:“朋友的目的是什么?”
那冷漠的声音道:“上官智,长言短叙,你现在一条命在本人手里,听清楚了,盗金令,充特使,可是你干的?”
上官智心头一震,反问道:“朋友是‘乾坤教’的人?”
“算你说对了!”
“朋友方才说什么?”
“少装样,盗金令,冒充教主特使,是否你所为?”
上官智现在可不是充好汉的时候,自己处于受制的劣势,得设法改变形势才是正经,当下寒声道:“什么盗金令充使者,在下不懂。”
“上官智,你没种承认?”
“笑话!”
“好,现在先回答另一个问题,报上你的师门来历?”
“对不起,无可奉告!”
“你想死?”
“身为江湖人,死又算得了什么?”
“嘿嘿嘿嘿……”冷笑声中,背心一阵刺痛,剑尖业已入肉,如果再深入一些,非当场废命不可。
上官智心念疾转:“如果昨晚离开,或是不这么大意习练心法,对方便无机可乘,但现在后悔已迟,盗令与阻止‘流云派’加盟的事还在一起,对方岂能等闲放过,这是应该考虑得到的……”
那冰冷的声音又道:“你还是干脆点的好,其实你不说也非常简单,把你废功拘禁,不愁你师门不出面,你以为如何?”
上官智冷哼了一声道:“朋友就试着办吧!”
“你真的不肯说?”
“无可奉告!”
“好极了!”
了字声中,上官智只觉一股怪异的和缓劲道,袭上身来,穿颈过脉,所流经之处,内元随之消失,在惊震急怒交加之下,他不顾一切的向侧方打了一个滚转,翻落地面,但他连转念的余地都没有,数缕指风,在滚转的同一时间,点上穴道落地之后,再也爬不起来,连对方的影子都不曾看清,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之时,发觉置身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霉湿腐朽之气,中人欲呕,不用说,这是一间地底黑牢。
受制的穴道是被解了,但就是内元消失,浑身无力。
他不知道被囚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刻,只觉饥肠辘辘,由此判断,被擒的时间已不短。
他坐起身来试行提气,但半丝内元也没有,这情况,使他突然想起了上次受制的“无相制元**”,这情形和上次完全一样,而且犹有过之,他想:“对方便是上次那蒙面人么?”
这“无相制元**”,是少林秘笈,他得了“无垢禅师”传授心法,专门抵御“无相神功”,可惜尚未练成。
久久之后,眼睛习惯了黑暗,隐隐看了前面有一列石阶斜伸向上,不用说,那是通向牢门的了。
对方将如何处置自己?
对方制住自己之后,是否已采取了行动,迫使自己一方的人出面。
他反复地思索着这两个问题,可是想终归还是空想,如不能脱困,只有听任摆布的份儿。
饥渴之感,愈来愈甚,身上冒出了冷汗,双眼也开始变化,他起身在牢里摸索了一遍,触手的是冷硬的石壁,那道斜伸的石阶,由于昏黑而望不倒尽头,竟不知有多高,想来相当不短。因为内元消失,视力也跟着减退了。
他转到角落里,靠石壁坐下,无计可施。
一阵“喀喀!”之声传入耳鼓,像是铁栅门开启的声音,紧接着是“蹬蹬!”的脚步声,上官智知道有人来了,但他此刻功力全无,索性不去理他,静坐如故。
一条人影,出现牢中,把些东西放在地上,冷冷地道:“喏,上官智,这是吃的!”说完转身走了。
上官智过去一看,是一瓦罐水,一个冷馍。他本待不吃,但想到硬气也是白费,现在已饿得头晕眼花,渴得口唇发裂,先维持住体力要紧。
于是,他勉强吃下了冷馍,喝了些水。
伴着他的是死愁与阴森,他不担心自己能否脱困,担心的是对方以自己为人质,不知玩弄什么诡计,为此前辈们在营救自己心切之下,难免中计,后果难以想像。对方送食物的目的,是维持自己不死,这么长的时间,不见有逼供等行动,不消说,对方已另外采取行动了。
这么一想,顿感烦躁不安,脑海里一片混乱。
在内元消失的情况下,要谈脱困,简直是痴人说梦,连想都不必想。
上一次被“无相制元**”所制,幸得“倾城花无影”伍筱芳带领,找到了“通天神丐”解制,虽然解法自己还记得,但必须借助外力。
在绝望与无助的境地中,时间极难打发,百无聊赖之下,他下意识地参修起“无垢禅师”所传的至上心法来,明知无用,但总得有样事来消磨,以图暂抛苦恼。
内元不聚,练功只是从具形式,但他仍一遍一遍地做。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忽然感觉内元有重生的迹象,这一喜简直非同小可,他陡地意识到这门心法是专门克制“无相神功”的,认真练下去,可能会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